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寫,夢見
- 某個看似熱情幫忙,實則等著看笑話的人,我應該認識的人,用一台調音器大小的不明物體搜索著某種資料。他興高采烈地告訴我,找到你的電話號碼了,還幫我們約了一場飯局。我嚇壞了。連忙請他不要這樣,他卻突然不見了,該死,我也想消失不見啊!但實在沒有勇氣不去赴約,我已經想像出你坐在桌邊空等,陰沉不耐的臉色。真的不敢見,也不敢不見。
- 某個在鄉下的假期,表妹阿閒與我搭上父親的車,父親說要去找我們曾經玩過水的海岸,車窗外全是工地,鐵皮圍籬內,壘石已經被整理好,隔出了一窪一窪的池子,池子裡是溫熱的水,父親說這一段發現了新的泉眼,正在進行相關的整合開發。突然,車子掉頭,父親說玩水的海岸好像過頭了?阿閒和我則堅持那個海岸應該在綿延的池子後頭,我們應該再往前去找找,也許能找到沒被工地堵住的左拐小徑。父親將車再次掉頭,臨時搭建的鐵板橋面跟著發出重擊的聲音,這橋能撐到我們回家嗎?
- 某種病?人們不再需要進食就能生存,並保持適宜的體態,只要被不知名的針狀金屬寄生(共生?)。針狀金屬有著自己的邏輯,當宿主們相遇,他們「偶爾」會選擇「搬家」,被捨棄的會瞬間死掉,但我沒有見過他們搬家。極少數的情況是,即使沒有馬上能搬家的對象,他們也會脫離宿主,就像我看見地那樣,宿主的頭不見,光禿的脖頸有撕扯過的不規則邊緣,從中噴發而出時,似有極大的能量在震盪,無首的皮囊挺直顫抖,而當無數銀針集體飛向天空,那一道銀色的虹,像極了飛仙(飛頭蠻?),最後餘下的空蕩蕩皮膚軟趴趴地棄置在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