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的細雨飄逸地灑落在花叢間,如花園般的場地,路旁拂漫 著白淨的菊花,一個身形高壯的男子,身穿著筆挺西服,左手撐著一把寬大的黑面雨傘。弱雨人獨立,其行也孤,其色也哀,道路蜿蜒,他走在石板上,黑而亮的皮鞋輕響地地順著雨勢伴奏著。
花園裡出沒著少許行人,有的是獨自一人,有些是家人朋友,人們來往交錯,卻彼此臉色沉重、沉默無語。男子站在一個墓碑前,白色的十字架陰影倒映在平躺的墓碑上,男子將手中的玫瑰花束放上去並隨手將墓碑上的水漬清乾淨。
他從西裝褲口袋裡拿出一本小冊子,翻開幾頁,其中幾行手寫的字,男子唸了起來,道:「耶穌說,你們禱告的時候要說,我們在天上的父,願人都遵你的名為聖,願你的國降臨,願你的旨意行於地上,如同行於天上。我們日用的飲食,上天賜給我們。赦免我們的罪,因為我們也赦免凡虧欠我們的人,不叫我們遇見試探,救我們脫離兇惡」。男子將小冊子收起來,嘴角淡淡一笑,輕聲道:「春樺,又一年了,今年過得很充實,我有兩個學生,毛毛跟唐唐,她們有天份也很努力,又婷將他們帶在身邊,正在為新的電視劇在編寫劇本,同時也在進行第一部小說的市場調查,說不定幾年後又會有一個千萬作家也說不定。還有姜哥退休後,又婷安排了一個好經紀人給我,他的英文能力很好,你知道的,英文我總是學不會,有了這位經紀人,我就能安心將海外這一塊交給他,我最新的小說已經翻譯好了,視情況就會在紐約上市,主角是個女孩,很可愛很優雅的女孩」。
男子紅了眼眶,幾次深呼吸,穩定好了情緒,續道:「你在那邊可好?雖然我不是基督徒,但真的希望有一天我們可以在天上相逢。你還記得我們去希臘跳島的旅遊嗎?又婷要我寫一篇在國外旅遊時穿越的小說,我想拿它當背景,我初期假設是一對相愛的旅人,因為男的犯了傻,導致雙方不高興,後來男的一人獨自走在希臘廢墟上,一個跌跤,摔進下水道,等到爬出來時,發現身在人來人往的希臘大街上,莫名其妙地就穿越了,然而男的在古代,女的在現代,這該怎麼互動呢?我不想讓他們分開,希望結局他們還是能相聚」。
男子紅了眼,道:「在希臘,我第一次有家的感覺,起床時身邊有你,吃飯時身邊有你,當我抬起頭時看到的人也是你,那是我才知道什麼是家人的感覺,我身邊幾個人,又婷是我的老闆加管家,毛毛唐唐是我的學生,海清是我的經紀人,他女兒珊珊是生病的小朋友,而你呢?才是我的家人,妻子」。
男子終於忍不住讓熱淚劃過臉夾,他模糊的眼中看見蜷縮在自己胸膛的害羞女子;緊緊抱在懷裡,下身認真參與活塞運動,你上我下的飢渴女子;行走間雙手抱著自己粗壯的手臂,穿著宛如公主般優雅女子;招呼自己休息卻在廚房裡忙進忙出,廚手藝超群的聰慧女子。
男子思緒逐漸遙遠,此男子當然就是人稱腦中A書藏萬卷,幹破胯下半邊天的人中龍鳳帥哥我,回想起內衣趴結束後我們第一次約會,當時正奔馳在高速公路上,那天一早我到台中接她並帶她去台南吃美食,我是一個對吃不講究的人,為了她,我還特地去查網路上有名的店家資訊,還好當天一切算順利,咱們在車上聊天聊地聊是非,說起那一天,我笑道:「我們認識的方式很特別,希望別對你有什麼不好的影響」。劉青樺一抹淡淡微笑道:「龐哥,你跟又婷的關係我都很清楚,交往是我跟我姐說的而且我們都成年人了可以為自己的事負責」。
