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浮於愛》的愛,不僅愛情,在努力把持的人際關係裡,故事人物在努力什麼?努力讓對方不要離開我、讓對方放過我,抑或彌補我的黑歷史。人托浮於愛,載浮載沉,倘若上岸之前,看清一回自我、回望波光粼粼.....。
為什麼周曉琪(邵雨薇 飾)向顧厚澤(楊祐寧 飾)揭露自己的傷疤和偷他的打手機,倆人就走在一起雙出軌了?外表出軌的是愛情,內核出軌的是現在的生活。點亮契機的打火機
顧厚澤的打火機是女友范月姣(簡嫚書 飾)給的,范月姣覺得顧厚澤使用打火機的時候代表愛她。不愛寧死的范月姣情緒勒索顧厚澤不准離開她,她陪伴他想不開之際、陪伴他擺脫讓他痛苦的母親。
周曉琪偷走打手機幫他點上菸是個契機,幫他暫離弒母共犯月姣、被月姣控制看似穩定卻不安穩的生活。
透過「偷竊」示愛,不得不說犯罪有其迷人之處,顧厚澤保釋周曉琪回來,而顧厚澤也是周曉琪偷來的。周曉琪是顧厚澤身心症的病患,兩者相互救贖,有趣的是對顧厚澤來說周曉琪「偷竊」是愛,而非情勒。
為什麼一個擁有社會地位認可、給人力量的心理醫師的成年男人需要被兩個病患女人拯救?

宿命論的罰
顧厚澤恨父親出軌,後來他也像父親一樣出軌,他認為他的結局會和父親一樣,用一輩子痛苦懲罰自己。他陷入父母的悲劇漩渦無法自拔,必須月姣助他終結被父親拋棄的母親的痛苦,他才能繼續生活,然而他與月姣重演父母的戲碼,為什麼會被一再自殘的月姣情勒?因為從小看到感情弱者的母親。為什麼出軌?因為和父親的理由一樣,感情不能勉強,但或許看見為愛不要命的月姣等於看見自己的母親,他立場游移既同理既逃避,卑劣地製造假精神病歷擺脫月姣。
『不愛了為什麼不說?不被愛的,要自己放手。』厚澤站在母親的立場對父親說。
所以他做了一點和父親不一樣,向月姣說 : 『我不愛你了。』
他想給自己一個機會與曉琪重新開始。
為什麼編劇寫給顧厚澤一個疑似成為植物人,和曉琪一家團圓的結局?他一路被動前進,當他主動抓住新的生命可能時,給他不能動的身軀去感受。
走出活路的責
沒有談過戀愛的孩子成了媽,喪子後攀附富人再以生子換取優渥生活,不過她一見鍾情待在失眠夜裡的男子,她想要權貴也想要愛情,殺了富人也和愛人在一起了。

周曉琪相較厚澤積極地活著,為了世界上曾唯一給她愛的孩子和厚澤,願意承擔愛的責任。她與月姣非常不同是對方不愛了,她不會死纏爛打,她的生命重要於愛情,因她的生命經驗總留下美夢破滅,也因而習慣終究一個人。
她的心裡住著受傷的孩子,她是偷竊慣犯不怕坐牢,肯為所愛負責,可是對自己不負責,可以和不愛的人在一起。
直至面對傷痛的成長過程,承認是個對於現狀氣餒的大人。
從前的她,不再需要現在的她。從前的她,需要現在的她勇敢去追求幸福。
為什麼編劇寫給周曉琪一個與不愛的人生的孩子和一只愛人身軀?她的人生巧妙地重來一次,選擇又生了不愛的人的孩子,這次她被一個男人真正愛過。難道她和厚澤領悟得太遲?不盡人意地給他們殘缺的相伴幸福。
不是BE、不是HE,罰與責比起完美的苦盡甘來,更趨近於人浮於愛後深刻的心甘情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