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暢銷250萬冊《神祕河流》,由克林伊斯威特改編電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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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暢銷小說家丹尼斯.勒翰(Dennis Lehane)知名代表作《神祕河流》,曾受好萊塢名導克林伊斯威特青睞改編成電影,由演技派巨星西恩潘、提姆羅賓斯、凱文貝肯等人演出,當年一口氣獲得奧斯卡(二〇〇四)六項提名,最後奪下最佳男主角、男配角兩項大獎,原著小說亦大受歡迎,在全球銷售已突破250萬冊。這部描繪人性幽微的經典犯罪側寫小說,將於今年再度改版登場,臉譜出版社與影音平台My Video攜手合作,即日起,凡購買首批限量版小說的讀者,即享有一組免費序號,可於My Video平台觀看《神祕河流》同名改編電影,一次享有文字與影音的雙重體驗。(活動辦法詳見本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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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瑟萊絲會坐在她發現她母親屍體的那座浴缸旁的馬桶上,燈也不開地一個人坐在黑暗中。她坐在那裡,試著忍住眼淚,試著回想一切,回想自己究竟怎麼會把日子過到這步田地。而那天,那個大雨傾盆的週日凌晨三點,瑟萊絲就是坐在那裡,而浴室門卻突然讓渾身浴血的大衛推開了。

他看到她坐在那裡,嚇了一大跳。她一站起身,他便不住往後退了一步。

她說道:「親愛的,發生什麼事了?」然後便試著伸手碰他。

他又往後退了一步,腳跟不小心撞到了門檻。「我被人劃了一刀。」

「什麼?」

「我被人劃了一刀。」

「大衛,老天。到底出了什麼事?」

他掀起襯衫,胸膛上一道長長的、鮮血淋漓的傷口霎時映入瑟萊絲的眼簾。

「我的老天,親愛的,你得趕緊上醫院才行!」

「不,不用了,」他說。「這傷口其實不深,只是血流多了點。」

他說得沒錯。仔細再看了一眼後,她發現那道傷口應該還不到十分之一吋深。只是長了點,而且血淋淋的。不過光這道傷口恐怕還不足以解釋他襯衫和頸子上那一大片血漬。

「是什麼人幹的?」

「哪個吸毒吸壞腦袋的黑鬼癟三,」他說道,一邊脫掉襯衫,隨手扔在水槽裡。「親愛的,我想我這次漏子真的捅大了。」

「你什麼?什麼漏子?」

他看著她,眼神卻有些閃爍不定。「那癟三想要搶我,結果……結果我當然要反抗啊。然後我就被他劃了一刀。」

「你反抗?怎麼反抗?用刀子嗎?」

他扭開水龍頭,彎下腰,湊上嘴巴,囫圇吞了幾口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我大概是一下子抓狂了吧,我想。我當時真的是抓狂了,親愛的。那癟三被我整慘了。」

「你……?」

「我海扁了他一頓,瑟萊絲。我被他劃了一刀後,整個人就抓狂了。妳能了解那種情況吧?我把他扳倒在地上,然後我整個人就撲上去了,然後……然後我就失去控制了。」

「所以你這算是正當防衛囉?」

他比了一個「大概是吧」的手勢。「老實說,事情如果真的鬧上法庭,我想陪審團恐怕不會這麼認為。」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她伸出雙手握住他的手腕。「你把事情從頭跟我說一遍。」

她直視著他的臉。在短短一瞬間,她以為自己曾感覺到他眼底有什麼東西在那裡虎視眈眈,無比猙獰又有些洋洋得意。她突然感到一陣噁心欲吐。

一定是燈光作祟,她這麼告訴自己,一定是他頭頂那盞便宜的日光燈在作祟。因為,當他低下頭去,輕輕地拍撫她的手背時,那陣噁心感一下便褪去了,而他的臉也恢復了正常的表情──恐懼,但正常。

「我當時正要往車子那邊走去,」他說道。瑟萊絲坐回馬桶蓋上,而大衛則順勢蹲在她膝前。「那癟三不知從哪裡突然竄出來,說要跟我借個火。我說我不抽菸,他就說他也是。」

「他說他也是。」

大衛點點頭。「我當場心跳就加速到兩百。因為那附近根本連條鬼影都沒有,就我和他兩個人。就在那個時候,他突然亮出刀子,跟我說:『要錢要命你自己選,我他媽的隨便你。』」

