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正決定勝負的,不是天才,而是能活到最後的人。」
相傳有人問:「杜鵑不啼,欲聞其啼,如之耐何?」
信長:「杜鵑不啼,則殺之。」
秀吉:「杜鵑不啼,則誘之啼。」
家康:「杜鵑不啼,則待之啼。」
信長的果斷、殘暴;秀吉的聰明、善謀;家康的忍耐、堅毅。
為什麼德川家康可以笑到最後,其實也跟司馬懿也很像,都是能忍耐又能長壽。(所以老話說健康是1其他的才是0,真是一點也沒錯。)
所以這場關原之戰,是德川家康用時間等出來一場重要戰役。
關原之戰的西軍主謀石田三成,在司馬遼太郎的書中詮釋有非凡熱情與理念。三成個性秉直不懂得彈性、人緣不佳。但是富有理想性的他,故事角色對待上,有點類似司馬遷筆下的韓信才華洋溢,但最後惆悵殞落。
而書中的東軍大將德川家康則是充滿野心與謀略,透過許多外交的手段與利益誘惑,再加上對於人性的審視,最後擊敗原本形勢大好的石田三成西軍,完成統一之業。
德川家康的成功,其實也能在他建立城池的理財策略上。
德川家康他將金錢用於築城,不如都儲存作為軍費。他說:「城池粗糙,將來打下江山再命令大名協助,便可見成壯麗的城池。」
他能在資本不足時保守,在權力穩固後制度化建設。
因為家康的務實,他知道現在正在累積資本的時刻,過多絢麗的享受只會拖慢成功的腳步。他把資金用到重要的地方上,等到水到渠成之後,過程的累積都會有豐厚的成果。
德川家康的天下是「等」出來的。
德川家康除了長壽是他的本錢之外,由於他自幼在敵國當人質,成為大名後因為國力不強,也需要依附強勢的織田信長。加上後來三方原之戰衝動的與武田信玄對戰,戰敗的屁滾尿流,也讓他後期的作風都偏向減少風險並穩健決策。
他對於戰情的蒐集十分注重,而且會經過家老(幕僚)討論後再決定方向,不會進行個人主義。在形式上未確認之前,不輕易出手,這個討厭冒險的策略者,選擇等待良機,將事情的風險性壓到最低,他才會開始行動。
若放在投資上,在某個程度巴菲特也是德川家康的風格投資人。願意等待、不過度要求奢華的生活…。巴菲特巨大的財富雪球是在長期複利效應下,於晚年大幅跳級。90% 的財富在60歲之後累積的。而且對於後代的傳承,也有一定的規則,在投資上則是減少「人為控制」,投資S&P500指數。
「時間,是最殘酷的淘汰機制。」
因為巴菲特知道,他的投資天分與專業世上少人有能跟他相比。對於他的後代(一般人)投資方式,可以選擇勝率較高的投資項目,運用系統化的制度延續財富。
德川家康也知道,把制度建立起來,減少人為干擾,也才能將德川幕府的政權掌握,德川幕府才能延續265年的時間也是日本最穩定的制度型武家政權。
若以德川家康的風格對照投資策略,就要擁有足夠的糧草(現金)能夠維持正常運作,利用穩健的進攻將士和實用的城池(合宜的股債比例)攻城掠地,再用制度化的策略(再平衡)維持制度不走偏。
減少情緒的浮動與人為的預測,建立制度化的投資策略,才容易達成長期致勝的投資成果。
投資與人生都是一場關原之戰。不必成為天才,只要活到最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