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说没有看懂这部影片,他像一位孤独的吟游诗人,漫无目的歌唱,好像表达了很多,种种幻灭虚无,戈达尔之后,从此光影都有了形状,眼神深邃的狗,赤身裸体的爱人,他们争吵、做爱、分离。他用私人化的拼贴手法,却能看到了某种我们每天的生活日常,那种生活中最冷冷清清的风风火火,在他的镜头下都是如诗般的解构和重塑。
戈达尔曾提到,“语言并不是言语。”戈达尔的作品,往往在常规的立体实效的基础上,呈现出一堆奇特的叠加画面,几乎像是进入了一个没有定义的第四元空间。影像本身囊括了清晰、高饱和的高分辨率画面,故意像素画、模糊化的录像画面,精彩的镜头组合(包括一个出其不意的镜头),还有泰伦斯-马力克式的手持风景拍摄。
我想,在戈达尔身上,电影的这种艺术形式得以被无限延长,让我们看到了电影无限的可能性。虽然斯人已去,但那种反叛、浪漫的生活方式却影响了后代很多电影人,非职业演员、手提摄影、反叙事文本和自然光等等被很多导演新奉为教条圭臬,突破游戏规则,重新思考电影的本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