「他是這麼說的?」

大衛身子向後一傾,仰著頭。「有什麼不對嗎?」

「沒事。」瑟萊絲只是覺得這話聽起來有點怪怪的,也許是太像電影裡的台詞了。不過話又說回來,誰沒看過電影啊,尤其在這種家家戶戶都接了第四台的時代。所以說,那個歹徒說不定就是從電影裡頭學來了這段台詞,趁深夜站在鏡子前反覆練習過,直到自己聽起來果然頗有衛斯里‧史奈普還是丹佐‧華盛頓的架勢為止。

「反正……反正後來呢,」大衛接著說道。「後來我就跟他說:『省省吧,老兄,我只想趕快上車趕快回家。』不過我這樣說實在有夠蠢,因為這下他連我的車鑰匙都想要了。然後,然後我就真的不知道了,親愛的,我應該要害怕才對啊,可是我就是不怕,而且還生氣了。八成是酒喝多了,借酒壯膽吧,我真的不知道。總之,我就是不想理他,結果他就往我身上劃了一刀。」

「你剛才不是說他先朝你出了一拳嗎?」

「瑟萊絲,妳他媽的讓我把事情一次講完可以嗎?」

她碰碰他的臉頰,說道:「抱歉,親愛的。」

他在她掌心輕輕一吻。「反正,他就先把我推倒在車子上,朝我揮了幾拳,那幾拳我全閃過了,這癟三於是才亮出傢伙往我身上劃了一刀。我當時只感覺刀子劃破我的皮膚,然後我整個人就抓狂了。我朝他太陽穴猛捶了一拳,那癟三根本沒料到我會來這一招,一下像是愣住了,我趁機趕緊又出了一拳,這次換成擊中他的脖子;癟三手一鬆,刀子便掉落在地上,彈遠了。於是我整個人便朝他撲上去,然後,然後……」

大衛轉頭望向浴缸,嘴巴還開著,雙唇卻微微縮攏了。

「然後怎樣?」瑟萊絲追問道,腦子裡依然在試著想像那一幕,那癟三一手握拳一手拿刀,刀尖對準了大衛的胸膛。「然後你就怎樣?」

大衛回過頭來,垂著眼,緊盯著她的膝蓋。「然後我就完全抓狂了,寶貝。那傢伙說不定已經被我打死了。我真的不知道。我抓著他的頭去撞停車場的水泥地,一遍又一遍,我還捶他的臉,一拳接一拳,那癟三的鼻子都被我打爛了。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我不是不害怕,可是我更生氣,寶貝;我當時滿腦子只有妳和麥可,我只想著自己很可能沒法活著走進車子裡,我他媽的只因為這條毒蟲癟三懶得靠自己賺錢,我就他媽的得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停車場裡白白送掉一條命。」他直視著她的眼睛,又說了一遍:「我說不定真的殺了人了,寶貝。」

他看起來是如此地年輕。眼睛因惶恐而睜得老大,汗涔涔的臉上沒有一絲血色,頭髮則因方才一場激鬥而覆滿了汗水和──那是血嗎?──沒錯,是血。

愛滋病,她突然想到。萬一那歹徒有愛滋病怎麼辦?

她隨即又告訴自己:不,先不要去管那些。先處理好眼前的事再說。

大衛需要她。這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一直到這一刻,她才赫然明白,為什麼大衛從來不抱怨這件事會開始困擾她。抱怨其實是一種求助的訊號,你是在要求別人來為你解決那些困擾你的問題。但大衛從不曾需要她的幫助,所以他也從不曾向她抱怨過任何事情,不管是在他丟了工作之後,還是在蘿絲瑪麗還活著的時候。但此刻,他就跪在自己面前,喃喃地告訴她,他可能殺了人了,他需要她來向他保證,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

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不是嗎?是你他媽惡向膽邊生,竟想搶劫一個善良無辜的老百姓,如今你不過是自食惡果。好,就算你因此丟了命,那也是你應得的報應。瑟萊絲飛快地把事情理過一遍:好吧,很抱歉,但沒辦法,事情就是如此。你願賭就要服輸。

她在丈夫額上輕輕一吻。「寶貝,」她低聲說道,「你先沖個澡,那些沾了血的衣服我來處理就可以了。」

「這樣可以嗎?」

「嗯,沒問題的。」

「妳打算怎麼處理?」

她其實也不知道。燒了嗎?是可以,不過要在哪裡燒?公寓裡哪有地方。那就後院吧。但半夜三點跑到後院燒東西一定會招來鄰居的注意。事實上,管你什麼時候跑到後院燒東西,都很難不引人側目。