我看了她,動作上她是優雅的,坐在哪裡就令人舒服,外貌上她其實比劉青桃漂亮,只不過劉青桃身上有那股神秘的媚意將她從不及格邊緣急拉昇到破表,我們隨意聊天,聊著聊著便自己掏心掏肺道:「你別以為龐哥很受歡迎,我呢,這輩子算是交往過四個女孩。第一個是我在學校時在火車通勤上認識的,一場純愛沒多久就莫名其妙結束,第二個是當連長時在醫院急診室認識的護士,我們交往一年多,但說是一年多其實互動見面機會不多,畢竟那時還是以部隊為家。再來是家裡有介紹一個遠方親戚的女兒,那更慘,見面一次就沒下文,最後是部隊長官的介紹,只是後來我選擇退伍就結束了」。
劉青樺看著我,道:「那龐哥喜歡怎樣的女孩?」。我笑笑,道:「我是個好相處的人,所以我也希望另一半好相處,我喜歡白白的,優雅的,文靜的,有點肉,白白胖胖的」,說到這裡其實我腦子裡想起的是劉青桃的樣子,但我立即道:「呵呵,白白胖胖的迷思是從歌裡來的,其實太胖也不好,像妳這樣,剛剛好」。我將球做給劉青樺,她也不知道是否聽出我前後語的不同,反正她也只是笑笑的然後看著我。
我看見這樣,伸手輕握著劉青樺的手道:「有什麼話就直講,龐哥不翻舊帳,這點還可以」。劉青樺道:「我在大學有一位學長,我們交往十多年,他是客家人,家裡環境很優渥,我們交往一直斷斷續續的」,她沉默ㄧ陣道:「後來他出國讀書,回國,我們都還有聯絡,後來他結婚了,婚後又來找我,我沒有拒絕他,我懷孕了還墮了胎,這事爸媽跟姐姐都不諒解」。
我見她不說話,原來握住她的手伸上來摸摸她的頭,道:「傻孩子,別擔心,只要願意,每一天都是新的開始,龐哥沒別的優點,就是你對我好,我對你好,了解嗎?」。我摸著她的秀髮,她也斜著頭乖乖地讓我摸著,她看著我,低聲道:「龐哥,找個地方靠邊好嗎?」。我以為她要上廁所,誰知她的玉手緩緩伸到我的胯下,透過褲子撫摸著我的陽具。
我吸了一口氣,這妹被挑動了情慾,這時討愛愛或許也有自己人求收留的意圖,我稍微將她拉近些,這款休旅車的排檔桿是在方向盤基座上,所以前座其實是可以無隔離。劉青樺雙手緩緩將我的褲頭解開,並拉開水庫拉鍊,我稍為騰起屁股讓她可以將褲子褪到大腿上,同時可以感受到從她的右手隔著內褲壓著陽具時散發出的熱量,劉青樺將身體前傾,她趴在我的大腿上,伸出舌頭在我的內褲上舔了起來,她舔的很慢,伸長了舌頭順這陽具的方向由陰囊向龜頭舔上去,她有時抓著陽具,有時用臉頰摩擦,她似乎很享受。
我內心雖然也是情慾爆炸,但為了安全起見,還是專心開車並尋找停車地點,只不過離休息站還有幾十公里遠,急是急不得的,我輕輕摸著她的秀髮,順著頭髮有時還會摸到她的背部,車上無語,一時春色滿佈,劉青樺將我的內褲翻開,我也調整坐的位置,讓陽具在劉春樺的協助下出門見客。
陽具上青筋暴起,龜頭上晶瑩水嫩,劉青樺張開秀嘴,緩緩地就將陽具吞了下去,我這根小兄弟雖不長,龜頭也不大,但中段比常人更寬厚些,這樣的好處在於不容易弄傷女伴,有些人龜頭大,在插入時如果潤滑不夠有可能造成一些撕裂傷,而我在插入時就沒這個問題,龜頭進入女伴身體後一方面可以爽自己,一方面又可以增加潤滑為中段插入插滿作準備。
劉青樺深深地吞了我的陽具,龜頭傳來吸允的痛快感,我沒想到劉青樺居然有深喉嚨的美技,這時爽到毛細孔都開了,她吞吐著我的陽具,有時伸長舌頭上下舔著、咬著陰莖部,有時舔著,吸著陰囊左右,雖然毛毛也常對我口交,但就以純技術而言,劉春樺還是據遙遙領先的位置,車在跑,人在爽,不過我還是在慢車道上很小心地開車。過了蠻久的,我拍拍她,讓她坐了起來,畢竟距離前方休息站還挺遠的,這麼折騰劉春樺我也是蠻心疼的,她的眼神迷濛,早就切換到做愛模式,但我總不能在高速公路停車搞車震吧,我摸摸她的手,讓她先休息。
