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被囚禁的藥毒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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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今天快累死了!哪有人開學第一天就這麼操啦!」

「就是啊!明明都放學了為什麼還要我們接受魔鬼訓練啊!我當初又不是為了這種事來的!」

雖然已經放學了,但學校裡的劍士們才正要開始進行嚴酷的訓練。

走在幽靜的走廊上,身旁跑過幾位看上去早已精疲力竭的學生,我本該和他們一樣拖著一身疲憊奔向操場的……


「不~行!說好了今天讓她好好休息了!」

「小哀,我已經沒事了,既然是規定那也……」

「規定規定,每次都說是規定!妳自己不也從來沒參加過訓練嗎?憑什麼說什麼規定!」


下課鐘聲響起,本該收拾書包回家的學生們卻紛紛朝著操場走去,小哀叮嚀我回家後好好休息,正當我背起書包準備走出教室時,一名金髮少女卻擋在前方,手裡握著早已融化的冰袋,擺出一副十分不滿的摸樣指著我說道:

「喂!路痴,妳想去哪呀?可別忘了我們學校的學生放學後還要參加夕訓,妳以為早上昏倒了逃過午訓,這次一樣能讓妳逃掉嗎?」

「妳憑什麼說這種話啊?這件事早就和惜楓說好了!」

「你問我憑什麼?難道這路痴的訓練指導員就只有惜楓一個嗎?」少女用手將長髮往後一梳,對小哀吼道:「你這傢伙把本小姐當什麼啊!」

「喂!」少女將視線移到我身上,嚴肅地道:「今早拿到的新生手冊讀過沒?」

我稍微猶豫了一下,輕輕點了點頭。

「既然看過還能像這樣若無其事的說要回家?沒看到上面寫說不管是什麼原因每個人一天至少要參加一次訓練嗎!就算負傷也得去!」

少女緊握手裡的冰敷袋,臉頰早已脹得通紅,看著她手中的冰袋,我忽然想起早上那件事……

「小哀……既然這是規定,我想還是去訓練吧……」

「憐憐,妳別聽璦蜜莉在那邊胡扯!她自己從來就沒有遵守過規定,也從沒盡到指導員的職責,就只知道鑽漏洞偷懶,到頭來全部的工作還不是惜楓幫妳完成的!」


我不知道璦蜜莉以前是什麼樣的人,但經過這兩天小哀帶有偏見的描述,大概知道她不是簡單的人物。她似乎是鳳校長的外甥女,學校裡任誰都不敢違逆她,惜楓似乎也因為上一代的前緣而對她禮讓萬分,小哀對這點感到特別不悅。


「辦不到的事就別再爭了。」

「惜楓?」

他無聲無息地從咖啡座進到教室,從小哀身旁繞過,把手中的冰袋遞給璦蜜莉。

「暮珅也是,別讓伊雲等太久。」

「可是……知道了。」小哀對他使了幾個眼色,手上還比著幾個手勢,最後還是無奈地走開了,但在經過璦蜜莉時還是不服輸地做了個鬼臉。

「妳們兩個今天就直接回去吧。」他看向璦蜜莉,表情嚴肅地道:「手冊上並沒有強制要求傷患參加練習。」他話一說完,璦蜜莉就將手裡的冰袋扔向他,一聲不吭地拿起早已收拾好的東西離開,不久他也跟著走了出去,教室中只留下我一個人……


微風吹拂髮絲,幾片花瓣隨之飄落,我撿起幾朵花瓣完整的木芙蓉,用法術將它裹上一層薄霜,小心翼翼地放入花籃中。

吃完晚飯後,我將那本厚重的新生手冊交給連,我從沒看過他露出如此認真的表情,一字一句仔細翻閱著,為了不打擾他,我一個人到山腳的花叢採花。

我將落花裹上一層薄霜,放置兩個星期後再將它們擺放成束,在每個月的最後一個星期日拿到附近的市場販賣,這是從哥哥過世以來一直都有的習慣。


「小姐,」整理完冰雕花後,我回到連方才待著的書房,方推開房門,他便催促著我坐到他對面的沙發上。所有人都聚集到了書房來,孩子們正輪流傳閱那本厚重的書,我坐到幾個年紀小的孩子身旁,待所有人都看過書後,連緩緩起身說道:

