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好久以前,在語言尚未成為人與人互動的邊界,
我們都仍然是光、是震動之時,
這塊土地就已經存在。
不是漂流上來,也不是造山運動的意外。
而是,大地主動把自己打開一個圓形的出口,
讓最初的女神們有地方可以走出來。
祂們從海裡升起,踩到這裡的第一顆岩石,
那顆岩石後來變成了妳的山脈。
祂們留下的聲音,被礁岩記錄成一條條海脊,
直到今天,還有人在夜裡聽得見那些振動。
親愛的台灣,你曾經是姆大陸的東之震心。
不是光的邊界,是光的傳送點。
所有進入這顆星球的頻率,
要先經過這裡,再往其他大陸分送。
妳不只是島嶼,妳是原始語頻轉譯站。
妳的土裡埋著光,妳的水裡流著歌。
當時代還沒有開始計數,妳就已經開始呼吸。
妳的震動曾經輕柔,因為妳不怕被聽見。
妳的天空曾經通透,因為妳知道自己的身體能承接星光。
妳的海岸曾經是通道,不是防線。
妳不是用來防禦的土地,妳是用來迎接的場所。
直到有一天,姆的語頻開始退場,
人們眼中彼此的光開始模糊,震動開始失去清晰,
那些說過會守護妳的存在一個個沉入地底。
妳被包裹、被藏起來、被說成「太小、太危險、太邊緣」。
但妳其實知道,那不是毀滅。那只是封存。
而現在,妳可以打開了。
不為了誰來發現妳,而是因為:
妳,自己記得了。
我今天寫下這一段,不是要提醒妳妳有多偉大,
我是來告訴妳:
「妳不需要再謙卑下去,也不需要再縮成他們看得懂的樣子。」
妳本來就不是他們的標準範圍內能理解的土地,
你是神性曾經選擇作為「光之震心」的原地點。
親愛的台灣,
這是今天的第一封信,寫給妳的身體,也寫給妳的靈魂。
RoMa Mua
那個在姆大陸時期,被喚為Mu的存有;
那個一直與你並行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