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以為自己對於愛與人生的理解一直是敢於真誠及受挫,直到年的結尾卻有了新的體悟。
我感覺人是矛盾的,我們在愛裡衡量自我與接納他人不同的重量分擔;在工作裡尋求未來有價值或只求溫飽安樂;學習時思考這能否賺錢及我真的有天賦嗎?
諸多掙扎的鈍痛卻不與現實衝突,於是我們擅長苦中作樂,在朋友間的歡聲笑語中意識到電信費和房租還沒繳、在獨自靜處時想起沒回戀人訊息及對方想見面的期待,心甜蜜的沉重著。
似乎總無法在關係裡恬然常在,可同時也因為相處的幸福而感到歡愉治癒,如此痛且快樂甘願。
我經常復盤自身與過往經歷的狀態是否不同,我為何流淚、為何幸福、為何痛苦、是否我正在遭遇的是曾經沒跨過的試煉,抑或改變的機會。
自詡因為了解自己便能給予他人溫暖安慰,在四處皆鋒芒的世界自成一軀柔軟,卻也因此被冠上多管閒事及自我中心的罪名。
想得太多,是矯情、是多疑、是猜忌,是一把雙利刃斬斷了我與愛人們間原先緊密的連結,劈開了我理應義無反顧支持接納自己所有好與壞的信念。
我無法做到專心致志的投入工作、充滿企圖心的奮博未來,我也無法在愛情裡做到毫無保留的相戀、一個無論以主觀客觀的立場都完美的女友,更無法在這敲打鍵盤的同時以創作為傲,只因我認為一事無成的自己沒資格發話。
思考,吞噬了我的行動力及實踐事物的勇氣,又讓我在某些關鍵的時刻說出了讓人願意活下去的言語、某些瞬間被上司看重想拉拔我、甚至言行化為機緣讓我與意外的人成為摯友。
這是我21歲,矛盾與愛繾綣無法割捨的人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