猶記得H與我去了じょ的地方,看了じょ的作品,也給看了倆人的作品。甚歡,後來。
一頓飯,那是我單獨約的。じょ說想完成什麼,給出寄予器重的感覺。我便以能力所及的交付回應,那是一次相互的酬謝。
じょ持續給予盼望,但我看不見可以發展的環境。他提到需要我的專業,但我知道真正的專業是什麼。有一種時候,不自信與有自知的差異非常明顯。我這幾天持續給出提示詞。但じょ回應的時間、又想完成的新東西,節奏不對。不足以醞釀什麼。我們沒有一起釐清還缺少什麼的氣氛,這使得合作少了很基礎的安全感。
也因為相識不深,下文我便只願意形容自己了。
下文是:
當我遇見,聊到,我說還在找尋,已有的只像是我不想常常翻動的盆土,裡面根系還在生長,枝葉還在看顧,蟲要除,光要照,甚至需要換土。我相信的人會靜默以對,我相信的人會允許停頓。他們知道盆栽要的是栽盆。
所以,若有人很快說出這土不錯,說這土可以取,這葉可以取,那麼這人眼神沒有對準。雙耳沒有到心臟。
我願把盆捧回來,再培養,再與他人欣賞。
下文我便允許造夢。
下文是:夢是這樣的。有一個深諳失意的詩意,有一個允許無成的吾誠。人身一刻,把注意力澆灌給只願意澆灌的。
那便必然擁有敵人。敵人是自適的,他們自在生養,萬無一錯,構成一生的體面。注意力是自私的,它們自動防禦,謹守錯誤。
但這種謹守構成一生的裡面。
我謹守的是那些,說也奇怪卻有了交集的善意。是不語而愛,是在能與不能間翻騰,是去了隨機的世界,還選擇了形狀的人。是平常的水,不要酒。是我懷疑一切我口所說,但自在。
那便很清楚了。入我此夢的人,數年或數秒之間,就成了記憶。
既成的記憶難以捉摸,只能愛恨。
除非它將至未至。於是很輕地把還沒來的記憶,每一秒都謹守。所以有所愛,所以注意力有敵人。我的交談是繞過名字的,我的忘懷是總會想起的。
那也是一生的體面。
而如果我相信了上文,就是自己注意力的敵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