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說]我們所缺失的-第一百二十九章 含糊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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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種很微妙的感覺,大多數都來自於我自己的精神潔癖。

對於沒辦法交心的人,我不太願意對對方稱兄道弟。

這一聲『哥』,我不知道我現在究竟是一種怎麼樣的心情。

但我知道,至少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我必須試著接受他。

「這感覺真不錯。」舒心的嘆息聲從身邊傳來,聽起來是那麼的饜足。

「嗯!」我重重的點了一下頭,沒有過多的表態。

「放心吧~小老弟,這一聲哥不會讓你吃虧的。」蕭亦辰沒有絲毫見外的揉著我的頭。

「那……你接下來打算怎麼做?」看著心情愉悅的蕭亦辰,我忍不住地向他確認。

「安啦~都說了罩你就一定會做到。」蕭亦辰收斂了表情,緩緩地往前走了幾步。

看著蕭亦辰的背影,突然有種他整個人都高大起來的感覺。

這是什麼?氣勢?還是霸氣?我不懂,但是這股感受很明顯很深沉。

「你還是繼續照著你原本的方式去做,其他的都不用太在意,你想怎麼幹就放手去幹,想做什麼我都支持你,不管什麼出了什麼事情、什麼情況,老哥我都給你兜著。」微微偏過來的側臉,邪魅狂狷,那一身氣質瞬間釋放,霸氣絕倫。

「真帥啊……」看著舉手投足間透漏著無比自信的蕭亦辰,我忍不住地感嘆了一句。

「我知道。」微微翹起的嘴角顯示出蕭亦辰此時的好心情。

「也不知道謙虛一下。」我撇了撇嘴,吐槽了一句。

「又必要嗎?我的實力又不允許。」蕭亦辰挑了挑眉,故意嘲弄我一番。

我怎麼可能聽不出他話語中的調侃,這明明就是拿我自己的話來堵我的嘴。

應該也有幾分敲打的意思在裡面吧?

畢竟不久前我才用同樣的話來陰陽他的手段,結果一轉眼我就必須借他的勢。

果然大佬就是大佬,不是如一般人想像的那麼簡單呀,手段是真的高。

「對不起。」老實認錯,我是很有自知之明的。

我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態度,誠懇地朝他鞠了個躬,表達我真誠的歉意。

「沒什麼,可以理解,以後你會懂得。」蕭亦辰的態度沒有半分的改變。

感受到輕輕拍在單邊肩膀的手掌,我的心情也從剛剛的緊張解放開來。

這樣應該就表示,他不會跟我計較了吧?

我抬起頭來,視線不自覺的就飄向剛剛被蕭亦辰拍過的肩上。

跟鼓哥和葛爸給我的感受都不太一樣,他們給我的比較接近親戚那種的溫馨的感覺,可是蕭亦辰……壓力?恐懼?

一時間我也說不上來,總是很有壓迫感,但又在這種壓迫感裡面,還有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安全感,這種感覺真的很奇特。

「對了!有件事我要提前跟你說一聲。」突然間的開口,打斷了我短暫的走神。

「什麼事?」不知不覺間,我下意識的就問了出來。

「雖然說我這次會保你,但是暫時不可以對外說出去,也不能利用我的名頭在外面辦事。」蕭亦辰仍然維持一貫的平淡態度,可是話語之中的嚴肅卻是那般不容置疑。

我怔怔的望向他,沒有急著回答,而是思考著這段話的用意。

他說會幫我,可是又拒絕我說出來,這是他不想表態的意思?那他還怎麼幫?

不能用他的名頭這點很容易就能理解,反正不外乎就是避免我因此作害吧。

但是這跟前面說的有差別嗎?意思上似乎是同樣的呀……

此時的我進入了較深層次的思考,也沒有注意到一旁的蕭亦辰同樣的沒有催促我,也安靜地站在一邊。

不能明說、也不能借勢?也就是說……這次的事情,要把他當作不存在?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要怎麼幫我?而且我已經說出去的人該怎麼辦?

