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五,二十一》:妳不只是希度,也是我的希望

2022/04/28閱讀時間約 5 分鐘
身為一個沒有夢想的人,我一直都很羨慕那些擁有熱愛事物並且為之努力的人。像是《交響情人夢》的千秋學長和野田妹對音樂的熱忱、《那年我們的夏天》的崔雄對繪畫的執著;還有《2521》中,羅希度對擊劍的喜愛、努力和認真。

對我來說他們都是閃閃發亮的人,因為他們對事情認真的態度,執著起來誰也擋不了的頑強;那些桌上密密麻麻的筆記、貼滿標籤的樂譜、滿桌的繪圖用具、滿頭大汗地奮力競賽;縈繞他們整個生活的那種氛圍,深深吸引著我又讓我很羨慕。

易辰原本也是有夢想的人,可惜現實不允許他持續朝自己的夢想前進。這樣的他遇到還有精力和運氣持續不斷追逐夢想的希度;彷彿看著她,自己也可以再度相信希望,看著她成長,就能期待世界還不是最壞。

即使不允許自己感受到幸福,也能在希度創造出來的世界中,奢侈地偷偷地幸福著,相約「和我待在一起的時候幸福就好」,這一絲絲的幸福就是那時的他最大的安慰。


「我不相信自己,但我相信、相信著我的你」

懷抱滿滿動力追逐夢想又如何,從默默無名到選入國家代表隊還是得經歷各種不安與自我懷疑,擁有夢想不代表對世界就抱有希望。兩人位置的落差,使他們意外又踏實地成為了彼此的力量。

如果連像他這麼好的人都相信我能做得到了,那我還有什麼好不安的呢?因為我知道,即使失敗了他也會繼續為我加油、陪伴在我身邊。當知道有個無論如何都站在你這邊的夥伴陪著,心中也會感受到無比踏實。


「愛一個人就是讓他相信自己是個很好的人」

不只是愛著你,我也很喜歡那樣的自己。在你身邊好像一切都變得很容易,哭和笑都不需要隱藏和顧慮,一見到彼此整天的委屈和辛苦彷彿都能煙消雲散。
當我為了我們之間的感情煩惱得要死的時候,你卻說你不煩惱、你想清楚了,你會用各種方式愛我。一開始我也覺得或許吧,不一定要定義些什麼才能擁有這段珍貴的感情;可惜時間累積越久,我越無法克制住自己想擁有你的心。只是沒想到,預期會出現的衝突沒出現,反而卻迎來新的挑戰。


「就算全力以赴也只能當作是練習」

愛情很奇妙,最初明明是因為可以讓你完全做自己而陷入,但當彼此之間的問題出現時,又會把你變成完全不認識的人一樣。不只是現實與周遭會改變人,愛情也會改變人。

我原本是個壓不住自己的心,想說什麼就都說的人啊,為什麼分隔兩地一段時間之後,卻不敢說出自己真正的疑慮了呢?抱著煩惱與不安一個人默默承受,想當個成熟又稱職的女朋友,但也不知道能為對方做些什麼,到頭來還是只能無力地說聲「加油」,擠出我僅存的價值和付出。從什麼時候開始我們之間要敞開心胸會變這麼難呢?這樣要算是你變了還是我變了呢?


「我知道妳我都沒有錯,只是忘了怎麼退後」

看到去電信行解約之後的分手爭執那段,想到之前失戀的時候PTT網友推文寫給我的一句話:「不要過度檢討對方,也不要過度檢討自己」。所以那時看到她們是這樣吵得難看的分手,其實心裡還是滿難過的,太過真實而覺得難過。

「你從來沒有愛過我吧」或許她說出來馬上就後悔了。愛情的開始我們都用讓對方開心的方式來展現愛,然而愛情的最後卻會不自覺地傷害對方想證明自己曾經的努力與付出。

還好,編劇後面還給了兩次機會來撫平、來讓他們有學習分手的機會。最後道別時說出口的話還是回到了希望對方可以平安健康,除此之外沒有別的期盼。爭論誰對誰錯已經不重要,有沒有互相理解、有沒有說開,好像也不是必要。為妳繫上鞋帶,希望今後妳也可以像當初跑進我的人生一樣,盡全力朝想去的地方奔跑。

雖然知道我們不該這樣結束,明明知道有好多好多感謝的話想說,但當下也只能這樣說再見。

「我知道有些事光存在就令人感到傷心,只是沒想到連這些傷心都是我們一起造成的。」 宋尚緯 《我們》

對女兒來說的日記連載最終篇,也是希度與易辰的最終篇。當初怎麼不直接丟信箱呢,丟在租書店女兒都長這麼大了才收到,而且明明拿到的那天你們有見面啊,為什麼不面交呢!雖然面交可能也不會改變什麼,但還是很希望他們可以好好地當面說出對彼此的感謝。

他們想著要擁有那個有點憂愁但卻快樂的夏天,要買下那片天空;他們能隨口就說出永遠,好像時間不會帶來影響。

或許後來男女主角的結局沒有真正獲得永遠,但能遇到一個人、變成朋友、變成戀人,深深愛過再好好離開,已經是我們人生中最像電影的一刻了。即使只是年輕時的一段回憶,卻珍貴得誰也無法奪取;明明知道會遍體麟傷,知道擁有就是失去的開始,但重新來過也會想做一樣的選擇。「永遠」是一個狀態,是已經完成的未完成。

其實我看前面都只有默默泛淚,直到看到最後那段彩蛋,看見忘記密碼的提示與答案,才開始忍不住淚流不止。
我不知道大家是否也有這樣類似的經歷,就是生命中有那樣一個人,不管兩人的結局是怎麼樣,也無論現在是否有聯絡,但他在你心中永遠都會是一個最特別的存在。一個反射性地、自然而然地,已經變成字典裡的定義一般。不是什麼放不放得下,因為他已經是你人生的一部分。無關現在成為什麼關係,是修成正果還是只剩遠遠地關心,我覺得只要人生中有遇見過這樣的一個人,就已經非常幸運了。


「最美的愛情,回憶裡待續」

抱歉我讓這段戀情的最後充滿著對不起,抱歉我沒有照顧好自己、甚至無法顧慮到妳,抱歉讓妳委屈。

對我而言,妳是世界上最閃耀的存在。妳是世界第一的帥氣擊劍選手,更參與了我最痛苦也最幸福的時光。妳不只是希度,妳是我的希望,妳像陽光一樣照亮了我人生最黑暗的時刻。

感謝妳用最美好的樣子出現在我生命之中,用最無畏而無比活力的青春陪伴我,讓我遠比我以為地更加開心,更相信自己是一個很好的人;讓我有力量一路向前,明白原來我還值得感受到幸福。全力以赴可能會徒勞無功,但不去經歷不去成長,才是真正一無所有。有這段經歷才有現在的我,我真心感謝,也很慶幸當時我們選擇勇敢去愛。

我會好好地和她揮手道別,祝福她未來一切順利,相信她能帶給更多人我曾感受過的希望。感謝我的初戀教會與給予我的一切,謝謝她成為我的初戀。
再見啦,羅希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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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歐娜
里歐娜
當過出版社編輯、翻譯,現職文案編譯。個性易怒、易認真,試圖從雜亂的生活中透過寫作整理自己。 歡迎追蹤instagram文章帳號,不定期更新手機好讀版。聯絡方式:[email protect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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