揭開真相
無奈之下，K先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合作。H教授派來的研究生們開始了所謂的「系統開發」。然而他們的技術水平令人瞠目結舌：在2017年，竟然還在使用過時的 Asp.net WebForm，這邊並不是要戰框架，畢竟 Asp.net WebForm 微軟早就棄守了，當然你真的要用也是可以，畢竟很多大企業老系統都還是 Asp.net WebForm，但他們卻連基本的安全機制都亂搞，例如：登入系統使用明碼存放，漏洞百出，這個你找一個野雞大學的資工系大學生都不會這樣做，當時無法想像是頂大資工研究生。
這一切讓K先生對C大學的實力產生了深深的懷疑。他開始私下調查，結果發現，H教授不僅在T大學如此行事，還在其他多所大學「複製」這種合作模式，攫取經費為己所用，至於是中飽私囊還是用於研究，恐怕只有H先生自己知道了。
K先生終於明白，自己只是一枚棄子…
商場博弈
然而就在此時，我作為T大學的長期合作廠商，被牽扯進了這場漩渦。平日裡因為與學校友好合作（時常被「請」去免費幫忙），我被請來協助查看系統，提出改進意見。畢竟那些教授多數不是資訊專業，學校的資訊人員也不願過問。
在這幾百萬的經費中，我協助採購了一些設備，前前後後只賺了幾千塊，可以說是免費協助，但說到底也是為了五斗米折腰，希望長期良性互動能多接點案子。然而卻也成了另一個噩夢的開始。
隨著開發進度的推進，C大學的團隊表現越來越糟糕。我們推測H教授可能沒有妥善支付學生的報酬，導致他們士氣低落，工作態度敷衍了事。換了兩批研究生團隊，系統依然漏洞百出。最終驗收時問題多得數不勝數，而那些學生卻一副無所謂的態度。這讓我對C大學徹底改觀。
陷阱重重
眼看著項目陷入困境，K先生將目光投向了我這個「友善」的廠商。他希望我能接手善後。面對高層的壓力和人情的考量，我最終答應了部分修改，修了不少 bug及擴充了一些功能，還免費附贈了密碼加密。畢竟我前期只收了幾萬元，還是以工讀金的名義，分十個月支付給我這個廠商，多少金額我就不說了，但工讀金的名義在會計的眼皮底下又能付多少呢 ?
然而，問題並未就此結束。T大學將分期付款當作定期維護費，要求我在極低的酬勞下，承擔系統的維護和升級，甚至希望我培訓他們的資訊人員，讓他們能夠看懂和使用這個系統。
更荒唐的是，最後K先生竟然將這個系統視為我「賣」給T大學的產物，對我的工作態度提出質疑。明明我只收了幾萬元的報酬，卻被要求承擔價值數百萬元系統的責任，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忍無可忍之下，我司決定停止合作。當K先生再次以極低的價格提出新的維護需求時，我選擇了無視。
至於報酬有多低，這金額已經讓我不想打馬賽克，總價平均每月僅 1250 元的報酬，還分數期支付，這種開價讓我連還價的意願都沒有。
我們最終決定不再與T大學有任何合作。
背後黑幕
後來H教授在完成這一系列操作後，跳槽到了另一間私立K大學擔任副校長，這也解釋了為何C大學的學生後來對項目不聞不問，因為老闆早就跑了，H教授依然是臺灣學術界的重量級人物，但他的手中卻滿是這種不正當手段獲取的利益。
至於K先生，在後來的T大學校長選舉期間，這件事情被其他競爭對手曝光檢舉到教育部，教育部也來函要求解釋，他不僅全身而退，最終還突破重圍還順利當選，可見他也非泛泛之輩，其手腕之高超，城府之深厚，至今2024年他已經擔任第二任校長任期。
下集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