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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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8》的作者從「紀念碑能否作為記憶所繫之處」的動機出發,以公路電影(road movie)的方法,實地走訪全台三十餘座二二八紀念碑,紀錄每個紀念碑的樣貌、地景與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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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滇緬游擊隊三部曲(《邊城啟示錄》、《南國小兵》、《那山人這山事》)之後,李立劭完成了耗時四年製作的《我那遙遠的呼喚》(2021),以「遠征軍」作為尋找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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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及利亞」戰爭(1954-1962)深刻塑造了法國的記憶,但這種塑造過程充滿了矛盾、選擇性遺忘和持續的爭議。 主流歷史敘事與其功能: 法國歷史學界關於「阿爾及利亞」戰爭的主流敘事,傾向於譴責戰爭中的「暴力」並強調其悲劇性。這種敘事暗示法國有道義上的權利去捍衛在阿爾及利亞的歐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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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香港的《時代革命》(2021)在臺灣上映,這部紀錄片不僅累積了豐厚的影像素材,同時也呈現了不同抗爭者的視角,意料之外的是,它卻引發我想要再去回顧Patricio Guzmán的The Battle of Chile(1975~79)和Chile, Obstinate Memory(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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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話,有時讓人孤單,但它值得。 「如果我們選擇忘記歷史,那麼暴力就會重演。」 ——張純如(Iris Chang) 📘 出處與說話者介紹 張純如是華裔美籍歷史學家與記者,著有《南京大屠殺》一書。她透過詳實的採訪與史料揭露被隱藏的歷史創傷,勇敢面對輿論與壓力,只為讓歷史中的無聲者被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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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安~~喝杯咖啡吧!
魔法森林裡的鹿-avatar-img
發文者
2025/06/28
林燃(創作小說家)我喝無糖豆漿
  一名孩子告訴我,她們班的老師要她們寫錯的地方不能擦掉,這樣之後才能記得自己當時錯在哪裡。我們需要記住的不見得是錯誤,但確實會在那些過往發生的悲傷事件中,獲取經驗和養分,成長成更豐富深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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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遺忘」在法國極右翼的論述中,扮演著極為重要和工具性的角色。這並非單純的無知或記憶缺失,而是一種有目的的壓抑、覆蓋或抹去。 「遺忘」在法國極右翼論述中的主要形式與目的: 1. 「選擇」性的忽略與無知: 極右翼會選擇性地忽略某些歷史層面。例如,他們對社會歷史表現出冷漠或缺乏好奇心
  在那一場訪談中,摩根費里曼對主持人的追問給出的答案是「別去談就好了,我不再叫你白人,而你也不要再叫我黑人」,這同樣是一個極具吸引力的提議,就像每年在黑人歷史月結束前的那幾天,也有很多人會叫我們不要再談二二八或轉型正義,「過去的事情早就過去了」、「放下仇恨」、「不要再消費亡者」。
「三姓公廟」,從一個小小的陰廟,到全臺唯一二二八紀念廟,乃至於今日的三聖公廟,關於受難者的記憶日益模糊難辨,凸顯了紀念即遺忘的危機;而《沒有過去的受難者》,則是呈現著紀錄如何抗拒遺忘的過程,它讓受難者的身影在公共領域中變得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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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州錄像:消失的四小時》(Gwangju Video: the Missing)(2020),它是以一卷「喔!光州」的家庭錄影帶為本,重返(revisit)這個在1980年代違法、非正式與地下流通的「銀幕記憶」(screen mem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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