她用放在車後座的衣服舖在我的肚子上,然後靠在副駕駛座上笑笑地瞧著我,對我而言,她就乖巧在這個點上,我一直搞不懂那個客家男人到底在想什麼,居然對這麼好的女孩如此折騰,就在腦子裡左衝右突時,車子快速地滑進休息站內。我迅速地回想這個休息站的不同位置,在高速公路就這些地方,我都是幾十年老司機了,這個休息站至少來過十幾次,我將車輛緩緩駛進停車區,並找了個位置停好。
我深吻著劉春樺,她也熱烈的回吻著,我的手掌拉開她的上衣,胸罩,掌心貼著她的乳房,手指在乳根、乳頭間游移,她的手掌也伸進我的襯衫裡,撫摸著我厚實的胸肩肌肉,我將座位放平,退到最底,接著就蹲在副駕駛座前小小的空間裡,我趴在她的裙子上,下巴頂在她的大腿根部,用臉在她的小腹上搓動,我雙手摸著她的屁股,嘴唇沿著她的大腿親著,我緩緩將她的長裙翻起,露出白皙的雙腿跟粉色的內褲。
她稍微張開大腿,讓我可以更輕鬆地探尋著充滿牛奶跟蜜的秘密花園,她的內褲已經濕了一片,我將她褪了下來拿在手上,我聞著味道,就是這味道讓男人幾萬年來心甘情願地臣服在女生的石榴裙下,我將內褲放在駕駛座椅上,伸手挺高她的臀部,巧克力色的陰戶早早濕了一片,我上下舔著小陰唇區,就像是品嚐最高級的巧克力,一口一口嘗著,用心品著。
劉春樺的淫語早就迴響在耳際,她不是像毛毛會遮著嘴巴不出聲,也不是唐唐會說些爽呀,幹呀的具體語言,她就是哼哼哎呀的不具象囈語,這跟她姐姐一模模一樣樣。
就在我還沉溺在情慾的回憶裡,但耳裡傳來急忙的腳步聲,直覺發現後方有人來了而且從腳步聲判斷,此人有明顯針對性。我對這種狀況早就厭惡到極點,但身為公眾人物,來的人可能是記者、狗仔也有可能是哪一個自以為關心的粉絲,那些沒原由的熱情,有時碰上了到底是算高興還是悲哀。我很輕巧地擦了眼淚,並用雨傘向後遮掩了過去,爭取幾秒鐘時間可以脫離此地。我邊走邊跑,只是當走到石板路上時,終於被人追上了。
來人不是陌生人是那個曾在宜蘭遇見過的女孩子,而我早就忘了她叫什麼名字,不過她這個人我倒是還記得。戴著大圓眼鏡,她臉紅氣喘,雙眼發亮,身上衣服都濕透,頭髮也淋成落湯雞,不過她帶笑的嘴角似乎是賭對了什麼東西似的。她見到我不動了,喘了兩口氣才道:「龐先生還記得吧,我是作家協會王筱云,我找了你好些時候方便給個時間聊聊嗎?」。
我見到她時也是有點猶疑,是要走還是要留,不過聽到她這麼說,我倒是不想走了。我道:「王小姐,我一不是你們協會的人,二是跟你們沒有瓜葛,我只是個獨立創作人,今天就給你機會說清楚,下次再有這種狀況就法院見」。王筱云點點頭,這時我才意會到她在雨中淋雨著,一身早就濕透又濕,濕了再濕,說具體點,就是內衣都出來見客了。
她的體型消瘦,但T恤被水這麼一刷,顯露出胸前肥大的雙峰,先前沒注意到原來她的胸部還挺有料的,現在的她有穿衣服跟沒穿衣服說實在真的沒差別,我只好先用雨傘幫他遮雨並將西裝披在她身上。王筱云倒是很乖巧沒有說什麼,沿路都沒有適當的地方好說話,只好先回到我車上,我拿毛巾給她擦拭,也冷笑道:「王小姐,您倒是未卜先知呀,沒開車就敢來墓園堵我」。
王筱云笑道:「沒有這回事,我大老遠看到你,所以才我跑過來,我的家庭墓園在另一邊,還好真是你,否則就虧大了」。我頓了一下,王筱云續道:「今天家裡掃墓,只是淋了一身濕,我就不去了免得再被罵一次,對了,龐先生,您,真的對我沒印象嗎?」。我聽了仔細對她瞧了又瞧,還真的沒印象,我搖搖頭道:「我真是沒印象,對了,妳找我是為了什麼事?」。
說完了,王筱云來勁地道:「我家理事長要找你,你知道嗎,我家的理事長可是眼高於頂,一年是幾百個人來拜訪,我家理事長可是見都不想見,只有你,他老人家是一天問過一天,煩都煩死了」。我看這個王筱云說的應當不是假話,但老子身上幾兩重還不清楚嗎,為什麼一個協會理事長會這麼掛念自己,是吃飯沒付錢嗎?
