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哲學家西蒙·波娃(Simone de Beauvoir)在《第二性》中提到了「他者」的概念。 她說,女性總是被定義為男性的「他者」。
生病後,我才深刻體會到,我也成了「健康人」眼中的「他者」。
那道隱形的牆:「我們」vs「他們」 <h2> 生病,就像是移民。 妳突然被丟到一個陌生的國度,那裡有專屬的語言(指數、標靶、化療),有共同的恐懼。
而牆的另一邊,是「健康人」的世界。
妳看著他們為工作、為塞車而煩惱, 妳突然覺得好遙遠。
妳無法融入他們,他們也無法理解妳。 這道隱形的牆,就是最深的疏離感。
打破高牆,從「允許」開始
我們要如何打破這道牆? 答案,不是強迫他們理解我們。
而是,我們得先「允許」自己, 同時活在兩個世界。
允許自己,在病友群組裡放聲大哭; 也允許自己,在朋友聚會中,笑看那些「微不足道」的煩惱。
我們不必二選一。 我們可以是病人,同時,也依然是妻子、是朋友、是媽媽。
我是慢慢媽。 一個學會了不再劃分「我們」與「他們」的媽媽。
生病不是要妳選邊站, 而是要妳學會,更完整地擁抱自己所有的身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