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衛韌性】戰爭迷霧中的資本堡壘：地緣政治衝突下，如何做投資管理與保全資產？

這篇文章是我在思考戰爭狀態下，個人及家庭的經濟與金融韌性該如何確保，並與 Google Gemini & NotebookLM 在一起閱讀大量文獻後的輸出內容，這邊同時也附上根據這份文件所製作的簡報檔案

執行摘要：重構戰爭時期的財富安全觀

在二十一世紀的第三個十年，全球地緣政治版圖正在經歷自冷戰結束以來最劇烈的板塊重組。從俄烏戰爭的持續膠著到中東地區的衝突升級，再到台海局勢的潛在不確定性，戰爭已不再是遙遠的歷史回聲，而是投資者與普通民眾必須面對的現實風險。

戰爭不僅是軍事力量的對抗，更是對國家經濟韌性、金融系統穩定性以及個人資產保全能力的極限壓力測試。對於高淨值人士、家族辦公室以及身處潛在衝突前線（如台灣、東歐、中東）的民眾而言，傳統的投資邏輯——追求收益率（Yield）與增長（Growth）——必須讓位於更為原始且核心的目標：生存（Survival）與流動性（Liquidity）。

研究的核心發現指出，戰爭對資產的影響呈現高度的分化特徵：

• 在總體層面，國防與能源產業往往能提供結構性的超額（Alpha）收益，而黃金則扮演著最後的流動性堡壘；
• 在個體層面，當銀行系統因物理破壞或資本管制而凍結時，資產的價值不再取決於其帳面價格，而取決於其「可攜帶性」、「可分割性」與「隱私性」。
• 此外，數位主權（Digital Sovereignty）的概念正在崛起，加密資產與去中心化通訊網絡正在成為現代戰爭中保存財富與維持生存的關鍵救生艇。

第一部：總體戰略 - 戰爭陰影下的投資管理

戰爭對全球金融市場的衝擊並非單一維度的崩盤，而是呈現出複雜的「恐慌—適應—重估」三階段特徵。投資者必須理解不同資產類別在戰爭週期的不同階段如何表現，以構建具備「反脆弱」特性的投資組合。

歷史數據回測：資產類別的戰爭相關性分析

通過對過去50年間主要地緣政治衝突期間的資產表現進行量化分析，我們可以清晰地觀察到資金的避險流動路徑。黃金、原油與美元往往是戰爭初期的最大受益者，而股票市場則呈現出短期劇烈震盪、長期回歸基本面的特徵。

黃金：獨立資產類別與流動性的終極擔保

黃金在戰爭投資組合中的地位不可撼動，這並非僅僅因為其價格上漲潛力，更因為其作為「無對手風險」（Counterparty Risk-Free）資產的獨特性質。道富環球顧問（State Street Global Advisors）的研究強調，黃金應被視為一種獨立的資產類別，而非普通的大宗商品。

• 避險溢價的機制：在 2022 年俄烏戰爭爆發的最初幾週，黃金價格迅速突破 2000 美元/盎司，反映了市場對法定貨幣體系（特別是歐元和盧布）穩定性的擔憂。與股票市場不同，黃金與S&P 500 在極端市場壓力下往往呈現低相關性甚至負相關性（例如 2002年股市暴跌 34% 時，黃金上漲 4%）。
• 長期購買力保存：回溯至 1974 年，第一次石油危機期間，美國 CPI 飆升至 12.1%，而黃金錄得了過去 50 年來最強勁的年度回報之一。這證明了在高通膨伴隨地緣政治衝突的環境下，黃金是少數能夠跑贏購買力侵蝕的資產。

深度洞察：投資者應注意「紙黃金」（ETF、期貨）與「實物黃金」在極端戰爭場景下的區別。雖然ETF（如GLD）在流動性正常的市場中交易便捷，但在金融制裁或交易所休市的極端情況下，只有實物黃金（且最好存放於中立司法管轄區，如瑞士或新加坡的非銀行保險庫）才能提供真正的資產隔離保護。