我搖搖頭,道:「王小姐就這麼結束了吧,回頭跟您家老爺子講,我龐人風只是小池塘小泥鰍,你們這些高大上的人物就別來折騰我,如果我欠過伙食費,就請包容一下別再追債了,生活不容易一本書賣不了多少錢,算我求你們了。還有你想去哪裡,我順路可以送你去,可以嗎?」。
王筱云點點頭,道:「龐先生,台大,我可以自己回家」,她說完就自動將安全帶繫上,我的心情雖然不是很愉快,但幫幫忙的氣度總是有。開車上路只是沒過幾分鐘,就有電話鈴響起,王筱云接起電話,道:「媽,我路上碰見朋友要先回台北了,對了,姑姑在嗎?」,接著一陣聲音道:「筱云找我嗎?」。
王筱云似乎有點小心,怕被我聽到似的,捂著手機道:「姑姑,鳥找到了在隔壁呢?」。鳥?什麼東西,隔壁就我一個大活人,是當我是人還是鳥?王筱云接著道:「姑姑呀,鳥說沒見過我,我們那天真的有去對地方嗎?」。
那聲音穩定的道:「傻孩子,姑姑會騙你嗎,那天真的有去,只是那天狀況比較多」。我其實也在偷聽,這聲音很陌生,但聲線非常清晰,有一種廣播人字正腔圓的口吻,那種聲音聽起來很舒服,很有安全感。當王筱云掛掉手機,我問道:「你說有見過我?是什麼時候?」。王筱云想想回答道:「四年前在臺南,那年我剛從美國回來,你在飯店開簽書會,我姑姑說要帶我去見識見識,當天晚上是雞尾酒會,會上我跟姑姑失散了,隔天才看見他,本來姑姑年底就要訂婚了,後來就取消了,據說就是當晚發生一些事」。
我越聽越心虛,那段時間是自己最放縱的時光,那些年飯店床上根本沒空過,難道她姑姑也是自己的入幕之賓?我眼珠子轉呀轉,笑道:「小朋友你在編故事吧,這麼私密的事,長輩會給你講?你是想吊我一些事吧!別這樣,爺也是見過世面的」。王筱云點點頭,她倒沒再說話,我看了她一眼,她看著窗外似乎沒注意到我。
我道:「王小姐,妳姑姑叫什麼名字,說不定我可以幫你查查看」。王筱云道:「我姑姑叫王典華,你可以上網查,我姑姑書法很利害的,本來她自認稱第二沒人敢說第一,但到後來也就不再說了」。我追問道:「為什麼?」。王筱云搖搖頭,道:「不知道,只知道還是跟那一晚有關」。
我幾乎可以確定那晚應該發生了一些事,但自己再怎樣也想不起來,一路上兩人沉默,下車時,我還跟王筱云交換了電話,當然我的目的不是理事長,而是那位神秘的姑姑。看著王筱云消失在人群裡,如果用她的尊容推論,她姑姑應該不是我的菜,只是如果曾經親密過,若不知道就算了,知道了,倒是不該不聞不問。
我回到泰山家裡,一如平常的,唐唐待在客廳裡看著韓劇,而毛毛還在二樓努力的碼字,我將身上的襯衫與西裝褲換下來而濕透了的西裝外套則掛在陽臺上晾乾。我來到毛毛的身後,習慣性的伸手在她肩膀上按摩,並用拇指上下搓揉著頸部肌肉,我們沒有說話,就讓時光在這無聲的歡愉裡流暢。
