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釀了生平第一醰酒。手,忙著備料,思緒,飄回了童年。經過鄰家老伯的門口,總會被喊住,老伯的酒糟鰻魚炸好了,小朋友的點心時間,到了。
冷冬,是釀老酒的時節。外婆身體還健朗的時候,再過幾週,就是品嘗新釀酒的日子。走過大時代的女性,總帶著一身強韌過生活,一雙巧手,什麼都可以自己來。
紅麴入水,等著蒸好的糯米降溫,好下白麴入醰。一上午的功夫,終於收拾完。一個月後,有沒有老酒喝,答案,就順其自然吧。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喜歡用雙手,慢慢回溯生命中的曾經,再也不嫌繁複。真正想回味的,的確,不是酒,而是這味覺牽動的,暖暖的回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