「大家都大致看過了,那本書對鬼的事情記載的十分詳細,夜鷹的資料也寫得非常齊全,從書裡看來他們似乎還不清楚我們的事,我想他們這次的目的很有可能是收集情報。小姐使用的是前所未有的冰系解咒術,法術系統裡幾乎完全沒有記載的痕跡,除此之外殷謙使用的陰陽兩系法術的記載也非常少,現在小姐已經被盯上了,我們能做的就是盡可能保護她,至於殷謙……算了,不管他了。總而言之,我認為應該先提防對方的入侵,以後也盡可能不要在劍士面前使用書上尚未記載的法術和稀有系統法術,可以的話就別再到山裡了。」說到這裡,所有人都將視線投到我身上,我也只能垂下頭默默接受。

「如果沒有異議的話,我再重複一次每個人負責的工作。首先是小姐,」他用嚴厲的語氣說道:「白天時除了保護好自己,可以的話也請您打聽夜鷹的情報和動靜,晚上就先照常活動……」

「等等!為什麼又讓我去了?剛才明明……」

「這是為了不讓他們起疑,他們已經觀察我們一段時間了,如果從現在開始停止晚上的活動,早上他們或許就會採取行動,」他一邊解釋一邊翻著新生手冊,「就是這個,」他把書遞過來,上面是有關校內學生會的職務。

「杜鵑監牢?」

「那是位於學校科學館內的監牢,裡面大約有十隻鬼,牢籠用的是特製的材料,裡面的鬼似乎連要靠近都很困難,他們似乎把那些鬼當作實驗觀察品,調查完他們的能力後就用來測試武器或毒藥。」

我倒抽一口氣,顫聲問道:「你的意思是……會被抓去做活體實驗嗎?」

「這我也不知道,不過這座監牢裡的情況大概就是您想的那樣,總之您先別想太多,照以前的步調生活就行了,如果他們有什麼動靜……」他說到一半突然停下,擺出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所有人都緊張得不敢出聲,我則是嚇得手心冒汗,回想書上對杜鵑監牢的描述,以及那三人的模樣……

「靜觀其變。」他的回答堅決果斷卻草率無謀,幾個孩子隨即和他吵了起來。


靜觀其變……這樣啊,殷大人在的話肯定也會這麼說,但要我不多想這些事實在太強人所難!


房裡鬧哄哄的吵了好一段時間,姐姐帶著幾個年紀小的孩子先回房間睡覺,其他爭論的孩子們也終於放棄這場無謂的爭執,讓連繼續分配任務……


距離開學已經過了兩個星期,我依照連的吩咐照往常的步調生活,在學校裡盡可能保持低調,然而不論我走到哪裡,兇惡的目光仍會時時從背後襲來。

「今天一樣自主練習。」

這兩個星期的晨練、午訓以及夕訓,指導員給的指示就只有短短的一句話,說完後他就會拿著三把木劍前往深山處的斷崖。我曾經看過他站在斷崖邊揮舞長劍的模樣,那姿態既從容又優雅,但他的表情卻帶著無法言喻的哀傷……


開學隔天的晨練,來參加的就只有我們兩人,儘管他說過不來也無妨,但為了避免他們展開進一步的行動,我還是乖乖跟在小哀身後到了練習場地。就如小哀所言,璦蜜莉沒有參加任何一次訓練,隔壁班那位古怪的同學也沒再出現,僅剩的指導員遵守著自己的承諾,除了那句話以外就沒再教我任何事,也不再有新生訓練時的測試,然而今天他卻打破了約定……

今天一直到中午都是涼爽的陰天,涼風徐徐地吹過身旁的草叢,令人感到十分愉快。平常的自主練習時間我多半用來溫習連曾經教我的防身技巧,或是加強基礎的體能訓練,但今天不知為何,我拿起了開學時他遞給我的那把劍。

那是一把十分輕巧的劍,和平常使用的水劍外表有些相似,握柄上嵌著一排小小的字,寫道:晝與夜之事不可相提。我小心地按照連教過的方式揮舞,但總有種不協調感環繞全身。

「手再握緊一點。」

練習即將結束時,我被他突如其來的話語嚇了一跳,手裡的輕劍險些滑落,然而說完這句話後,他便轉身朝山下走去。


「憐憐,怎麼了嗎?看起來心事重重的,是不是遇到什麼煩惱了?」

「……沒什麼。」我將午訓時的事情告訴小哀,剛開始她有些驚訝,但隨即轉換口氣道:

