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個女生的青春期或說從小學開始,就會有許多的友誼的競合,各種小團體充斥。誰跟誰要好,喜歡某些事物的一群,一起到廁所、福利社、各種專科教室。最尷尬的應該是分組,總有落單的,而總是得有人收留。
自己也有種隱約被討厭的經驗,不知道從哪時候開始,也不知道發生什麼事,但用詞其實偏激烈或傷人,那些惡毒的話很難想像是從所謂的朋友口中說出,而即便鼓起勇氣提問,也不見得會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被討厭,以及會被討厭多久。
作者應該算是中規中矩的學生,但有一段被同學排擠的經驗,透過書信的方式,說出自己心裡的感受。如果不受同學喜歡,是不是也有機會轉向受到老師的喜愛。但這樣的做法似乎並不能改變自己的處境。那些國小、青春期的記憶,也許就塵封了,但想不起來那些從要好到生疏到自己似乎是一個骯髒的存在,在那個當下很難接受,許多年後再回想起來,多的更是解不開的謎。解不開的結和不會有答案的問題,長大之後通常只會更多。已經不是自問自答等級可以紓解情緒,更多的時候是不知道自己是誰,又為何這麼做。童年的背叛和選擇,長大了之後只是更難的選擇題,也會有選什麼可能都錯的狀況。學校沒教的是,除了那些學科以外,你可能還要面對複雜的關係網路,而學科從來就可以努力,關係網路則不一定經營就有成果。
經過了國小到高中的洗禮,那些人際關係進到大學以後就變得再鬆散一些,大家不再上一樣的課,然後也開始接觸那些所謂學校裡不教的事。自己經驗上最嚴重脫節的,歷史絕對是名列前茅。那些過去不敢好好說清楚的歷史,都很可能在大學的時代重新認識。是一種到底看了什麼以及以前都教什麼垃圾的想法會一直不斷的挑戰著你以為你知道的歷史和正確的事。
於是憤青就自然而然生成,開始離開校園,參加起社會上的改變。正巧遇到三一八的一連串紀錄,不僅是作者個人的經驗,相信也是很多人的經驗。先是在網路上接觸到攻進立院的消息,決定要不要出門也參一腳。那是個動盪的時代,如果不擋住服貿,不知道現在的臺灣會是什麼模樣。
但運動是有運動傷害的。那不只是痠痛,有的時候是心痛。國家好像應該是保護人民的,後面可能要接個「吧」,再接個「?!」。但面對強制驅離抗爭的經驗,國家似乎不是站在所謂人民這一邊。那個公權力的行使正當性如何?傷害性如何?那個找不到的員警,至今仍下落不明。笑死人的國家。噢。臺灣甚至可能不是國家。
推薦給也在求學期間有友誼困境的朋友讀讀,也推薦給想回憶三一八前後發生了哪些事的朋友。書寫不一定是救贖,但在書寫中,作者找到了看似出口的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