「我先把它們洗過一遍,」她脫口而出。「我先把它們洗乾淨了,裝到垃圾袋裡,然後再拿出去埋了。」

「埋了?」

「嗯,是不太妥當。那就拿去垃圾堆丟了吧……不,等等,」她腦袋轉得比嘴巴還快了。「我們先把它藏起來,等到星期二早上再拿出去丟。那天是收垃圾的日子,記得嗎?」

「嗯……。」他扭開淋浴間的水龍頭,目光卻仍停駐在她臉上,等待著。他胸前那道血痕顏色變深了。她不禁再度擔心起愛滋病──愛滋病或是肝炎,那些所有經由血液傳染的致命惡疾。

「我知道垃圾車幾點來。七點十五分,分秒不差,每個星期都一樣。除了六月的第一個星期二;那些回家過暑假的學生們總是會清出一大堆垃圾,所以他們那天總是會稍微晚一點,但是……

「瑟萊絲,親愛的,重點是?」

「喔,我的意思是說,嗯,我就等垃圾車快要離開的時候再匆匆跑下樓去,假裝我漏丟了一包垃圾,然後趁車子已經啟動了的時候,再直接丟進車後頭那個大型的壓縮器裡頭。你覺得這樣好不好?」她強迫自己擠出一抹微笑。

他伸手試了試水溫,背朝著她。「就這麼辦吧。嗯,寶貝……」

「怎麼了?」

「妳還好吧?」

「沒問題的。」

A型、B型還有C型肝炎,她想。伊波拉病毒。隔離禁區。

他再度睜大了眼睛。「真的沒問題嗎?老天,親愛的,我可能殺了人了。」

她想再靠近他一點,想碰碰他。她想離開這個狹小的浴室。她想揉揉他的頸背,告訴他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她想逃開這裡,找一個地方把事情想清楚。

但她只是站在原處。「我現在就去洗衣服。」

「好吧,」他說。「妳去吧。」

她在水槽底下找到一副橡膠手套,那是她平常刷馬桶的時候戴的。她戴上手套,仔細地檢查上頭是否有任何裂痕或破洞。等確定手套沒有問題後,她方才撿起水槽裡的襯衫和地上的牛仔褲。牛仔褲上也有不少暗紅色的血跡,因而在白色的磁磚地板上留下了一道血痕。

「怎麼會連牛仔褲都沾到了呢?」

「沾到什麼?」

「血。」

他看著她手上的褲子。他看看地板。「我跪在他身上。」他聳聳肩。「我不知道。大概是血濺上來吧,跟襯衫一樣。」

「哦。」

他迎向她的目光。「嗯,應該就是這樣。」

「好吧。」她說。

「好吧。」

「好吧,那我去廚房洗衣服了。」

「嗯。」

「嗯,就這樣,」她說道,然後便轉身離開浴室,留他一個人站在原處,一手放在水龍頭底下,等著水變熱。

她站在廚房裡,將衣服扔進水槽,扭開水龍頭,然後怔怔地望著鮮紅的血塊、一點點半透明的肉屑還有,還有──老天,還有幾塊像是腦漿的東西──被嘩嘩流下的自來水沖進了排水管裡。她始終覺得很不可思議,一個人的身體竟可以流出那麼多血。他們說一個人體內大約有六品脫的血,但瑟萊絲始終覺得應該不止如此。她四年級的時候曾有一次和朋友在公園裡追著玩,一不小心卻被絆倒在草地上;就在她掙扎著想捉住什麼東西穩住身子時,她的手掌卻讓隱沒在草叢間的一只破玻璃瓶劃破了一個大洞。那次意外截斷了她手掌上每一條主要血管,幸好她當時年紀還小,復原力強;但她四指的指尖卻也一直要到她二十歲那年,才真正恢復了全部的知覺。無論如何,關於那次意外,她記得最清楚的便是血。從她身體裡頭流出來的血。當她從草叢間把手舉起來時,她只感覺手肘一陣酥麻,然後便眼睜睜地看著鮮紅的血液自她手掌上的那個大洞裡汩汩噴濺出來。她其中兩個玩伴當場失聲尖叫。回到家裡,就在她母親打電話叫救護車的幾分鐘內,她的血液便填滿了整個水槽。到了救護車上,他們用彈性繃帶一圈一圈把她受傷的手綑紮得有如她大腿那般粗,但不出兩分鐘,層層繃帶便讓她的血浸透了。在市立醫院裡,她躺在白色的急診室輪床上,默默地看著鮮血迅速填滿了床單上的溝槽,然後再往下滴落,在地板上形成一灘又一灘鮮紅色的小水窪;就這樣,血不停地流,一直到她母親終於發現了,放聲尖叫得其中一名輪班的住院醫師不得不讓瑟萊絲插隊、安排她優先看診為止。不過是一隻手哪,竟流得出那麼多的血。