我來到客廳,唐唐正斜躺在沙發上,她穿著T恤跟短褲,露出白皙而肥美的雙腿,我搬開她的小腿坐了下去並將她的小腿放在我的大腿上,我伸手握著她的腳跟小腿處,一隻手用拇指搓揉著踝關節以及腳背,同時另一手搓著腳底板還有腳趾頭,我半出力的按摩著,毛毛對我笑了,她由於身體胖,比起毛毛她更容易水腫,所以我特地去學了一些腳底按摩的手法,幫她的小腿,腳部做一些保健。
唐唐翻了翻身體,讓身體朝上,順便將兩腳平放在我大腿上,並彎曲著雙手枕住後腦,她這一伸直,胸前偉大的山峰橫起,一身細皮嫩肉,還有唐唐雙眼濃密的睫毛揚起,我可以感受到小兄弟為之一跳。一隻手搓著小腿肚另一隻手用拇指壓迫著腳底穴道。唐唐呻吟了起來,據他說腳底按摩的刺激跟作愛的感覺差不多,那種痛快而爽快全身舒暢感,讓人欲罷不能。
我邊按摩手勢邊往上走,從小腿按到大腿,從大腿按到屁股、腰間等,唐唐張開粗大的大腿根部,好讓我的手可以貼近她的身體。我站起身來,除了用手繼續撫摸她的大腿根處外,我也舔著她的脖子、後頸處,唐唐羞著沒敢張開眼,但口中卻不斷呻吟著,她的聲音一陣結這一陣似乎沒有停止的節奏,跟毛毛不敢發出聲音的性格來比,唐唐更容易享受高潮的餘韻,我的手指隔著內褲摩擦著小陰唇,唐唐轉身趴在沙發上,雙手搓揉著自己的雙峰,我褪下她的短褲與內褲,用手指一試,整個陰戶早就濕透透,我脫下剛換上的運動庫,掏出陽具,用龜頭在陰道口摩擦,唐唐抬起屁股配合著,我腰一挺,陽具就深深插入陰道內。
唐唐哼了一聲,我輕緩的抽送,同時伸手將唐唐的T恤、內衣脫下,伸長手玩起唐唐胸前那兩處乳暈,跟她做愛這半年裡,也沒見到她保養,但乳暈與小陰唇還是呈現粉紅細嫩的模樣而毛毛就沒這麼好,乳房跟陰部都開始黑色素沈殿。我雙手抱著唐唐豐滿的臀部抽送著,啪啪啪的肉體拍打聲跟水聲,充盈在客廳裡每一個角落。
唐唐雙臂無法長時間撐住身軀,她倒在沙發上,我將她轉過來,舉起兩隻肥厚的雙腳扛在肩膀上,雙手扶住她的臀部,引導陽具再一次插入唐唐的體內,唐唐長長地哼了一聲,我下身緩而重的一次一次插入,而唐唐的聲音則一次比一次沈重。我俯下身子親吻著她的嘴唇,雙手有時也會逗弄乳房,我感覺到唐唐的陰戶裡有一陣吸力,她快到高潮了,口裡喊著好爽,此時我沒有抽送,反而用恥骨頂住唐唐的陰戶開始摩擦了起來。
唐唐身體抽慉著,我在唐唐高潮時總是用撫摸乳房來取代陽具的刺激,我趁機也可以休息一下,畢竟樓上還有一個。我雙手將唐唐豐碩的乳房擠在一起,用臉用口不斷的摩擦著,唐唐不斷笑著,想必她對這次性行為是滿意的。我關了電視並讓唐唐睡好,打開抱毯讓她蓋著,先到廚房喝了水,並把臉洗了,這就帥帥地走上二樓。
毛毛見到我上來,光著身子遛鳥,一看就知道我要做什麼,她將檔案存檔,電腦關機,也把桌面清乾淨,我撫摸著她的頭,道:「怎麼都收了?」,毛毛站起身來,雙手抱著我的身體,頭枕在我的胸口道:「休息了,我要跟老師合體,我要用生命跟老師結合在一起,今天晚上我是你的」。我聽到這麼感人的告白,怎麼可能不感動。
