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再來後接下來其實要問過朱老師,他出獄後的開始沙畫生涯,他其實跟我講說實際上面在監獄的時候不是只有單純練習沙畫而已,而是要跟上層打好關係,等到出獄後必須要跟這一些人合作,監獄是個很窄的社會,所以基本上能夠認識的人脈其實很有限,也就是因為很有限,所以他也很稀缺,他的商話跟所謂的表演性的捎話其實有很大的差別,因為表演性的捎話它本身主要就是以光跟硬來做切換來做表演,那他的燒化比較像是早期夜市做的那一種沙畫的成人版本,最主要的是他的畫風做法是一種土法煉鋼的做法,光是一顆石頭小石頭而已,就需要讓他刻畫將近有10到20分鐘左右,而且他往往畫的作品都是那種超大幅的畫作,這就代表著他就需要有一間專屬的工作室,而且地上永遠都是沙子,他所用的沙子基本上有10%才勉強黏在畫上面幾乎有90%的沙子都是掉在地上。
比起我我們單純的把沙撒在上面,一個物品他裡面含的顏色就各式各樣都有,所以他的附近總是一堆的調過的沙子,我還記得之前跟他學過,他的紙也是非常特殊的所謂的焦面紙,而這個技術和用法他未成教我,害我摸索了很長的一段時間,再來就是呢他必須傳說在台東的各個技之所,監獄這類的地方要教人家如何的做作品,他開玩笑說他幾乎台灣的所有監獄都進去過了,這算是另類的人生體驗吧,我去過兩三間就夠了。
我記得我印象中他在知本承租過一間工作室,我曾經有過去他那裡學過一段時間,這就感覺很像藝夫妻時代學徒跟畫師的感覺,他也曾經跟我說過他想要用3D列印來創造出不一樣的沙畫做法,不太曉得他有沒有成功,總之呢?這一個美術技巧發展的最好的,反而就是東部的部分,因為他就是開創的始祖,阿至於他對我這個學徒,也只是滿臉懊惱,總是做出一些很奇怪的作品,不然就是完全達不到要求,他曾經有看過我的話做,說到,你的東西實在是太平面了,沒有那個光影城市的部分出來,所以呢我就直接跟他獨立出來創作另類的版本,完全是跟他走相反的路線,直接走向的平面滑道路,至今他也還在台東的富岡漁港教課,如果有興趣的話,真的要停下腳步好好欣賞這位大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