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注意這是一段自我調節的過程,會有點長,不喜請快速滑走
我跟 AI 說,好奇怪喔, 都快兩個月了,我居然還沒好,怎麼這麼慢。
於是 AI 跟我說,現在先做大腿屈膝、抬腳穩定就好。
做完之後我問 AI, 所以復健是加速修復嗎?那我多做幾輪~
於是 AI 跟我說, 不是,是要讓神經把穩定度教給大腿, 讓神經穩定,不要去打擾修復。
我整個崩潰。
這不用教啊!! 我大腿很壯實啊!! 就練不瘦, 但我很確定它很壯實!!
抬腳這件事, 只要有空我一直都有在做!
你倒是早點說啊⋯⋯ 我不用現在才做, 我之前就可以 cue 大腿啊! 那不就早就好了嗎?!
後來我才慢慢理解, 這整件事其實有一條很清楚的時間線。
一開始受傷的時候, 身體處在的是「緊急期」。 神經大量把警報送往大腦, 任務只有一個:保護、不要再受傷。
那個階段不是修復期, 而是警戒期, 醫學上也不適合進行任何復健。
接著進入的是一段中段觀望期。 在醫師尚未確定是否存在真正的膝蓋結構性損傷之前, 疼痛可能來自發炎、代償或神經過度警戒, 這時候復健不是沒做, 而是不能做。
直到醫生確認: 確實有半月板相關損傷, 急性期已過, 目前的發炎痛屬於保守且合理的範圍, 身體才正式進入修復期。
也只有在這個階段, 復健才真正成立。
復健不是為了加速修復, 而是為了在不干擾修復的前提下, 重新教神經: 穩定這件事,可以交給大腿。
但那段時間,我其實幾乎每天都在睡覺。
我又問 AI,我覺得太廢,怎麼什麼事都沒做, 一天就這樣過去了,好浪費時間。
AI 跟我說,那不是懶,也不是逃避。
那是因為神經傳導的警報一直在大響, 痛覺、壓力、警戒訊號同時往大腦送, 大腦一邊要處理疼痛, 一邊還要維持最基本的生活需求。
於是它只能過載。過載的結果, 就是腦霧,就是只能睡, 就是沒辦法思考長遠的事。AI 說, 那個狀態下,大腦其實已經放棄「效率」, 只保留「生存」。
所以身體自動切換成生存模式, 優先權只有兩件事: 活著,不要再壞掉。
要真正進入修復,不是再多做什麼, 而是要讓副交感神經出來。
但問題是, 人在痛跟焦慮裡, 根本很難主動進入那個狀態。
於是我又問 AI,那有沒有一種可能, 我把大腦解離出來?或是用某種催眠的方法, 強行把副交感神經叫出來?
我是不是可以一邊睡,一邊偷偷修復, 順便做點什麼,不要那麼像廢人?
AI 沒有否定我。它分析說, 這個想法本身,其實就是一個過載大腦在找出口。
不是因為你貪快,而是因為你太久沒有被允許 「什麼都不做」。
真正能啟動副交感神經的, 不是控制,而是安全。
當神經系統還在警戒,任何「我應該再做點什麼」, 都會被視為威脅。
所以那段時間,你唯一真的有在做的事, 其實就是活下來,撐過去, 讓警報慢慢降下來。只是那件事,看起來很不像努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