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佳娜去巴黎以後,金喚不回她。雖然他們還是家人,雖然佳娜還是會回台灣,但她終是會回法國,回到有鍊的巴黎。金每次的努力都像空氣一樣的無力,每次的等待像寒冬一樣的冰冷。而等待的還有一人,鍊也等著,等著佳娜轉向他,等著佳娜答應他。
有一天,鍊出了一個事故,必須進手術室。他忍著痛跟旁邊的醫護人員說話,他望著佳娜,跟醫護人員指著佳娜,不知說了什麼?醫護人員一直搖頭一直搖手,鍊的表情越來越著急,但是他們還是搖頭。進手術室前,醫護人員短暫的離開,給了他們說話的時間。
佳娜問說:「怎麼了?他們說些什麼?有什麼我可以幫得上忙的?」
鍊:「沒什麼。只是醫療上的事情。」
他緊握著佳娜的手,望著她,想說什麼,但不能說出口。他握著佳娜的手,那樣緊張,那樣冰冷,那樣用力,佳娜覺得心疼,對他說:「我會陪著你的」。醫護人員來了,他們要推走鍊去手術室。鍊的手用力地握住了佳娜,終須放開。鍊進去手術室的時候,佳娜看到自己的手心裡多了一個戒指,她一時紅了眼眶,「只是一個小手術而已。」她對自己這樣說。
手術時,不知出了什麼事?只見他們跑進跑出,叫來叫去,指揮東指揮西。佳娜問他們怎麼回事?他們僅是推開她,一句話都沒有跟她說。一陣匆亂之間,鍊的姊姊來到了,醫護人員忙著跟她說話,又讓她簽了不知道什麼文件?佳娜感到很害怕,到底簽了什麼文件?發生了什麼事?她一點忙也幫不上,像個路人一樣。事情終於平安的過去,原來是鍊對麻醉劑過敏,所幸處理得及時,否則不知道會怎麼樣?
在恢復室的時候,鍊的姊姊進來跟她說話,她說:「妳不要介意。沒事了。」就讓她一個人安靜地陪鍊,等他甦醒。即使在民主先驅的法國,一個朋友的身分,面對這種情形,妳只能是路人甲。佳娜望著鍊那時放在她手心的戒指,回想起當時的情形,她知道了他的心意。佳娜望著鍊尚未甦醒的面容,沉思許久,終將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左手無名指上。
這個鑽石戒指還喜歡嗎?
不久之後,金收到了一封來自佳娜的信函。這場決鬥,終局,金還是輸了。
佳娜走了以後,金的生命進入寒冬,因為他失去了曾經的摯愛,而且忘了他追求的想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