股票市場的分化：國防與能源產業的超額報酬（Alpha）

戰爭對股票市場的打擊具有高度的行業選擇性。廣泛的市場指數可能因恐慌而下跌，但特定產業則會因基本面的結構性改變而受益。

• 國防工業的超級週期：摩根士丹利（Morgan Stanley）的分析指出，地緣政治緊張局勢正在催化全球國防開支的長期增長。北約（NATO）成員國紛紛將國防預算提升至GDP 的 2% 以上，預計將釋放超過 500 億美元的額外資金。這不僅涉及彈藥和消耗品的短期庫存回補，更包括導彈防禦系統、無人機技術及網絡戰能力的長期現代化。投資者應關注具備技術護城河的國防承包商（如 Lockheed Martin、Raytheon Technologies），這些公司在衝突期間往往表現出顯著的超額收益。
• 能源安全溢價：俄烏戰爭重新定義了全球能源版圖。埃克森美孚（ExxonMobil）等巨頭的展望顯示，能源安全已取代能源轉型成為各國政府的首要任務。這導致傳統化石燃料企業的估值重估，特別是那些擁有地緣政治安全產能（如北美頁岩油）的企業。1974 年的歷史經驗也表明，能源板塊在衝突引發的通膨環境中具有極強的防禦性。

貨幣戰爭與避險貨幣的選擇

在戰爭時期，匯率的波動往往比股市更為劇烈且致命。貨幣不僅是計價單位，更是國家經濟信用的憑證。

• 美元微笑理論（Dollar Smile）：在極端風險規避時期，資金往往回流美元，推動美元指數（DXY）走強。即便美國自身捲入衝突（如反恐戰爭），美元作為全球儲備貨幣的地位仍使其成為資金避風港。
• 瑞士法郎（CHF）的避險地位：儘管瑞士銀行保密制度有所鬆動，但瑞士法郎依然是傳統的避險貨幣首選。2025年的外匯市場展望中，瑞郎與美元仍被視為應對地緣政治衝擊的核心貨幣配置。
• 台灣投資者的特殊風險：對於台灣投資者而言，新台幣（TWD）在地緣政治緊張局勢下面臨巨大的貶值壓力。Ostrum的報告分析指出，台灣壽險業持有巨額的美元資產（超過7000億美元），一旦台海局勢緊張導致避險情緒升溫，保險公司可能被迫進行資產負債表的重新平衡，進而引發匯率的劇烈波動。2025年5月曾發生新台幣單日異常升值4%的事件，這類波動性預警了潛在的流動性危機。

第二部：離岸堡壘與法律架構 - 資產的地理防禦

對於身處潛在衝突熱點（如台灣、韓國、波羅的海國家）的居民，資產配置的首要原則是「去中心化」。將所有資產置於單一司法管轄區（特別是可能成為戰場的地區）是極度危險的。

