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總統官邸私密休息區的沙發上,兩人依然緊貼著。郝峰的大手溫柔地撫摸著她的頭髮。試圖用體溫驅散她所有的噩夢。
她將頭靠在郝峰的胸口。
「你哥他也很高興我回來,對嗎?」
他收緊了手臂。
「......他高興得快瘋了。他只是……他是郝焦。」
他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他必須用他所有的意志力,來壓制那個想衝進去、對全世界妥協、只為了救妳的『郝焦』。
當妳被槍殺時,他的總統身份和他的靈魂,徹底地斷裂了。這比讓他去面對任何一場戰爭都更痛苦。」
「謝謝你讓我知道,峰。」
她從郝峰的懷裡掙脫出來。
「團隊都離開了,我現在去找他。」
郝峰看著她的背影,沒有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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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思推開郝焦私人書房的門。
房間裡,郝焦正背對著她,站在落地窗前,背影顯得極度疲憊和沉重。
他已經遣散了所有團隊,書房內只剩下他一個人,連燈光都開得很暗。他那份總統的秩序與紀律,此刻正在巨大的孤獨中掙扎與消融。
聽到開門聲,郝焦沒有立刻轉身。
「現在……可以抱我了吧?」
是陳思的聲音。
郝焦的身體猛地一震。他終於緩緩地轉過身,那張冰冷的臉上,此刻充滿了壓抑到極致的痛苦、自責與狂喜。
原本被鎖住的淚水瞬間湧了出來,劃過了他那張冷峻的面龐。
他邁出了沉重的一步,猛地、卻又極度溫柔地,將陳思拉進了自己的懷裡。
將她緊緊地鎖在懷中,他的懷抱在顫抖,他的靈魂在為她而痛哭。陳思也緊緊地抱住了他。
「是我,是我讓妳經歷了這一切。」
他的目光落到她額頭上的傷口。
「我讓妳一個人去了地獄,而我卻必須在這裡,扮演一個正確的、冰冷的總統。 我比任何人都想衝過去,但我不能!」
「從現在開始,妳就是我的最高指揮官。妳想要什麼,我都會給你。妳想要他們怎麼死,我就讓他們怎麼死。」
他將自己的總統權力、軍事資源,甚至他冰冷的靈魂,全部交付給了陳思。
「妳是我的英雄。 現在,告訴我——妳想要我怎麼做?」
陳思:
「哈哈哈!做你想做的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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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久後,恐怖份子就被抓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