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迴失控（０９）

　　那是一個看起來頗為老舊的教室，感覺這裡是一個鄉下地方的小學，她原本是趴臥的姿勢，但因為好奇就偷偷抬起頭。講臺上坐著一個男學生，那人也趴在講臺上午休。

　　她看著自己小小的手掌，摸摸自己平平的胸口，緩緩露出一個微笑。

　　這傢伙不會還是個小二新生吧？

　　她對小二的課程根本就是得心應手，正得意的時候她又更加放肆地掃向黑板，看完卻愣在那邊。

　　眼前的黑板上居然寫著日文，她好奇的皺起眉頭想著，難道她在某個時空當中還是個日本人嗎？這個好奇也不過幾分鐘，她聽見外面傳來皮鞋的聲音，怕被發現她很快的趴下，接著一個看起來年約四十歲，挺著一個小肚子的男老師就走進來教室。

　　男學生抬起頭看見老師點個頭，老師也朝他點個頭，接著安靜地穿過教室。

　　正當虞海潔想著這個老師什麼時候要走時，視線朝下的她看見那雙皮鞋停在她身邊，接著她的桌子被敲了敲，她緩緩抬頭，看見男老師溫柔的對她微笑。

　　「岸下，妳跟我出來一下。」男老師說的是日文，但是她也聽得懂，反正也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就站起來跟著老師走出去。

　　不站起來不知道，站起來她就真的相信自己此刻真的只有小二了。

　　這身高也太小二隻了吧！

　　跟著老師往外面走，老師並沒有停在走廊上，而是帶著她走往樓下，那裡有一間看起來像輔導室的地方，老師扭開門把就走進去，並沒有停留太久。內在是大人的虞海潔見到這畫面心裡狐疑起來，想著這個老師想要幹什麼？為什麼在午休時間把自己帶到一個空教室呢？

　　「把門關上。」老師的屁股靠坐在一個看起來沒人使用的辦公桌上，拿起桌上的一本看起來像聯絡簿的東西翻看著。

　　虞海潔還不知道老師想幹嘛，所以只是乖乖的關上門，心裡不免緊張。

　　見她乖乖關好門以後老師嚴肅地抬起臉，「岸下，妳應該知道老師為什麼要叫妳出來吧？妳在聯絡本裡夾的這張紙條是什麼意思呢？」

　　虞海潔看看老師又看看他手上的聯絡本子，因為真的不知道，所以她搖搖頭。

　　「妳在本子裡夾著的紙條寫著，爺爺經常做讓妳討厭的事情，又或者喜歡亂尿尿在別人身上。老師這麼問妳是想要協助妳，妳如果真的希望老師可以幫助妳，妳就要老實的告訴老師，這些話是什麼意思？」老師的表情看起來仍然很嚴肅，虞海潔因為什麼都不知道，所以只是局促的站在原地，扭著自己的手不知道該如何應答。

　　「很難回答嗎？」老師湊近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

　　不知道為什麼，老師一湊近她，她聞到老師身上那股有些散漫的香水味下身有些騷動。

　　虞海潔：……。

　　感覺下身正不受控制，一點一點濕掉的感覺。

　　她內心大感不妙，想著自己這是怎樣？這麼騷了嗎，居然只是聞到男人的體味就濕了！

　　可惡，她現在可不是一個熟女，可是一個小二的學生啊，這種成年人會有的心理活動她不希望去影響到此刻的這個小孩，於是她極力地克制著。

　　「不是，因為我忘記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身體的關係，回答的時候也很自然而然的講了日文，中文的詞彙一個也想不到。

　　女孩可愛的聲音讓男老師的嘴角微微勾起，「別怕，也不要緊張，妳可以放心地相信老師，這點妳應該知道吧？」說完老師將手輕輕搭在虞海潔的肩膀上搓揉，「老師想知道，妳說爺爺總是尿尿在妳身上，是怎樣尿尿在妳身上？有把放在水庫裡的大怪獸放出來讓妳看到嗎？」

　　男老師的這些話一出，虞海潔的視線就固定住了，心裡想著不會吧……居然連挑小學生都讓她遇到這種事？

　　但她不慌張，甚至有些微的興奮。她希望自己想錯了，這個男老師並不想做什麼，只是想用童言童語的方式和她交流。

　　她抬起眼想看著老師的視線搖頭，但腦袋還正想擺動，老師的疑問又來了，「知道怪獸長什麼樣子嗎？妳知道的吧！」

　　說完老師從搓揉她的肩膀轉而往下，拉住她的手，往他的生殖器上湊過去。

　　他一手拉開自己的拉鍊，另一手則往前拉，虞海潔被拉得踉蹌，又往前近了兩步。老師自顧自地說：「妳應該知道的吧？」邊說邊湊近她的耳邊，「其實老師看到妳的聯絡本裡紙條寫這些時，昨天就偷偷去過妳家想要家訪了，但是不巧的是看見爺爺正在妳身上＂尿尿＂，所以就……在旁邊看了一小段時間。」

　　說到這裡，男人拉鍊裡的東西越來越大，「看得老師很不舒服……吶，小岸下，妳可以幫幫忙，幫老師揉揉老師的大怪獸嗎？這裡漲的好痛好不舒服，老師好痛喔。」

　　虞海潔：……。

　　她嚇得抽回自己的手，往後倒退了一步，老師笑了笑，「後退？這是什麼意思？妳希望老師回家跟爺爺說妳打他的小報告嗎？小心爺爺更用力的懲罰妳喔！」

　　「老師……不可以。」她嘗試想說出更多，但奈何她現在剛穿過來，知道怎麼說但說的不怎麼好，就斷斷續續的。

　　老師失笑，「不想幫忙老師嗎？那好吧，老師不想勉強妳，只要妳乖乖的。那妳的身體有沒有受傷？」

　　虞海潔咽咽口水，伸手摸摸自己的身體，半響後搖了搖頭。

　　「妳這樣檢查不會準確啊，把衣服掀起來。」

　　虞海潔只是看著他，本來不想要照做的，但手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居然就真的默默把自己的制服掀起。

　　老師眼前一亮，「哇，乖孩子。」

　　她聽到乖孩子這幾個字，下意識地想要嘔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