離岸司法管轄區的戰略選擇

建立離岸帳戶不應僅被視為稅務規劃，而應被視為「生存規劃」。

• 瑞士（Switzerland）：傳統的保險箱瑞士銀行業擁有數百年的保密與安全傳統。儘管2017年實施的自動資訊交換（AEOI）與美國FATCA法案削弱了其絕對隱私性，結束了「銀行保密」的黃金時代，但瑞士依然是全球最穩定的政治中立國 12。對於尋求極致安全的資產（如實物黃金存儲），瑞士的阿爾卑斯山地堡（如Zermatt地區）提供了物理與法律的雙重保護。
• 新加坡（Singapore）：亞洲的新避風港隨著地緣政治重心的東移，新加坡被譽為「亞洲的瑞士」。對於台灣與中國的高淨值人士而言，新加坡提供了地理上的便利與文化上的親近性。近年來，大量來自中國與香港的財富流入新加坡，設立家族辦公室（Family Offices）以規避潛在的資本管制與地緣風險 13。新加坡的法律體系繼承自英國普通法，對信託結構提供了完善的保護，且其金融管理局（MAS）對金融穩定的承諾使其成為區域性危機中的資金避難所 14。
• 台灣案例分析：陳水扁家族的海外帳戶結構撇開政治爭議，前總統陳水扁家族的海外資產結構提供了一個關於資金跨境轉移機制的現實案例。該案例涉及通過人頭帳戶（Nominee Accounts）在新加坡、瑞士及開曼群島設立多層級的銀行帳戶與信託。這展示了傳統的離岸操作手法：利用多重司法管轄區的法律隔閡來增加資產追索的難度。然而，現代反洗錢（AML）法規的收緊使得此類操作難度大增，合法合規的架構（如全權委託信託）成為更可行的選擇。

法律屏障：信託與政治風險保險

• 離岸信託（Offshore Trusts）：在馬恩島（Isle of Man）或庫克群島（Cook Islands）等強資產保護管轄區設立信託，可以實現資產所有權與受益權的法律分離。這意味著，即便境內發生資產凍結或沒收命令，由於資產在法律上已不屬於個人，境外受託人可以拒絕執行來自衝突國法院的指令。
• 政治風險保險（Political Risk Insurance, PRI）：這是一種專門針對跨國企業與高資產人士的保險產品，承保範圍包括戰爭暴力、政府沒收（Expropriation）、貨幣禁兌（Inconvertibility）等傳統商業保險不覆蓋的風險。對於在海外擁有不動產或工廠的投資者，PRI 是最後一道防線。

保險單中的「戰爭除外條款」（War Exclusion Clause）

大多數民眾並未意識到，他們手中的人壽、醫療與財產保險單在戰爭爆發時可能形同廢紙。

• 條款解析：標準保險合約通常包含「戰爭除外條款」，規定由戰爭（無論宣戰與否）、內亂、軍事行動或恐怖主義造成的損失，保險公司不承擔賠償責任。這意味著如果房屋被導彈擊中，或者個人在撤離途中死於砲火，普通保險可能拒賠。
• 法律爭議與判例：在默克公司（Merck）訴安達保險（Ace American Insurance）一案中，涉及NotPetya網路攻擊是否屬於「敵對行為」。法院最終裁定戰爭除外條款不適用，理由是傳統戰爭定義未涵蓋網路戰 20。這為現代混合戰爭下的理賠留下了法律解釋空間，但也提示投資者需仔細審閱保單條款，特別是關於「網路恐怖主義」與「國家支持的攻擊」的定義。
• 台灣的立法動態：台灣立法院通過了《保險法》修正案，規定人壽保險的解約金在一定額度內免於強制執行，這為個人在極端債務危機或法律糾紛中保留了一筆「救命錢」 。

第三部：戰火中的銀行系統——機構韌性與個人應對

銀行系統是現代社會的血液循環系統，而戰爭則是意圖切斷這一切的休克打擊。烏克蘭戰爭提供了關於現代銀行系統如何在全面入侵下維持運作的最寶貴經驗。

烏克蘭國家銀行（NBU）的戰時金融防線

2022 年 2 月 24 日，當俄羅斯坦克越過邊境時，烏克蘭央行迅速啟動了預案，避免了金融系統的崩潰。

• 資本管制與提款限制：NBU 發布第 18 號決議，立即凍結外匯市場，固定匯率，並限制每日現金提款上限為10 萬格里夫納（約 3000歐元）。這一措施雖然限制了資金自由，但有效防止了銀行擠兌，確保了銀行流動性不致枯竭。
• Power Banking 網絡：面對俄羅斯對能源基礎設施的打擊，NBU 協調各商業銀行建立了「Power Banking」網絡——這是一個由配備發電機與衛星網路（by SpaceX Starlink）的1000 多家銀行分行組成的網絡，確保在全境大停電的情況下，民眾仍能辦理基本業務 。
• 電子支付的韌性：最關鍵的教訓在於電子支付比現金更可靠。儘管現金物流受阻，ATM 可能缺鈔，但只要通訊網絡存在，VISA/Mastercard 系統仍能運作。NBU 鼓勵民眾使用刷卡消費，並維持了無現金支付的暢通。