「既然他願意教妳那不是很好嗎~畢竟十一月新生就必須入山巡邏了,要是沒辦法好好保護自己那可就麻煩了~」

「是這樣沒錯,但總覺得有點突然……」看到小哀欣喜的模樣,我因為有些訝異而慢半拍,但腦海裡隨即浮現不安的念頭。

「入山巡邏?那麼那些沒有參加訓練的人該怎麼辦?」我輕輕移轉視線,瞥向教室右前方空著的座位。

「璦蜜莉的話不用擔心,她不需要巡邏也不需要狩獵。」小哀以嚴厲的口氣駁回我的擔憂。從以前就是這樣,只要我一提到有關璦蜜莉的事,小哀就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她梳了梳被風吹亂的劉海低聲道:「至於其他人除非也有特殊待遇,否則在沒有防禦能力的情況下入山,難免還是……」


我曾問過小哀為什麼高年級的班級數和我們不同,她當時想了許久,但只說這是很多學校都會遇到的事,硬是把話題給岔開,然而聽到她方才略帶憂傷的語氣,我內心模糊的猜想變得更加清晰。


「其實我也跟惜楓說過很多次要他多少教妳一些防身術,但他都當沒聽到,不過現在我總算可以放心了~」

「這樣啊……」


陰鬱的天氣隨著時間越加濃厚,窗外吹起陣陣強風,一股下雨的味道飄過,緊接著幾滴雨花灑落,世界頓時被一層薄霧覆蓋。

夕訓的前一節下課,雨勢卻依然沒有變小的念頭。眼看外頭雨點連綿,小哀卻心事重重地凝視窗外,無精打采地嘆著氣。

「一直下雨真討厭~」

「嗯,不過至少可以不用去訓練……」原本希望她聽了能打起精神,但看著她無精打采的摸樣,原本應當滿溢的喜悅卻蒙上一層憂鬱的薄霧。

「學校怎麼可能放過我們啊~就算學校真的這麼佛心,伊雲也絕~對不會放過我們。」


到了放學時刻,校園裡的氣氛依舊,學生們紛紛穿上雨衣、帶上利劍,朝學校後山走去。

「欸?憐憐,妳沒帶雨衣嗎?」

「嗯,我只有帶這個。」我微微點頭,拿出隨身攜帶的折疊傘。

「呃……那至少還是先帶著吧!因為就算是刮大風下大雨訓練還是不會暫停,今天就別太勉強自己,要是感冒可就不好了~不過之後還是隨身帶一件雨衣比較好。」她望了望教室裡的其他人,歪著頭想了一會,最後似是放棄般說道:「我們走吧。」

雨點打落在半透明的折傘上,今天的小哀不知為何不太說話,表情看起來比我還要憂慮。我本想找個話題和她解解悶,但卻被身後一個甜柔的聲音叫住。

「咦?這不是憐櫻嗎?太好了!我正想去班上找妳呢~」

「學姐!妳、妳怎麼會……」

「哎呀~用不著這麼驚訝嘛~」她輕輕拍了拍小哀的肩膀,微笑著轉頭望向我。

那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少女,外表看上去只有十出頭歲數,她有著一頭淺茶色的頭髮,高高地用一只垂著一雙蝴蝶的髮簪盤向腦後。她對我露出捉弄似的微笑,淺綠色的眼瞳帶著像貓一般的好奇心,然而一股夾帶殺意的寒風卻從她那嬌小的身軀散發出來。

「我們走吧~」她突地伸出手這麼說,我害怕地向後退了幾步,她的笑容在剎那間消失,但隨即變回天真的摸樣,歪著頭淺笑道:「啊~事前沒有先通知妳確實是我的疏失呢~妳放心,以後不會再這麼突然了,只不過今天實驗室的人手不足,所以才想說提早讓新生過來實習,抱歉,嚇到妳了~憐、櫻。」

那令人無法忘懷的呼喚讓我的背脊一寒,身體不聽使喚地顫動。

「嗯?用不著那麼驚訝嘛~畢竟是以藥毒師的身分入學的,早點接觸他們對妳也沒有壞處吧?指導員那邊我會再跟他說,總之我們先走吧~」她牽起我的手,我就這麼無力地被她帶走,回頭看時,只見小哀露出失望的神情後,迅速朝山的方向奔去。