我抬起頭看向蕭亦辰,他也不慌不忙地盯著我。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他笑著道。

「有人已經先知道了我跟你認識的話,怎麼辦?而且最近有人在調查我。」我意有所指的問,然後假裝想起了什麼,又補了一句:「他們可能已經查到了什麼。」

我沒有明說什麼,反正他大概也知道了些什麼才對,所以這個問題算是一次嘗試。

我把話說的模糊一點,這樣就有了可以操作的空間,順便測試一下心裡的猜測。

如果他把話說死,那我也可能因此失去了一些籌碼,如果他默許或是給了部分的解釋權,那我就能在灰色地帶有些自由的操作。

現在就看他對我可以容忍到什麼樣的程度了。

等著他回答的這段時間,我是既期待又煎熬。

「唉……」他故意大聲的嘆著氣,然後無奈的搖搖頭:「這個弟弟鬼點子就是多。」

「嗯?」我歪著頭,有些摸不清他現在這副態度是什麼意思。

壞事了?他不高興?還是他默許了?這個語氣跟態度讓人摸不準呀。

「算啦~原諒你一次。」蕭亦辰用不滿的語氣嘟囔了幾句,然後又開始揉著我早已經變成鳥巢的頭髮。

「我說錯什麼了?」我無奈的開口反抗,不過基本上都是無濟於事。

「你自己知道。」蕭亦辰咧著嘴,手上不停的揉著。

這傢伙玩上癮了是吧?怎麼就揉不停了?這是我的頭耶!?

眼神滿滿的都是藏不住的倔強,可惜他手上是停不下來的衝動,而我只能用無聲的抗議跟精神反擊來維護自己卑微的主權,然後被他物理調戲。

我的頭又被撸了約五分鐘左右,在感受到對方手上運動的頻率降低了之後,我抓準機會,抬起頭看著他。

「可以了嗎?」我無奈的徵詢著他的意見。

「差不多了吧。」他點著頭,收回了作亂的手。

「可以回答我了?」我再次提問。

「嗯?你剛剛問什麼來著?」他搔了搔下巴,然後哦了一聲,開口道:「啊~對了!剛剛好像是問有人知道的話怎麼辦對吧?」

「嗯。」明知故問,我暗自啐了一口。

「都說了,原諒你一次!包含你的小心思也是。」蕭亦辰一邊笑著一邊舉起拳頭,輕輕的捶了我的胸口兩下。

這是……默許了?我眨著眼,還有些不敢相信,整個人都是懵的,不敢相信現實。

「謝謝。」明知道這可能是蕭亦辰拉攏我的手段,但我還是挺高興的。

「下不為例。」一隻纖細的食指在我的額頭上用力的戳了一下,有些責怪的意思,但是更多的是寵溺。

有個哥哥是這種感覺嗎?我不知道,但這時候,我多多少少的有點把眼前的蕭亦辰當成哥哥的感覺了。

說實話,知道背後有人可以靠的時候,我還是滿高興的,身上的壓力也覺得減輕了很多,這是錯覺,我很清楚,但是就是這種感覺讓我好受了許多。

享受了片刻這種輕鬆的感覺之後,我還是振作起了精神。

不能這麼簡單就相信對方,這是我受到許多教訓之後學到的事情。

就算是高興、就算是承認了對方,但我絕對不會、也不能就這樣無條件地給予信任。

「要留下來吃頓飯嗎?」蕭逸臣笑著問道。

我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看起來好像時間也沒有很晚。

「不了,我還有點事,就不留下來吃飯了,下次吧。」我搖頭回絕,不過還是給了蕭亦辰面子,留了餘地。

今天下午這一手已經讓我知道了他的厲害與他的能力,如果繼續待在這裡,我大概真的會在不知不覺中被他洗腦吧,所以我才會決定拒絕他的邀請。

「那好吧,有事隨時都可以聯絡我,你知道的,什麼忙我都幫得上。」蕭亦辰故作沮喪的垂下肩膀,但還是強撐起精神般補充道。

「好,我會的。」我口頭上答應著,然後跟隨在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的中老年男人身後,朝著別墅外走去。

太假了……這傢伙玩不膩的嗎?