銀行系統的脆弱性與崩潰案例

並非所有國家都能像烏克蘭那樣幸運。

• 波士尼亞的崩潰：在 1990 年代的波士尼亞戰爭中，銀行系統徹底癱瘓。民眾的存款被凍結，隨後因惡性通膨變為廢紙。銀行自治權喪失，成為政府印鈔的工具。
• 阿富汗的教訓：2021 年塔利班接管喀布爾後，美國凍結了阿富汗央行的 70 億美元外匯儲備，導致銀行系統瞬間休克，民眾無法提取存款，經濟退化為現金與以物易物。

戰略建議：身處潛在戰區的民眾，絕對不能將所有流動性資產存放在國內銀行。必須維持一定比例的「系統外資產」（現金、黃金、加密貨幣）以及「境外銀行資產」（海外帳戶）。

第四部：生存經濟學：個體視角的資產保全

當總體金融系統失效，生存經濟學（Survival Economics）將接管一切。在這一階段，資產的價值不再由市場定價，而由供需極度失衡的黑市決定。

惡性通膨與黑市定價機制

戰爭導致的供應鏈斷裂會引發特定商品的價格呈指數級暴漲。

• 加薩走廊的糧食通膨：2024 年的數據顯示，加薩北部的麵粉價格從戰前的正常水平飆升至每袋（25公斤）1000 美元，而在南部則為 150 美元。一公斤糖的價格達到 60 美元，番茄甚至達到 180 美元/公斤。這種價格差異反映了封鎖線對物資流動的致命影響。
• 塞拉耶佛的咖啡指數：在波士尼亞戰爭期間，一公斤咖啡在黑市的價格曾高達 150 德國馬克（當時約合 100 美元以上），而咖啡成為了社交與交易的重要媒介。

戰時黑市高價值物資清單與交換價值

黃金與貴金屬的實戰應用

黃金在宏觀上是保值的，但在微觀交易中卻面臨巨大的挑戰。

• 變現折價（Haircut）：在戰亂中出售金飾，往往面臨極高的折價。黑市買家會以「無法驗證純度」為由，僅支付現貨價格的50%甚至更低 35。首飾的工藝價值在戰時歸零，僅剩熔煉價值。
• 規格至關重要：對於生存交易，1盎司的金幣（價值約 2600 美元+）面額過大，找零困難，且容易引來殺身之禍。1/10 盎司或 1/4 盎司的金幣是最佳選擇，它們具備官方鑄造的信譽，易於辨識，且單價適中，適合購買中型物資。
• 白銀的地位：銀幣（1盎司）價值較低（約 30 美元），適合作為日常小額交易的貨幣替代品（購買麵包、蔬菜）。

現金悖論：多幣種與小面額

• 多幣種配置：除了本國貨幣（用於支付官方費用、稅收），必須持有美元（USD）或歐元（EUR）。在烏克蘭撤離潮中，外幣是跨境交通的硬性要求。
• 小面額鈔票：在混亂中，沒有人有零錢找給你。如果你只有 100 美元的大鈔，你可能被迫用它去買一瓶水。因此，儲備大量的 10 美元、20 美元紙幣至關重要。
• 新鈔心理學：在某些地區（如中東或東南亞），市場對鈔票的品相極為挑剔，舊損的美鈔可能被拒收或折價。因此，應盡量儲備藍色防偽條的新版百元美鈔。