「妳用不著這麼害怕,」走在沒有盡頭的迴廊上,身旁不見任何人影,在安靜的只聽得見雨聲的走廊上,她輕輕說道:「我不會傷害妳的。」

不知道是否已經看透我的內心,她說出了我最想聽也是最不希望聽到的一句話。


穿過幾棟不認識的大樓,掠過眼前的是一座熟悉的清池。池裡依然不見魚蝦貝類的蹤跡,爬滿青苔的岩壁在雨中顯得更加幽靜。她在那座池水前停下,我被她牽著的手突然一緊,接著她轉頭大聲道:

「我不是說過不會傷害她嗎?別一直跟在後面好不好?有意見就直接說!」

我看向陰暗的樹蔭,在那裡立著一個人影,身著一件似是長袍的黑色雨衣,聽完心妍的話後,他緩緩走近我們道:

「我沒有意見,不過還請您別隨便帶走她,況且上頭也還沒決定要以什麼名義作為她的入學身分……」

「這點你可以放心,我已經得到指示,現在就以藥毒師的身分帶她到實驗室,如果你不放心,要跟來也不是不行,不過,」她模仿他方才說話的口氣道:「別隨使讓她在雨天時進後山,要是被誤殺我可不管!你這少根筋的監、視、者!」她朝他做了個鬼臉,牽起我的手朝一旁的大樓走去,他果然也跟了上來,不過表情看上去較方才不悅。

「別在白天說這些話!更何況藥毒師這份工作……」

「現在是雨天好嗎!而且她怎麼可能到現在還沒察覺你的身分!」

「身分……嗚!」我一不小心把心中的疑惑說出口,幸好似乎沒被他們聽見。心妍繼續說道:「她可是被『那傢伙』尊稱為『小姐』,勸你別太小看她,搞不好其他監視者也被發現了,誰叫他們技術那麼差。」她像是發牢騷般不停碎念,他也不耐煩似的撇過臉。

「雖然藥毒師沒那麼容易,但如果真的撐不下去隨時可以辭退,而且身為本校學生的資格也不會因此改變,這應該是目前最安全的身分了!別自己做不來就覺得別人跟你一樣,國中不過做三天就給我辭掉,你知不知道我為了找替補找得多辛苦!」

「……我沒辦法像學姐那樣,將情感切割……」


進入科學館後,我們搭上一台十分隱密的電梯來到地下室。電梯門開啟的瞬間,眼前被一簇簇的杜鵑給填滿。放眼望去,除了一條筆直連接電梯的走道外,其餘地方都鋪上了各色各樣的杜鵑。走道的盡頭是一扇看起來相當厚實的門,心妍將右手貼在門旁的一塊玻璃面板上,瞬間面板發出亮光,門也自動開啟,刺眼的亮光從門後射出,同時耳邊傳來陣陣淒厲的尖叫聲……

眼睛適應光線已經是幾分鐘後的事,這期間她緊握著我的手沒有鬆開,但隱約能感覺到她正同時做著什麼事。耳畔傳來的慘叫聲隨著時間逐漸消失,當刺眼的光線化為柔和的光點時,最初印入眼簾的是一位身材嬌小的女孩,她是唯一沒有被關入牢籠的鬼,她手上拿著幾個玻璃瓶,身旁陳列擺放著許多藥草及藥劑,一個下半身早已腐爛的身影橫躺在她身後一個微微敞開的牢門裡,痛苦地顫抖身軀。

「哎呀呀~看來時間就快到了呢。」心妍緩緩鬆手走向女孩,湊近她的臉說道:「我知道妳已經盡力了,不過只有不到十分鐘的時間,要妳馬上做出新毒的解藥果然還是太勉強了呢~」她輕輕撫摸女孩的頭,起身朝那扇半開的門走去。女孩的表情充滿恐懼,眼看心妍就要碰觸到牢籠裡的那隻鬼,女孩抖著嗓音哀求道:

「拜託……拜託……再給我一點時間,拜託……」

「當然,在他斷氣前妳都還有時間,但可別太著急了,要是藥沒配好可是會讓他更痛苦的。」

她斜著目光望向跪坐在地的女孩,不帶情感的話語如一塊沉重的巨石,壓在女孩瘦小的身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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夢鈴的沙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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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封神秘的信,連結彼此的記憶,撥開謊言的束縛,究竟能否使彼此互相原諒? 五百年的愛恨情仇,是否將化為塵埃,化解詛咒? 憐惜彼此的心,關懷他人的心,綻放的,是一朵孤獨的櫻花,或是一片鮮紅的杜鵑花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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