回想著他那誇張的演技,我心裡不受控制的不斷吐槽。

我又有種摸不準他的心思的感覺了,這種感覺就好像他一直都在演戲,不管是剛才的威脅還是示好,不管是他給予的關懷或是壓迫,全部都是假的,全都是他一時興起才演繹的逢場作戲。

突然間,一道靈光一閃而過,我腦海中有了一個可怕的猜想。

那就是蕭亦辰這些行為背後隱藏的目的。

每一個表情都是偽裝;每一句話都是設計;每一個動作都是隱藏;每一種情緒都是手段,全都是假的,都是他計謀中的一部分。

他將這一切日常中的對話與交流都變為細微的小螺絲,然後一個一個拼起來,在名為人與人之間的巨型拼圖上,用他的手緊緊的鎖在一起,最後變成他的作品。

走在出別墅的路上,每一步都是恐懼,越往外面走,恐懼就越是深刻。

我會不會也是這陰謀拼圖的一部分?而且這拼圖的規模中,我這部分可能只是毫不起眼的一小角!?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我會突然有這種想法,但我覺得人們所說的第六感大概就是這麼一回事。

面對著雕梁畫棟的大門,站在豪華別墅的門口,我忍不住朝著身後看去。

以漸漸壓下的夜色黑幕作為背景,園藝燈圍成一圈打在豪華別墅的周圍,像是頭設在主角身上的聚光燈一樣,把別墅的形象襯托的高大無比。

我這一眼,看到的卻不是表面上那般美麗,而是詭譎恐怖,彷若魔王城一般的險惡之地。

一陣冷風拂過,我整個人清醒了許多,剛才對於蕭亦辰的好感也減去了大半。

對他的示好,我仍有些懷疑,但是如果真能成為盟友或是真的交好,對我的助力一定比阿竹那夥人來的高。

該怎麼辦呢……

「龍先生,其實少爺並不壞的。」一直默默在旁服侍的中老年男人突然開口道。

我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這個人一直以來給我的都是職業管家的印象,怎麼突然會開口跟我搭話?

像是看出了我的意外,中老年男人又接著開口:「少爺說過,你跟他很像,所以你之後一定可以體會、體諒他。」

中老年男人停頓了下,然後笑著道:「我不知道這到底是不是真的,我也說不上來,不過我希望這是真的,少爺他……太辛苦了,我看得出來他很喜歡你,希望最終,少爺跟你能如少爺說的那樣好好相處,那我們也就能放心了。」

聽了他的話之後,我收回視線,重新把目光放回身後的豪華別墅看去。

辛苦嗎?誰不是這樣?每個獨立的個體都有各自的煩惱,誰也無法輕易地說對方如何不是嗎,攻心計?看起來不像……至少這一招,在蕭亦辰身上看來,有點草率了。

應該是這個中老年男人的自作主張吧,不過因為這句話,讓我再重新看向別墅時,別墅給我的氛圍多了一股寂寞。

這大概就是所謂的心理因素吧,看來我也滿容易被人影響的,容易心軟。

我還是太年輕了,意志不堅呀。

「我能問問他想做什麼嗎?」鬼使神差之下,我對著中老年男人問道。

如果能從他這裡問出點明堂,或許對於跟蕭亦辰來往時,我也能多點底氣跟把握,也不至於每次都淪為被動,更可能在交談的過程中觸摸到平等往來的契機,不管怎樣都有益無害。

可惜,中老年男人只是臉上帶笑,輕輕地搖了搖頭,打碎了我美好的幻想。

「很抱歉、少爺不允許,我是不能多嘴的。」說這話的時候,中老年男人的臉上滿是無奈。

可能,剛剛那如請求一般的言論已經是他最大的努力了。

「沒關係,我知道了。」我擺了擺手道。

可能是因為蕭亦辰的權威又或者是這一切都在他的監視下?不管是什麼原因,但我多少也是因為這回答而知道了蕭亦辰的部分權威。

即使是在背地裡,也不願意違逆他的意思,雖然這是第一個人的反應,但起碼可以確定了蕭亦辰在他手底下某些人的眼裡,屬於不可違逆的人。

想著想著,一台似曾相識的豪華禮車停在了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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