我低下身子重重地吻了她,原本瘦小的身材在半年內用食物跟荷爾蒙進補下,足足多了五公斤,現在看起來體態就正常一點,不過依舊貧瘠的胸部讓我不能學唐唐玩打完左臉打右臉的遊戲。我吸允著她的舌頭,並把她身上的衣服脫個精光,她的乳暈跟陰戶呈現巧克力色,我吻著她的頭頸,胸背,然後舉起她一隻腳,伸長舌頭舔起少數晶瑩的淫水。
毛毛也不甘示弱,她挺高腰線從高而低的態勢將陰戶壓在我的臉上,我舔著,她磨著,不一時我的臉上也佈滿了一層薄薄的花露水。毛毛喘著氣靠在長桌旁,而我扶住她的腰,緩緩讓她躺在長桌上,兩手撐起她的雙腳,稍為向自己拉了一下,扭動著腰,將陽具對準陰道口,腰一挺,陽具再一次深入姑娘的陰戶中。
毛毛張開口無聲的哼著,我下身不間斷地抽送,她則用手掌掩住嘴巴,小心不讓聲音傳出來,我雙手除了扶住臀部外,還不忘舉起她的腳親吻著小腿肚。毛毛弓起身體抖動著,似乎在承受著無法控制的快感,我停了動作稍事休息,毛毛睜開眼看著我,並用手肘撐住自己上半身,她的雙腳盤住我的腰間,水汪汪的眼睛裡期待著雨露承恩,我抱著她的臀部繼續抽送,她使勁抬起身來看著心愛男人用陽具在自己的陰戶中進出著,然而抽插久了,她手臂力氣撐不住,我讓她躺下來。雙手互握。
毛毛眼裡盡是迷濛,我使勁地幹,在下面喂飽了唐唐,在此時就沒有保留實力,陰戶一陣緊縮,我緊跟著一陣哆嗦,濃郁的精液射進了毛毛的體內,我低聲幾次舒吼,兩手掐著皮股兩側,夾住陽具讓精液可以順暢流出,我閉著眼享受著高潮的餘韻,讓陽具自然的軟掉,毛毛還是躺在長桌上,似乎還在昏眩中。
我將毛毛從長桌上公主抱進和室裡,讓她側躺在我身旁,我們很快就進入夢鄉。夢裡劉春樺迷人的肉體再一次顯現在我的眼前,我摸著白皙的肌膚,我抬起頭,卻看見我摸的竟然是劉春桃,豐滿的身軀,厚實的乳房,我急忙用嘴唇含住乳暈,並瘋狂的吸著奶頭,就像餓壞了的小嬰兒一樣,劉春桃疼惜的撫摸著我的頭,那兩個乳房似乎是我的歸宿是我的終點,我將臉放在乳房間,就像回到母親身邊,我的雙手緊握著像是深怕失去它。
我抬頭看著劉春桃,她也珍惜的看著我,也不知多久,當我醒來時,胯下竟然一片潮濕,我已經很久沒有夢遺了,在多個性伴侶陪伴下更沒有機會累積精液去噴假想敵,我有點無言了,還好床單上多少會沾到做愛後流出的體液,所以不至於讓毛毛或唐唐看出來。毛毛躺在我身邊而唐唐已經回到一樓房間裡睡覺,我回到客廳,打開難得去看的電視,我也學著唐唐躺在沙發上看。
我睜開眼時已經天亮了,電視還在播,而餐廳裡毛毛跟唐唐正忙進忙出,我看著兩人在準備著早餐,唐唐還是在打下手,整理桌面跟送早餐,毛毛在炒著蔬菜,這半年來,我強迫毛毛吃傳統早餐,她之前都只喝咖啡陪土司,這樣營養根本不夠,而唐唐又吃的過多,所以我強迫她們兩個聽我的話,早餐可以搭配少許白飯或稀飯,但要有蔬菜,蛋類與紅白肉,等吃完再去吃水果,喝咖啡,這半年下來,果然毛毛的身材勻稱了,唐唐也減重了。
我盥洗後來到餐桌,唐唐幫我打了半碗白飯,我見桌上有兩盤青菜,一盤荷包蛋跟一盤炒牛肉,我很滿意的吃著早餐,唐唐跟著我用餐,毛毛把餐具洗好才出來一起吃,我幸福地看著她們。唐唐說道:「老師,下午高副總要我們去東宇開會,說製作人對劇本有意見,所以高副總也有說要老師方便時去一趟」。