而眼前,不過是一個人的頭,竟也流出了這麼多的血。因為大衛抓著他的頭去撞水泥地,因為大衛反覆毆打他的臉。歇斯底里吧,她想一定是的,恐懼引發的歇斯底里。她將戴著手套的雙手伸到水柱底下,再次檢查上頭是否有破洞。沒有。她在襯衫上頭倒了洗碗精,拿來鋼刷使勁地搓揉刷洗,然後擰乾了,再從頭重複一次相同的過程,直到擰出的水從粉紅色漸漸變成了無色的清水。就在她打算朝牛仔褲進攻的時候,大衛沖好澡,簡單圍著一條浴巾走進了廚房,坐在桌邊,一邊啜飲著啤酒、一邊抽著蘿絲瑪麗之前藏在櫃子裡的菸。

「我他媽真的是搞砸了。」他柔聲說道。

她點點頭。

「妳知道我說什麼嗎?」他低聲繼續說道。「不過就是一個尋常的週六夜,你像往常一樣出門,要的也很簡單,不過就想輕鬆一下,結果呢……」他站起身,走到她身邊,身子半倚在爐子上,看著她奮力扭乾了牛仔褲左邊的褲管。「妳為什麼不用洗衣機洗呢?」

她抬頭看著他,注意到他胸前那道傷痕在他沖過澡後已經微微有些泛白了。她突然有一陣想放聲咯咯傻笑的衝動。她忍住了,只是淡淡地開口說道:「以免留下證據啊,親愛的。」

「證據?」

「嗯,其實我也不知道啦。我只是覺得這些血跡還有……還有那些什麼的,可能會比較容易在洗衣機內部留下痕跡。水槽可能會比較好處理。」

他輕輕地吹了聲口哨。「證據。」

「證據。」她說道,不住露齒一笑,突然感覺自己被扯進了什麼危險的陰謀裡。危險而刺激的大陰謀。

「媽的,寶貝,」他說道,「妳真是個他媽的天才。」

她擰乾了褲腳,關掉水龍頭,轉身淺淺一鞠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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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點,卻是她幾年來最清醒的一刻。像八歲小孩在聖誕節早上等著拆禮物的那種清醒。彷彿她血管裡流的是咖啡因的那種清醒。

終其一生,你都在等待這樣的事情。不管你承不承認,事實就是如此。你等待著這樣的機會,這種被扯入某種充滿戲劇性的大事裡頭的機會。不是賬單未付或是夫妻爭吵那種芝麻綠豆大的日常戲碼。不。這不是戲。這是真實生活中真真實實已經發生了的事。比真實還要真實。她的丈夫可能殺了人。如果那個壞人真的死了,警方一定會想查清楚是誰幹的,而如果他們真的查到大衛頭上來了,他們就會需要證據。

她幾乎可以想像他們坐在廚房桌邊,攤開記事本,身上還依然飄散著早上的咖啡味和前夜酒吧的菸臭與酒味,然後對著她與大衛發出一個又一個的問題。他們的口氣不至於無禮,但仍會暗藏威脅。她與大衛將會以禮相待,但依然不為所動。

因為追根究柢,辦案講的不外乎證據兩字。而她剛剛已經把證據沖下水槽,沿著排水管流到陰暗的下水道裡去了。明早,她將把水槽下方的水管也拆開來,用漂白水老老實實地刷洗過一遍。她將把那件襯衫和牛仔褲裝進塑膠垃圾袋裡,藏起來,星期二一早再丟進垃圾車後頭那個巨大無比的機器裡,讓它們和那些腐爛的雞蛋、發臭的肉屑菜屑和乾掉的麵包混在一起,攪拌、壓縮到叫誰也認不出來。沒錯,她就將這麼做。她將會覺得自己變得更強、更大、也更好了。

「這會讓你覺得很孤單。」大衛說道。

「你是說什麼?」

「傷害人。」他輕輕地說道。

「但你不得不這麼做呀。」

他點點頭。在深夜陰暗的廚房裡,他全身都泛著一層淡淡的灰色。他看起來更年輕了,彷彿剛剛才從娘胎裡鑽出來,還正在喘氣。「我知道。我真的知道。但是……但是它就是會讓你覺得孤單。它就是會讓你覺得……」

她伸手碰觸他的臉。他吞嚥了一下,喉結也隨之上下滑動。

「覺得自己和所有人都不一樣。」他終於說道。

本文摘自臉譜出版之《神祕河流》 /丹尼斯・勒翰(Dennis Lehan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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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地面,是永恆的現代性,理當有文學來捕捉人類心靈最躍動的一面。 --詹偉雄×臉譜出版 山岳文學書系 meter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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