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與罰

東漢時期《說文解字》有一段文字記載「罪,捕魚竹網。从网、非。秦以罪爲辠字。 ,又說「辠,犯法也。」。根據上述資料可知,秦代的篆體字可能開始以「罪」字取代「辠」字。
【附圖:罰字演化】
進一步從篆體字的象形意像來看,「罪」字的本意卻可能是「加上類似魚網的網罩的排水端口」,本來與道德法律無關。加網罩是爲了過濾以避免異物流入或沉入排水端口而導致與排水端口連接的排水管堵塞,其原型可能演變爲現代陽台排水孔上設計成縷空式或網罩狀的落水頭或其它排水管道端口的濾水器。
【附圖:圖爲一種現代工業生產的金屬製落水頭 (圖片採自網路)】
查閱一般字典,通常會看到「扉」就是「門扇」的解釋。但是如果「扉」字以「戶非」來發音,就會發現它和 English 的 hovel 類似,而 hovel 可以是指一種設置了格柵或百葉 (louver) 的小房子或雜物間。那麼,以此來解釋,「扉」不就可能是一種帶有格柵或百葉、像濾網般的門扇?「扉」字中的符號「非」不也就是代表「格柵」、「百葉」或「濾網」嗎?可見,「罪」字中的符號「非」也可能是表示一種「格柵」、「百葉」或「濾網」,而且跟「排除」、「排放」、「排氣」、「排水」等的過濾機能有較大的關係。
由此觀之,漢字「罪」的象形字最初描寫的可能是ㄧ種爲了阻止異物 sink (沉;湛沒、沉沒;沉於水、沉於內水,類似沉入水中之意) 到排水管道中而設計出來的、加了濾網的排水裝置,所以纔可能被聯繫到 English 的 sin 這個字。但是爲何後來「罪」會被聯想爲與道德法律有關呢?是否可能曾經有人把「濾網」的「濾」錯誤的傳述爲「律」,又把「沉入」過度聯想到「沉迷」和「沉醉」以致於牽扯到「罪」字而產生了誤解呢?換句話說,English 的 sin ㄧ字的本意是否更可能與「沉溺」或「沉淪」有關,而不是「罪」的意思呢?
實際上,「罪」字之所以與「法」出現密切的關係,可能因爲「法」既然是「水流去向」,而水往低處流則是普遍的自然現象,那麼作爲過濾排水裝置的「罪」就可能是因應水流的自然現象「法」而設計出來的,設計的目的也就是要盡可能避免異物跟隨水流沉入 (sink) 排水管道中而可能造成排水管道發生嚴重堵塞。
由上述推論可知,「罪」字的漢語發音直到現在仍然有些接近 English 中 drainer、drainage、drainpipe 等與排水裝置有關的ㄧ些單字中的 drain (意思就是「排水設備」),可能不是偶然的。
因此,從發音的線索來看,「罪」字的前身「辠」字也可能與 English 的 sin 及 sink 系出同源,它本來可能與自來水的沉澱過濾淨水技術有關,其目的可能在消除飲水中使人的嗅覺和味覺感到不適的味道或刺鼻的氣味。另一個包含類似意義的「辜」字則也可能與 English 的 legal 及 illegal 及古字「罟」(遠古可能代表一種「過濾網」) 這一系列的單字系出同源,同樣又可能和 sin 及 sink 有關,本來的意思可能是把使用過的舊水或苦濁的水再度轉變爲新鮮乾淨的水的ㄧ種污水回收再處理技術。
那麼,逆向推理回去看,《說文》提到的「辠,犯法也。」可能應該是在說明「辠」、「罪」等字示意的其實就是具備「範水」或「導水」機能的裝置。由此看來,「犯法」的本意不也就是控制供水和排水的暢通、避免水流阻塞而造成氾濫嗎?但是,從「範」字的意義來看,個人懷疑,《說文》文本中的「犯法」兩字很可能是後世誤傳,本來應該是代表「管制水流去向以避免水流氾濫」的「笵法」二字纔對。
《史記·河渠書》「蜀守冰,鑿離堆,辟沫水之害,穿二江成都之中」、應劭《風俗通》「秦昭王使李冰為蜀守」......等記載也說明了,除了上古傳說中的「大禹治水」之外,春秋戰國時期建造知名「都江堰」的李冰父子也對大規模水利工程技術的經營頗有概念。此外,到了秦王嬴政當政的時期,秦國也有鄭國渠的開鑿。那麼,是否當時曾經有ㄧ套早已失傳的水利工程術語被後世徹底的誤解或誤用了呢?......頗爲耐人尋味。
無獨有偶的是,另一個後世常常和被誤會的「罪」字被關聯在一起的「罰」字,也可能是一場誤解。「罰」字的現代發音與「閥」相同,而「閥」字又可能與 English 的 valve 系出同源,有控制開關及管制門禁的意義。因此,「罰」字的本意可能是利用網狀物質或多孔隙物質來吸收過濾噪音或阻絕刺激性訊息的隔音裝置,其中的「刂」代表分割或分隔。意即,「罰」可能是某種原始的控制音響或音訊的吸音、隔音原理及其簡單裝置的基本圖示。
【附圖:罰字演化】
