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13/2016
新達山屋前,朋友和我,剛著好了裝,步出山屋的那一刻,天空却下起了冰雹。站在山屋前,我看著一小粒一小粒的冰珠灑落在山屋前。
大量的傾瀉而下。
登山多年來,
我思考著,
人,真的可以靠自己的體力,意志力而登上一座山?
人,是萬物之靈,但最終真的可以征服大自然嗎?
如果你真的如此認為,那也許只是你沒有看過她發怒的樣子。
登山的過程中,
每次的登頂,我都在山頂感謝山神。
我也明白,
這次能登頂,只不過是這次她允許我上來。
曾經一同攀登聖稜的朋友最近又去了一次。
這一次,他走的天數比當時我們攀登時較長。
回來後他告訴我,
回首當時路,
他不知是怎麼走的?
我們怎麼能夠完成?
我想我知道答案,
當時,我們只是幸運的被山允許了走過聖陵。
一路上,我感謝了無數次山和天。
這場冰雹,不在出發前,也不在出發後。
如果在出發前,我會等待。
如果在出發後,我也不會回頭。
但就是在我著裝完畢,正走出山屋的那一刻才下。
山神清楚的告訴我,你別去了。
現代登山是技術,是科學,而不僅是體力與負重。
是人可以學會真正謙卑的一種過程。
我抬頭看了天空,轉身回山屋,脫下笨重的登山鞋。
躺在睡袋上,整個下午和朋友將半瓶高梁喝的一滴不剩。
即使一小時後,天氣放晴,我都不再出發了。
三天的行程,收穫很多,但不包括山頭。
喀拉葉走到一點五公里時,看看時間就回頭了。
品田山也沒去。
不過,武陵四秀,
桃山登頂四次,不也一樣是武陵"四秀"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