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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野若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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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咁有聽見花謝若落土。破碎,是誰人的心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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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咁有聽見花謝若落土 破碎,是誰人的心肝?」 — 曾獲 ·高雄青年文學獎 ·打狗鳳邑高雄獎 曾出版 ·散文《流浪》 ·小誌《馬卡龍應該是天藍色》 文可見於 ·《聯合文學雜誌》 ·《九歌112年散文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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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新到舊
演唱會時,歌至抒情處,聚光燈打在晴子身上,光束下煙塵飄散。她抱著吉他清唱,閉起眼,刻意放慢每一個字,現場聽不見任何其他聲音,彷彿在場所有人都進入了她的心流,時間趨緩,晴子有力的嗓音擊打著耳膜。她們的歌裡有很多小設計,裡面藏著許多可以讓現場觀眾參與的段落,好像我們一同完整了每一首歌,完整了整個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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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澡的時候,發現蓮蓬頭破了一小角。這個蓮蓬頭是在蝦皮逛到,基於好奇買的,價格不低,所以一直很小心使用。印象中沒有摔過它,發覺時它的邊角已碎了一塊,前端金屬片已稍微變形。從出水面細孔噴出的水因壓力變小而變得疲弱,其餘的水從破掉孔洞射出。用平常的角度洗,加壓水流不偏不倚噴在臉上,我不得不改變姿勢,避免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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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李商隱《錦瑟》 樹上垂掛的LED燈像蝶翅撒下鱗粉。冬日裡,這場不落的雪點亮底下無數期盼的臉龐,簇擁黑暗,篤信更好的黎明。坐在公園小丘上俯瞰人群,街頭藝人讓小妹妹坐在木箱鼓上滑移,邀請觀眾合唱,手機的手電筒紛紛亮起,光點隨旋律擺動,氣氛和緩且溫馨。擁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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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醒來,天光幽微,冷氣已定時關機,只剩瘦弱的電扇靜靜轉著。我起身,發覺才六點多,便決定繞附近走走。下到一樓,空氣汙濁悶熱,趕緊拉開窗簾,敞開窗。把尼特的籠門抽起,他快速往廁所的方向跳去。夏日豔陽發威前,天地披著一件霧藍羽織。沁涼的溫度,隨意的步伐,我沿著潭邊走,不少老人已拿出籐椅坐在家門口,競選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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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比起不惜流乾血淚去追求絢爛花火,更在乎每天結束時,皮克敏結算能不能按下笑臉。對於人性的歪斜早已習慣,平靜,已非難能可貴能夠形容。而《濫情者》字句間的寒氣,凍到逼人清醒。這是本寫給人間遊魂的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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咪寶在IG貼劇照時就很期待,而在台灣上映時它又被冠上「看了離婚率會下降的電影」。這部片提醒了世人,並不是兩個人被冠上「伴侶」的身分後,所有的付出都變成理所當然。若你枉費了上天給的一次奇蹟,下一次,你得犧牲更多才能要回來。 推薦指數(一顆給女主角選得好) ———以下為粉絲視角————— 天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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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光渾暈,寒風漸起。在兩個時段中的休息時間,我把 《馬卡龍應該是天藍色》給了剛裝完水,隔著鏡子望遠處的蕎嫣。內心麻木才能生存的日子,還願創作之人眾裡難尋,所以通常只要有和創作者交流的機會,我都會遞上一本,像交換名片,又或是「我也有在創作喔」的尷尬招呼。 她在第二段開場聊天時講了她剛剛讀完第一篇的感
「我看不到譜啦~!」蕎嫣打趣地說。 下午三點四十分,陽光照亮騎樓,她閉起的雙眼和吉他反射出星星。樂音的尾韻和影子一起慢慢拉長。 三點到五點。平常這段時間我早已坐不住辦公室,跑下去巡廠,在資源回收區整理同事永遠不會攤平的紙箱。接著走到吸煙區的最外邊。廠外原生林木交雜,風每天都吹出不同的聲響,短暫放
雖不至寒風刺臉,但剛從南方島嶼飛來的我,已久未經歷這樣的天氣。從早上四點到下午四點,十二小時我才從高雄到秋葉原。 為什麼用「才」呢?因為光是成田機場,我連看著網路上的最速攻略都能迷路兩個半小時。才剛脫離機鐵共構的國際門面,馬上得面對腸道般密雜的地下鐵。 出發前聽人東京就只是更擠的台北。實際體驗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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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休息時間我常坐在辦公室的地板,看窗台上同事種的一吋小盆栽,或看向天空、遠方的山。 這些都是如此確實的事物,小小的植物確實地活著。我本與天地同體,能在其中奔跑、大笑、挖很深的洞、跟剛從冬眠醒來的小熊在草地上打滾。但現在看天空只能透過玻璃,透過鐵欄杆。 做著自己也不確定其意義的事,只為了在社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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