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澱了幾日,
想讓情緒慢慢靜下來,
但有些東西不是沉住氣就能淡去的——胸口的悶,像壓了一塊沒說出口的石頭。
我一遍遍說服自己:
「冷漠一點,不會那麼容易受傷。」
「不要太在意了,人情冷暖本就無常。」
「這些人,不重要。」
可是,真的能不在意嗎?
面對那些曾經維持良好關係的熟人,
哪怕只是他們的轉身、疏遠或曲解,
都還是會讓我難過。
我開始質疑:
是不是我太善良了?是不是該鋒利一點?
但要讓一個本性溫柔的人長出刺,
那是件極難、甚至有點殘忍的事。
我不是不願意保護自己,
只是——
我還不想為了自保,變成我不喜歡的模樣。
我想,也許所謂「成熟」,不是非得冷漠,
而是懂得分辨——
誰值得溫柔以待,誰只能點頭微笑然後轉身。
善良與鋒芒之間,
也許沒有一個完美的平衡點,
但至少,我還能選擇站在自己這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