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銀行業冷感小說]《靜默流轉:門面營業部記事》第十八章 年終之後(chatgpt)
開篇免責本書所述事件與角色皆屬虛構,
任何與真實人物、單位或案件的雷同,純屬巧合。然而,若你曾在銀行分行、營業部、授信部,或任何與金融服務相關的部門工作過,你或許會在字裡行間看見熟悉的流程、聽見真實的對話、聞到現場的空氣。
這是對那些在玻璃門後靜靜流轉的事物——
案件、資源、責任與人——所做的觀察與記錄。若你覺得情節過於真實,那或許是因為這裡對你並不陌生。
序
這部作品不是《笑傲江湖》的快意恩仇,
也許你正愉快地吃著部門下午茶,
溫馨提醒:
年終獎金發下來的那天,部門群組靜悄悄的。
沒有貼紅包貼圖,也沒有曬轉帳截圖。只有經理一句:「感謝大家這一年的努力,明年再創佳績。」
我看著帳戶裡的金額,跟去年差不多。
外面的物價早就翻倍,只有年終停在原地。
午休時,Peggy拿著紅包袋說:「至少還有,很多地方都沒了。」
阿成附和:「對啊,撐著就好,不要學柏勳那樣走掉。」這句話像是慣性反應,沒人真的在想柏勳。我卻想起那張塞席爾的照片——夕陽裡,他的背影沒有回頭。
年後的第一個禮拜,副主管發來新的KPI目標,比去年高了兩成。
「大家要挑戰自己。」他笑著說。桌上的電話同時響起,是客戶催件的聲音。隔壁座的阿祈小聲抱怨:「才剛過年,壓力又回來了。」
我合上筆記本,深吸了一口氣,像是要把空氣裡的霉味壓回肺裡。
窗外的陽光很好,照在對街的咖啡店玻璃上,反射出一片刺眼的白光。
那光讓我想起柏勳說過的一句話——
「風向不錯的時候,不用急著回港。」
第十八章後記|尾聲:照片之外的人
整理舊檔案時,我翻出了一張港口活動的合照。
夕陽把貨櫃染成銅色,天空像刷過一層溫暖的漆。
照片邊角,一個人戴著安全帽,手裡抱著文件袋,
正低頭聽電話,神情專注。
那是幾年前,在港口公車站見到的柏勳。
當時他搬著印有外商船公司標誌的箱子,
衣著簡單,卻像在處理什麼重要的事。
我以為,那只是他離開銀行後隨便找的工作。
其實,在那之前,我已經斷斷續續見過他幾次——
捷運站出口的擁擠人潮裡,
一個背著帆布袋、耳邊夾著筆的身影,
正低頭翻著厚厚的外文教材;
部門群組裡,有人旅遊時拍下港口觀景平台的照片,
背景角落裡的安全帽身影正在和外國人說話;
一次跨公司線上會議,名單裡短暫閃過 B.H. Po 的名字,
用外語和港務人員確認貨櫃編號;
甚至茶水間雜誌的一頁塞席爾碼頭攝影,
署名 P.H. Po——
我都沒多想。
後來才知道,他離開銀行後,
先進國際海運代理公司做文件操作員,
白天對著提單、艙單校對,晚上進修國貿與法語;
兩年後進入全球前五大船公司,從東南亞線做起,
逐步接觸印度洋與紅海的冷門市場,
因語言能力被派往北非與島國港口短期支援;
他利用休假自費去塞席爾,
回來後主動申請外派,從一年合約做到區域航線營運主管。
薪資以美元計,加上外派津貼與住房補助,
生活成本低,存錢速度比多數銀行業務快。
更重要的是,他不必再迎合任何內部政治,
也不必在群組裡刷存在感。
我最後一次見到他的名字,是在一本旅遊雜誌上。
照片裡,一艘貨櫃船緩緩靠岸,
海面映著金色的光,像一條通往遠方的路。
那一刻我才明白——
離開,不一定是失敗;
有些人只是選了一條沒有人催促的航線,
而他,早就到達自己的港口。
我想,他大概已經走得很遠了。遠到銀行的傳言、群組的嘲笑,再也追不上。
=====故事啟發 =====
銀行職場裡很多人把心力花在搞政治、圈資源、鬥同事,
很多人覺得,被排擠、被霸凌的下場只有一種——
繼續消沉變成廢人,接受社會毒打
但柏勳的故事證明了第二種可能:
不參與遊戲,改走一條遊戲規則以外的路。
這條路不會馬上發光,甚至一開始很悶、很窄:
要重新學技能
要從比同齡人低的起點開始
要忍受別人不理解甚至看輕
但它的好處是——
等你走出職場政治的半徑後,
時間和心力都能用來堆自己的東西,
不用再把精力花在誰喜歡誰、誰踩誰這種事上。
別誤會,這不是「辭職就會變好」的勵志文,
而是提醒你,公司的遊戲不是人生的唯一賽道。
你可以像柏勳一樣,先蹲一段時間,把能累積的專業慢慢累到門檻,
等到有選擇權時,再換到一個不必再被催促、也不必勉強迎合的地方。
有些人喜歡在舞台中央搶聚光燈,
有些人寧願在另一個港口看海。
只要那是你自己選的,就算別人不懂,也不需要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