第五部：數位主權——科技作為最後的救生艇

在 21 世紀的戰爭中，數位資產與通訊技術提供了前所未有的資產保全手段。

加密貨幣：無國界的流動性

• 烏克蘭的加密防線：烏克蘭戰爭是歷史上第一次大規模應用加密貨幣的戰爭。對於流亡者而言，將資產轉換為 USDT 或 USDC 等穩定幣，意味著他們只需記住一組助記詞（Seed Phrase），就能將百萬資產帶過邊境，無需經過海關申報，也無懼現金被搶劫。
• 幣安難民卡（Binance Refugee Card）：交易所幣安與 Contis 合作，為烏克蘭難民發行了加密貨幣簽證卡。難民收到加密貨幣捐贈後，可以直接在歐洲的商店刷卡消費，系統自動將加密貨幣轉換為歐元。這解決了加密貨幣「最後一哩路」的支付難題。
• 聯合國的區塊鏈援助：UNHCR 利用 Stellar 區塊鏈向烏克蘭流離失所者發放 USDC 援助，確保資金精準到達受助者數位錢包，並可隨時兌現。

斷網環境下的技術對策

加密貨幣依賴網路，這在戰區是致命弱點。但技術社群已開發出應對方案：

• Mesh 網絡（網狀網絡）：當網際網路中斷時，應用程式如 Bridgefy 利用藍牙和 Wi-Fi直連技術，讓手機之間組成局域網。雖然主要用於訊息傳遞（如香港抗議期間或烏克蘭戰爭初期），但其原理可延伸至離線交易簽名廣播。
• 衛星與無線電傳輸：Blockstream Satellite 項目允許用戶通過衛星接收比特幣區塊鏈數據，無需連接網際網路。更有極客利用 Locha Mesh 或 goTenna 通過無線電波長距離傳輸比特幣交易數據。這為極端環境下的資產存取提供了最後的備份。

國家級數位基礎設施：Diia App 的啟示

烏克蘭的 Diia 應用程式展示了國家如何利用數位技術增強韌性。

• 功能整合：Diia不僅是數位身分證（具備與實體證件同等法律效力），還是購買戰爭債券（War Bonds）、申請受損房屋賠償、接收社會救濟金的單一入口。
• 資產證明：當實體檔案館被炸毀，Diia中的數位記錄成為公民證明房產所有權和身分的唯一依據。這對於戰後重建和賠償至關重要。

結論：構建全方位的防禦矩陣

戰爭中的投資管理與資產保全，本質上是一場與不確定性的博弈。從宏觀的資產配置到微觀的生存物資，投資者需要建立一個多層次、多維度的防禦矩陣。

綜合戰略建議清單

1. 流動性分層

• 第一層（生存）：1-3個月生活費的小面額外幣現金 + 1/10盎司金幣 + 生存物資（香菸/藥品）。
• 第二層（移動）：加密貨幣穩定幣（USDT/USDC） + 存於冷錢包 + 雲端備份的文件副本。
• 第三層（保值）：離岸銀行帳戶（新加坡/瑞士） + 實物黃金（境外存儲）。
• 第四層（增值）：全球防禦性股票組合（軍工/能源） + 美國國債

2. 法律與文件準備

• 審閱保單中的「戰爭除外條款」，評估曝險性質。
• 利用《臺灣全民安全指引》建議 (見下圖及連結)，準備好包含重要文件影本的「緊急避難包」（Go-Bag）。
• 對於台灣民眾，關注政府發布的民防指南，並建立對數位資產的基本操作能力。

臺灣全民安全指引

3. 心態轉變

• 從追求「投資回報率」（Return on Investment）轉變為追求「本金歸還率」（Return of Investment）。
• 接受「折價」是生存的成本。在戰時，能以 50% 的價格變現資產並活下來，就是成功的投資。

歷史反覆證明，財富不僅僅是銀行帳戶裡的數字，更是你在極端環境下調動資源、保護家人、並在廢墟上重建生活的能力。通過提前規劃與多元化配置，我們可以在戰爭的迷霧中，為自己和後代築起一座堅固的資本堡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