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術士 第四章 空間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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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剛的空間傳送術我還不會,怎麼使用?」艾力克問,他創造的龍巢,是在具體的地點,將一個樹洞內的空間無限量巨大化,而那是數年前幾個術師合力幫他創造的。「空間術是隨著人類發表的一些宇宙觀測報告和物理理論創造出來的。」宥恩雙手施力,出現兩個黑色的黑洞,然後他合掌將兩個黑色的黑洞相觸,造成空間摺疊,而他們所在的地方,開始雜訊化,像是隨是可以移動到其他的地方。「有的術師很擅長,可以變出很多花樣,而有的術師終其一生都沒辦法摺疊變化空間。」


艾力克看完宥恩的展示,苦笑道:「至少我的空間放大術很厲害吧!」術士除了身分要跟普通人保密之外,自己能用的術法也都會盡量不讓他人知曉,越神秘的力量就越強大,武器和道具也是,只要說出名字或者術式原理,就會大幅降低傷害度。而現在的術式在百年前的祕密戰爭中統一和平,各術師團都達到一個和平共識,因此現代術士唯一的任務,就是持續斬殺野外的妖魔,在人類看見他們之前或看見時,例如美杜莎、天狗、野生巨龍、狼詛咒之人、吸血鬼,各式參悟術式的精怪和人。讓世界維持在沒有人擁有術式、沒有妖邪鬼怪異獸的:人類齊頭式平等的和平。


讓沒有術式術法,智商低於術士們的人類們表面上統領這顆星球。


「為什麼跟人類接觸過的龍族會妖魔化?」佐藤湊向艾力克的耳邊問到。「因為人類跟術師本質上不同,也跟動植物不同,人類有一部分的愚蠢會變成邪惡,而那惡意無法透過術式消除,甚至會感染神靈級的動植物,更有可能感染術師。」艾力克繼續說道:「曾經有一個術士沾染到了那股惡意,但他隱瞞著自己,修練邪惡無名術法等到術士團們發現,大家群起圍剿時,就差一點點被他通通殺滅了,那次曠世大戰,也造成了現在的和平,任何術士無理由攻擊另一名術士都會被降智人化或者滅殺。」


邪惡由愚蠢的惡念創造出來,這份邪惡造成個體強大,但也失去智慧與靈魂。沒有人能控制邪惡,世間萬物都一定有相對應的術士可以去控制跟毀滅,但邪惡沒辦法,他只能被最真摯的善念驅離,卻也不是真正的消滅。純粹的善良和純粹的邪惡,這樣子靠意志力而非運行五行的術式,被術師們廣稱為:「元魔法」。


倫敦術士普遍喜歡被稱為巫師,他們喜歡將元素之力聚集在法杖或法戒上,說實話凝聚以後更精準也更強大,只是如果被打碎,那麼用肉身操縱元素之就很吃力了。宥恩、露西、佐藤還有艾力克走進術士團的用餐區,身為術士是不需要錢財的,而且精通元素之力的術士們,廚藝更不是人類可以攀比的,那精準的用材用料。餐廳裡沒有廚師,只有元素材,宥恩跟露西互相幫助操作,一起做了牛肉炒飯,而佐藤做了日式飯糰,艾力克只是拿了一些燒烤雞腿。


他們坐在一個圓桌上,一起用餐,宥恩聊到:「自從人口大爆炸後,惡意的數量好像變多了。」「畢竟人類不像貓犬單純,從古早時期就常常人殺人,都是惡意跟野心作祟」艾力克補充。「術師界自己也有一次大戰,但人類的兩次世界大戰產出來的邪惡量,我們根本比不上!」宥恩用空間術拉開他的空間,拿了一隻火烤雞腿餵給他的小魚,然後從空間中抽出一把木刀。「以前人類獨自戰勝邪惡時曾經靠過一些材料和器具,特定器具是確實可以斬除邪惡的。」宥恩邊說邊揮動著木劍:「例如這把桃花木劍,他能夠像吸水一樣小量的吸取邪惡。」木劍在空中揮動著:「但他會吸飽,要等淨化完才能再使用」這個是亞莉安娜給我的。「誰啊?」佐藤疑惑,艾力克說「現代的尊者術士啦,他喜歡別人這樣叫安娜,她最後的身影是在歐洲。」


「現在的尊者術士已經五十年沒有中現身了,絕對的元素之力一定能讓已經一百多歲的她看起來25歲,他曾經親臨過兩次人類世界大戰,他只能觀察著人類們的互相屠殺,看著大量人口死去,做最低程度的幫忙。當時累積兩次人類世界大戰的邪惡幾乎遍地都是,有一個看的見邪惡並且能夠操作邪惡之力的術師,煽動術士們崛起,造成了唯一一次的術士大戰,雖然死傷慘重但因為雙陣營的術師都在努力練出新的術式要殺盡對方,反而在戰後留下了許多秘術和術士,但再也不見尊者術士了。」艾力克說,然後指著宥恩。


「當時傳說中的空間暗殺者,當時就很可怕。」而宥恩傻笑著搖頭:「我是不可能做那種事情的。」「不過這五十年都沒有至尊術士的消息了⋯⋯」佐藤說:「他還在不在啊?」大家只是聳肩,術式要找到一名術士就已經夠難了。何況是至尊術士?在吃飽之後,他們各自回家,漱洗就寢,準備迎來周末,對佐藤而言這是第一個在英國的周末。


這個週末很特別,他的龍誕生了,在佐藤的空間裡。龍但慢慢的碎開,一隻小黑龍爬出,像是那隻挑戰他或者說選中他西方巨龍。他對著空中噴發出了第一發烈焰,而佐藤的空間中一直養有鹿群、魚群,馬上獵殺了一頭鹿來伺候剛出生的小祖宗:「你就叫KURO吧。」雖然名字能綁定身份和力量,但佐藤最討厭取名字了。老黑的蛋本來就比尋常龍蛋大上不少,出來的幼龍竟然也已經十二公尺長。牠方方的臉型,巨大的雙翼,還有尖銳的爪牙,都讓佐藤感到很滿意。


在老黑狼吞虎嚥地吃完鹿肉後,佐藤說:「飛吧。」KURO便在這個空間中展翅高飛,練習噴射龍焰,而佐藤只是靜靜享受著,沒有人類只有動物的這個安靜氛圍。偶爾離開空間,到街上走走,觀察著這個快速變化的世界,路人酒醉打架、惡言相向:「惡意、邪惡,會不會才是人類的本質。」


佐藤邊走邊默默觀察著這個世界、這些難以教化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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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喜歡心理學但更熱愛藝術的服裝設計師;正在嘗試變成一個會寫小說的夢想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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