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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瓦爾人,馬鐙的傳播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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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占庭聖騎ㄅ……我是說東羅馬全覆裝甲騎兵(Cataphract)的出現,其實與一支遊牧民族的戰爭科技傳播有關:阿瓦爾人。而故事得說到馬鐙(Stirrup)上。

羅馬帝國雖然一直在與各種強大的騎兵部隊交戰(帕提亞人、匈人、薩珊波斯……),但在可見的紀錄中,卻始終缺乏兩方使用這個馬具的紀載,最多是有某種原型——而那些原型的功用為何,也是爭議不斷。

然而,「他,改變了一切」,阿瓦爾人來了。

現在最早的完整雙馬鐙,應該是在魏晉南北朝那兒挖出來的考古文物。

一直有種說法認為,阿瓦爾人是南北朝中後期,北方強大的柔然汗國殘部,輾轉奔逃西方、又沿路吸收其他部族重新壯大的結果。無論這個假說是不是真的,阿瓦爾人攜帶的戰爭配備中,馬鐙赫然在列。

現今在歐洲發現最早的雙馬鐙,也絕大多數都是從阿瓦爾墓葬中挖掘出來的考古文物。並且馬鐙似乎成為阿瓦爾人用於外交的禮物,會將名貴的產品送給法蘭克人、倫巴底人等等。

而歐洲對馬鐙最早的紀載,也推到跟阿瓦爾人征戰多年的東羅馬皇帝莫里斯頭上,其掛名的兵書Strategikon中,即提到騎兵在上馬前,必須要先踩上「兩道鐵製的台階」——因為還沒有形容馬鐙的詞彙,所以莫里斯才使用台階來指代馬鐙。

於是,從阿瓦爾人把馬鐙帶到地中海世界之後,大家就開始仿造自己的馬鐙,整個地中海世界的戰爭風貌,也就隨之一新。沒有這項技術傳播,或許就不會出現我們熟悉的東羅馬騎兵和西歐騎士了。是戰爭史上影響很大的一次交流事件。

有意思的是,阿瓦爾人當時對戰爭科技的影響不只如此。他們在圍攻君士坦丁堡時,攜帶了某種新式的投石器(似乎也是東亞起源),這類投石器後來也在西歐開始傳播。不得不說,在戰爭文化上,遊牧民族的仲介能力確實是在許多地方都留下很深刻的影響。

&

資料來源:

Pohl, Walter. The Avars: A Steppe Empire in Central Europe, 567–822. Ithaca and London: Cornell University Press, 20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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