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做結晶這麼固執的事,而是想慢慢融化,但我找不到火、找不到溫度。雙手觸及的,是狼犬踏過的足跡、候鳥舔舐的傷口,這非無病呻吟,而是在冰天雪地裡掙扎。我嘗試,鑿開覆蓋大地的冰河,雖然僅有一些碎屑,那也足夠我過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