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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霹靂急診室》(同人小說)第十八章 深夜談心

晚上十點鐘，慕少艾拿起鑰匙打開他公寓的門，一進門就聽到阿九喵喵的叫聲。

他走過去親密的將阿九抱了起來，」你今天有沒有想我啊？」

「喵、喵。」阿九開心的叫著，還在他臉上舔了舔。

「哈哈，阿九你看我帶了什麼給你？」慕少艾拿出放在上衣口袋的棒棒糖，在牠面前晃了晃。

阿九立刻開心的叫了起來，還一直在他懷裡拱來拱去，這是牠撒嬌的方式。

「好了、好了，看到棒棒糖就這麼開心，比看到我還高興，真是的。」慕少艾有點吃棒棒糖的醋，他拿掉糖果上面的玻璃紙，阿九馬上就賣力的舔了起來。

他看到阿九這麼開心，自己也很高興。

他抱著阿九坐在沙發上，看著阿九吃著棒棒糖的甜蜜表情，自己也覺得非常滿足。

阿九是他在街上撿來的一隻流浪貓，那一天是十二月的最後一天，剛好寒流來襲，非常寒冷。他要回家時，經過巷口的垃圾桶，發現阿九瑟縮在紙箱裡，當時的牠只有三個月大，還是一隻巴掌大的小貓咪。

慕少艾覺得牠很可憐，於是就將牠帶回家收養。阿九先天就有心臟病，曾經接受過一次換心手術，可是牠的身體還是很不好，常常得要上動物醫院。

現在阿九已經兩歲了，這兩年多虧有阿九陪伴，他才不覺得寂寞。就拿今天來說吧，雖然給素還真降職，不過他依然還是很開心。

因為他知道，他不是孤單一個人的，除了工作之外，他還有阿九。

慕少艾點燃煙斗，開始抽了起來，阿九吃完棒棒糖，依偎在他懷中睡著了，而他則靜靜的坐在沙發上，從鼻孔裡吐出淡淡的煙霧。

＊ ＊ ＊

當素續緣回到家時，已經十一點了。剛柳湘音一家子吃完晚飯，又到病房去探望了柳無色，耽擱了點時間。

他一進門，發現素還真坐在沙發上看書，顯然是專程在等他，否則他通常都是一回到家，就回到臥室洗澡睡覺。

「老爸。」素續緣走到他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聲。

「你回來啦，怎麼這麼晚？我還以為你很早就回來了。」素還真把手上的書本放下，朝他點點頭。

「我遇到湘音的父親，於是就一起吃頓飯。」他故意跳過救老婆婆的那一段，省得節外生枝。

「那很好啊，聽說你和湘音的感情進展得很順利，改天請他們來我們家吃飯。」素還真朝他微微一笑，在身旁的座位上拍了拍，示意他坐下。

素續緣走過去，坐在他身邊，不知他要跟他說些甚麼？

「續緣，我承認我不是一個好父親，自從你母親過世以來，一直都沒有好好的照顧你。不過，我不能因為對你感到有所虧欠，在公事上就對你有所包庇。大家都知道你是院長的兒子，所以我更加不能徇私，你明白嗎？」素還真將手搭在他的肩膀上，望著他的眼神十分柔和。

「我明白，這件事我承認的確是做錯了。」他點點頭，他當然明白素還真的苦衷。

「嗯，知道錯就好。今天我在醫院說話口氣的確是嚴厲了些，不過當時的情況很混亂，如果我不即時做出處置，恐怕事情會一發不可收拾。」素還真今天可是花了很久的時間，才替他善後。

「老爸，對不起，給您添麻煩了。」他也知道自己的確是闖了禍。

「沒關係，私底下我們是父子，不管你做錯甚麼事，我都可以包容你。但是在醫院就不同了。」素還真歎了口氣，」關於你的停職，我想過了，就讓你休息一個月，這段時間你也可以好好想想，未來的路要怎麼走。」

「嗯。」他點點頭，一時間心裡是百感交集。未來的路？說實在的，他並沒有想過，醫生這條路，好像不知不覺就走上去了，別人也覺得這是理所當然的。

也許連他自己都對未來，感到迷惘。

「對了，有關動物保護協會控告我們醫院的那件事，由於赦生童子已經答應和我們和解，所以這件事基本上已經擺平。不過為了安全起見，以後我要管制你對於麻醉藥劑的使用。以後你要使用這類藥品，一定要得到主治醫師的簽名同意才行，這樣的決定，你可以接受嗎？」表面上看似素還真在和他商量，可是他說話的態度和口氣，聽上去簡直就和命令差不多。也許這是職業病吧！

在醫院他可以呼風喚雨、主宰一切，而大家也似乎早就已經習慣這一點，包括素續緣。

「可以。」素續緣的聲音聽起來有點沮喪，他不喜歡被人限制，也不喜歡被人監視。

「這只是暫時的，在觀察期間只要你的表現良好，這個限制就可以取消了。」素還真聽出他的沮喪，便拍拍的肩膀，朝他擠出一抹笑容。

「嗯。」他點點頭。

「既然有一個月的假，你可以好好利用，不要每天待在家裡醉生夢死。」雖然讓他停職，但素還真不希望他每天在家裡無所事事。

「我想到社區去作義工，民眾對於醫療保健的常識仍然很缺乏，而且如果有醫師免費為他們義診，相信對社會也會有所貢獻。」他早已想好要怎麼利用這一個月了。

「嗯，這個工作很有意義，老爸支援你。」素還真對他的安排感到很滿意，又道：

「那就早點睡吧，明天是你媽媽的忌日，我們還要到她的墳前上香。」他說完，就走到臥室去。

時間過得好快，又到了風采鈴的忌日了。每年的這一天，他們父子都會請假，不管素還真有多少會議與公事，都一定會挪出時間來，到她的墳前燃上一柱清香。

也許這是他們唯一彌補心中歉疚的方法。

他有時會想，如果風采鈴還活著的話，也許一切都會不一樣了吧？

素續緣想到這裡，突然覺得好累，也回房準備洗澡睡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