閱讀|不眠之城:奧利佛.薩克斯與我的紐約歲月

2022/05/01閱讀時間約 4 分鐘
作者:比爾‧海耶斯 Bill Hayes

「起先他自己唸著,品味著文字,然後大聲唸給我聽:「『勿以長壽為念:當思每日都是最後一天,活著勿斤斤計較。常常一再活著比預期還久的人,等同擁有數世人生,不會怨嘆生時的短缺。時光逝去如影,且將時間化為當下』」」—《不眠之城,奧利佛.薩克斯與我的紐約歲月》

那天跟澳洲人聊到命運
如他人生的多項重大決定
總有偶然事件隱隱在前牽引或提示
蕨類之於他所謂的偶然
像一個楔子,帶領我跨越時間維度
遠至3億年的石炭紀,近至19世紀維多利亞時期
起初是郭城孟教授用熱情博學講述台灣
而後又從陳玉峯教授的紀念文認識牟善傑及王弼昭兩位植物學家的軼事
Oliver Sacks,是醫生也是業餘博物學家
拜讀過他精彩的墨西哥遊記«蕨樂園-腦神經外科權威的墨西哥之旅»
原書名《Oaxca Journal》
向外開啟了我對於19世紀探索
無論是啟發了達爾文的德國自然科學家洪堡德,民俗博物誌
15-17世紀航海時期殖民史
甚或近日觀看的《夢遊亞馬遜》,都令我大開眼界
接著,好奇心驅使挖掘
到底怎樣的活可以寫出如此像奧利佛如此樸實又精彩的文字?
於是借了奧利佛自傳《勇往直前》,以及《不眠之城》這兩本書
«Insomniac City- New York, Oliver and Me»
作者Bill Hays
中文翻成《不眠之城, 奧利佛•薩克斯,與我的紐約歲月》
作者是奧利佛在35年空白的感情生活後
在70多歲時遇到的真愛,就此陪他走到人生終點的同志伴侶
海斯以散文,日記,照片的形式,記載那段紐約生活
得以窺探奧利佛可愛的英式幽默如:
2010.08.17
Bill 跑去Oliver家,給他送去一支雪糕
提起在公園看到螢火蟲的喜悅!
奧:你那時有閉上嘴巴嗎
比:幹嘛閉上嘴巴
奧:據說三隻就足以致死,螢光素酶,危險物質
比爾笑了起來,但他沒笑
不確定到底是不是認真的
奧:我不要你因為螢火蟲而死....
亮晶晶地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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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跟母親往返長訊息
讀了迷人的戀人絮語
正時螢火蟲求偶季
仙跡岩的崖薑蕨,華南麟蓋蕨,天草鳳尾蕨
絨葉肖竹芋(總被我誤認為天南星科,其實是竹芋科屬)
臉書跳出六年前姪女與寵物的照片
突然可以感受到,多種毫不相關的愉悅同時發生
奧利佛將之稱為聯覺(co-perce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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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愛閱讀的奧利佛在自傳裡提到,年輕時把一筆為數不少的獎學金拿去買了整套十二捲的《牛津英語辭典》
在不眠這本書裡,日記記載了枕邊人的夢:
2011.06.19
一天早上,奧立佛告訴我,他夢到nephological(雲的研究) 這個字;另一天,夢到的是triboluminescence (摩擦發光)。
比:怎麼會想到triboluminescence
奧:我喜歡燈泡
雖然沒有直接回答問題,但不管好歹我很喜歡。
接著奧立佛要比爾把牛津字典帶來,外加一副放大鏡
奧:很好,真有趣! Tribology (摩擦學) ...Tribomter (摩擦計)...且讓我們看看....
他繼續尋找。
「找到了! 『triboluminescence,在巨大摩擦與壓力下會發光的特質—一八七九。』」
關於心願
2011.01.04
比:新的一年有何心願? 奧立佛?
奧:性本能以外的?
比:那還用說
奧:願有生之年文思泉湧....。你呢? 新的一年你的願望是甚麼?
關於死亡
2011.06.07
在西雅圖時,比爾的母親病危臨終,從醫院打電話給奧立佛。他說:和朋友出去找些樂子。
「我媽媽死時,有一個年長的朋友馬上打電話來,一口氣講了三個淫穢敗德的笑話。我大聲狂笑,然後,眼淚就來了。」
奧利佛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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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總是羨慕別人的字
比如昨天看到一篇文章寫通泉草,或另一篇作者的書評寫奧利佛
「有一些跨越,在你看不見的地方發生。一個人的諸多面向像一叠牌,愈多就愈豐厚,也就可壓縮成塔,攤展如扇,變化出使人眼花繚亂的戲法來。有時你只抽一張牌來示人,有時你藏起一些底牌,旁人未必能完全掌握,但每一張明裡暗裡的牌,背後都刻著同樣的圖案,輕輕一翻就會看到:是你。」
我總是發光似地發現美麗的文字後,傳給友人H
「覺得真誠地敘述就很好了」 H說
然後獲得繼續練字的鼓勵,得以前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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養一盆青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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