【附圖:圖左是現代工業生產的網狀式吸音板,圖右則是泡棉纖維壓製的多孔隙吸音隔音材料 (圖片採編自網路)】
P.S.1. crime 可能本指「膏糜」,即阻塞供排水管道系統或人體內部循環系統之類似 cream (膏油物;脂油物) 的凝結物,一樣可能是一個被後世誤解並誤用於法律用語的文字,或是可能將 crime 引申為「過辱之為」(其中「辱」相當於 English 的 rule -- 辱、履律、尺規、規定、律法) 即類似「超過律法規定的過失行為」或「過律之為」即意通漢字「咎」或「錯」的意思之一及其它相關含意,否則就是最初在造字時出現了撞字的情況,茲分析如下:
crime = 過rule之爪elephant = 過辱之爪象 = 過辱之為,其中「爪elephant」即轉換「爪象」而約略描述漢字「為」的象形字之符號組合。
crime = 過人點雙一 = 過人㇀二 = 過失,其中 c 發音 k 約略形聲漢語「過」的起音,m 則象徵意會「雙」之意。
crime = 夕卜withㄇ一 = 夕卜與口 = ,或意通「錯」。其中 c 約略象徵漢字「夕」即「月」的本字之月彎形圖示或通過字母本音約略形聲漢語「夕」的起音再轉音。
crime = 夕卜一名(義 ) = 夕卜one名(義 ) = 夕卜O名(義) = 夕卜口名(義) = 咎名(義),或意通「過錯的名稱(意義)」,或包含「咎名」和「咎義」。其中 c 約略象徵漢字「夕」即「月」的本字之月彎形圖示或通過字母本音約略形聲漢語「夕」的起音再轉音。
crime = 金日withME = 金日與M三 = 金日與MMM = 金昔 = ,其中 c 約略形聲台閩語「金」的起音,「日與MMM 」的組合即約略描述漢字「昔」的象形字之一。
crime = 昔連metal = 昔連金 = ,其中 c 通過字母本音約略形聲漢語「昔」的起音。
crime = canis.roll.氵.man.E = 犬捲氵人.二L = 犭㔾氵人一一L = 犭㔾氵大丨𠃊 = 犯氵大凵 = 犯氵去 = 犯法,其中 roll 轉換「捲」再意會漢字符號「㔾」,「大ㄩ」的上下組合即漢字「去」的初文之一。
crime = c二.氵.man.E = cc.氵人.二L = ks.氵人一一L = 角蜀.氵大丨𠃊 = 觸.氵大凵 = 觸.氵去 = 觸.法 = 觸法,其中第一個 c 約略形聲台閩語「角」的起音,第二個 c 通過字母本音約略形聲漢語「蜀」的起音,「大ㄩ」的上下組合即漢字「去」的初文之一。
P.S.2. English 的 offense 可能本指「關閉時還浸滲」,也許和古代水利工程及管理水閘門開關有關的「閥」(valve) 有所關聯。後世似乎被誤解爲「侵犯」的意思,其實可能應該比較接近「浸氾」、「浸滲」、「滲漏」纔對。
P.S.3. Преступлéние и наказáние:過失與內疚,一部 Russian 文學作家 Фёдор Михайлович Достоевский (公元1821 ~ 1881 年,Latin 式拼音爲 Fyodor Mikhailovich Dostoyevsky,中文多以其姓氏 Достоевский 漢譯為杜斯妥也夫斯基) 寫作的文學名著,書名 Преступлéние и наказáние (過失與內疚) 在 English 中通常被轉譯為不知所云的 Crime and punishment (過失和判決之施行名詞),現代中文又將之轉譯為更加不知所云的「罪與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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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屆民風樂府詞曲創作新人獎 / 曾經參與流行音樂詞曲創作 / 個人部落格曾經入圍第四屆全球華文部落格大獎決選 (年度最佳藝術文化部落格)
如同簡單的交通標誌和數字記號在世界各地幾乎都能通行,遠古象形文字中也有許多簡單的符號,而它們是否也曾超越語言的距離呢?「文字的堂奧與空間 Subtle Space of Texts」不是在提供關於文字本身的標準答案,更多是在記錄筆者對於文字的思考感想,也歡迎留言討論,ㄧ起來探索文字的堂奧與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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