我倒有點訝異,難道高又婷搞不定袁欣嗎?還是別有隱情,我眉頭一皺,這袁欣不是好相處的人,每次見到她都被提高警覺,去見她是有點羊入虎口的感覺,只是兩個徒弟在下面看,自己總不能失去高人的風範,所以我笑道:「去,為什麼不去,今天妳倆得穿的美美的去,這袁欣看上不看下,只有把自己提到雲端上,她才會看著起咱們,所以呢,今天就去百貨公司置裝,咱們就甩風衣上門去」。
毛毛眼睛一亮,唐唐則高聲歡呼,都半年了,我也早就該給這兩個女孩一些實際的東西,畢竟她們幫自己幹事,錢領的不多,晚上還得洗乾淨讓朕翻牌子,沒功勞也有苦勞,該是慰勞的時刻到了。我讓她們先穿輕便的衣服出門,一行人來到百貨公司門口,那時門口還沒開呢,我打了電話,急忙聯絡一些人,這些人都是劉春桃以前在百貨公司的同事,我那時雖然不敢跟劉春桃私下往來,但百貨公司倒也沒少來,我陸續認識跟劉春桃親近的一些同事,現在老子要灑錢了,就該讓這些朋友雨露均霑。
我車就停在百貨公司門口,而那些被我叫來的櫃哥櫃姐們也在進百貨公司前跟我打招呼,順便看看毛毛跟唐唐,免得到場時才再想搭配,我們約莫等了一個多小時,還好我們都有事情做。我將車子駛入停車場,一樓化妝區櫃姐是老資格了,五十幾歲的資深櫃姐老司機地指導我們先要我們去樓上買衣服,買包包,再來樓下買鞋子,再去沙龍做頭髮,最後再來櫃檯化妝定調,之後再視情況修補,記得,買東西不是隨便搭而是要整體規劃,如果真的不行,去樓上找某某人。
我們上樓,轉兩個彎就走進一間女仕的時裝店,一個身材高瘦的中年男子正打開報紙瀏覽著,我笑道:「王老大別裝了,幫我規畫一下,這是毛毛跟唐唐」,王老大還在看報紙,淡淡道:「規劃甚麼,不就是兩個包就打發了」。我呢,打開皮夾子,一張黑卡啪一聲放在桌上,插著手道:「裡頭的錢看你有本事賺多少」。
豪氣,是何等豪氣,毛毛跟唐唐看過來的眼神簡直是死忠加無腦的迷粉,王老大嘴角微翹,但立即回復那目中無人的死樣子,道:「有錢是了不起嗎?我的藝術你懂嗎?要不是你是桃妹妹的朋友,我還讓你在這裡耍帥」。我正色道:「這次買的是上戰場的戰服,指揮官給你的訓令就是只要最精良的武器,不用給我省錢,我要那些眼裡只有名牌的女人閃瞎她們的眼睛」。
王老大伸手將報紙一合,桌上一拍道聲好,立馬走到毛毛跟唐唐身前上下三百六十度的打量,只是臉色竟然越來越差,我也有點擔心,道:「有問題嗎?」。王老大轉過身來,手指著走道遠方的沙發,道:「住嘴,過去」。我也只好緩緩走過去,過程還不免回頭關心有沒有什麽變化。
這時王老大跟毛毛、唐唐講話,我遠遠的聽著也只聽到什麽灰姑娘,公主之類的話,隨後王老大拿起電話一個一個打,也不知道他在交代甚麼,反正一些櫃哥櫃姐開始將衣服,首飾,皮包,鞋子等一波波送到王老大的櫃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