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irdy與阿漢,他們體認到解嚴後的世界依然沒變,他們仍是關在籠中的飛鳥。birdy行事上的瘋狂,在愛情的世界卻膽小地將自己關進了廁所內,而阿漢看似是個憨厚老實的男孩,卻是真正有勇氣去追求愛情的瘋子。兩人的愛情是一明一滅的微光,緩緩地向彼此釋放,是那火車上肩靠肩的平靜,是那螢幕上用手影親吻的浪漫,是電話裡那句「晚安」背後的「我愛你」,是那沙灘上彼此隔了一段距離,心卻非常地靠近,是那首寫給birdy的定情曲「刻在你心底的名字」。


站在了宏偉的瀑布前回憶起往事與歷史,曾經牆上貼著國榮哥哥的海報,卡帶裡播放著蔡藍欽的「我們的世界」,在那貼著抗議布條的天橋上站了多年,如今已有了法律保護,每個人能夠真正的愛與被愛,只剩下敢不敢說出口的那句「喜歡你」。

我無法同意那句台詞:「每個人的初戀,都跟史詩電影一樣偉大」,畢竟這是導演的初戀故事,而真正的初戀或許是更加苦澀,甚至不願去回想的。多年後的某一日,從捷運車廂走出來的我,偶然瞥見了初戀(暗戀)的身影,腦海裡閃過了許多當時美好與難過的回憶,現在的我已沒有勇氣在上前交談了。我忽然懂了,這部電影勾起了導演的回憶,每個人回憶的媒介其實是不同的,初戀應是自己生命的印記,那是我們懂得愛人的開始,無論美好或苦澀都成就了現在的我們,而「晚安」這句話,不只是對現在的愛人夜裡的情話,更是對自己所說「我愛你,我也愛現在的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