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小說_我的奮鬥_劇目 95:被囚禁的閃電與裝上履帶的攻擊軍學校
日期:1933年9月5日
天氣:新安市,秋老虎最後的餘威,萬里無雲,適合飛行,更適合坦克揚塵地點:新安市軍事禁區 / 第一機械化教導場 / 攻擊軍學校籌備處
【紀錄一:來自南京的軟釘子】
這是一場無聲的博弈,籌碼是三位將軍的自由。
回到軍部,我只發了一封電報給南京軍政部:
「關、杜、王三位將軍在新安市考察實業,感嘆工業救國之艱辛,相聚甚歡,暫不便回防。特此報備。」
沒有解釋誤會,沒有道歉,只有赤裸裸的「扣人」。
南京沈默了整整三天。
我想像得出蔣委員長摔杯子的樣子,也想像得出何應欽焦頭爛額地在地圖上比劃連雲港位置的窘態。他們想打,但不敢打。五十二軍和五十一師的主官都在我手裡,而且我兵不血刃俘虜三個師的手段(雖然是用了瓦斯和聲紋欺詐),讓他們對大眾集團的真實戰力產生了極度恐懼。
第三天,回電到了。
「欣聞新安市建設有成,中央甚慰。三位將軍既有心考察,可多留時日。另,茲敦請季少帥於近日赴南京,共商蘇魯豫皖邊區防務大計。」
我把電報扔在桌上,笑了。
「打怕了吧。」
嘴硬心軟。這就是政治。他們承認了我在這一區域的既成事實,並試圖用「招安」的方式來挽回面子。至於那三位將軍?南京現在默認他們是「留學生」了。
【紀錄二:水泥森林裡的鄉巴佬】
既然南京都不急著要人,那我更不急了。
這幾天,張自忠和萬福麟帶著關麟征、杜聿明和王耀武與團級以上軍官,在新安市和連雲港來了一場深度遊。
這不是旅遊,這是心理摧毀,也是靈魂重塑。
當吉普車行駛在新安市寬闊的瀋陽大道上,看著兩旁拔地而起的六層紅磚職工宿舍,看著遠處發電廠高聳入雲的煙囪吐出白煙,看著流水線上源源不斷下線的民用卡車……
這三位見過世面的黃埔系將領,沈默得像三個進城的鄉巴佬。
「這……這是蘇北?」王耀武摸著那平整得連一絲裂縫都沒有的水泥路面,難以置信,「就算是上海的南京路,也沒有這麼寬,這麼平。而且這裡沒有租界的巡捕,全是中國人自己在管。」
「上海?」我坐在副駕駛,回頭笑道,「上海是洋人的冒險樂園,繁華是虛的。新安市是工業要塞,這裡是實打實的鋼鐵骨架。」
關麟征一直梗著脖子不說話,但他看向那些訓練有素的工人民兵時,眼神裡的羨慕藏都藏不住。他心裡清楚,中央軍雖然號稱精銳,但和這裡的動員能力比起來,差得不是一點半點。
【紀錄三:打開潘朵拉的鐵盒子】
但我真正關注的,是杜聿明。
這位未來的國軍戰略家,從頭到尾都在觀察。他觀察公路的承重能力,觀察工廠的轉產潛力,觀察港口的吞吐效率。他的眼睛越來越亮,也越來越紅。那是一種飢餓的狼看到了鮮肉的眼神。
「光亭兄(杜聿明字)。」
在參觀結束後的晚宴上,我端著酒杯走到杜聿明身邊。
「季少帥。」杜聿明深吸一口氣,「你有金山銀山,有國士無雙的工業。但你缺一樣東西。你缺進攻的牙齒。」
「哦?」
「張自忠將軍善守,但他不懂機械化突擊。如果給我這些裝備……」他說到一半,突然停住了,自嘲地笑了一下,「抱歉,我是階下囚。」
「不,你不是階下囚。」
我放下酒杯,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跟我來。給你們看樣東西。」
我帶著杜聿明,還有關麟征和王耀武,來到了位於連雲港地下的一號機庫。
厚重的防爆門緩緩打開。燈光亮起。
在那巨大的地下空間裡,靜靜地趴著二十輛散發著冷冽金屬光澤的鋼鐵巨獸。
捷克LT-35輕型坦克(Pz.Kpfw. 35(t))。
而在坦克的後面,停著六架雙翼飛機——亨克爾He-51戰鬥機,以及兩架早期的亨舍爾Hs-123俯衝轟炸機。
「上帝啊……」
杜聿明的手顫抖著撫摸上坦克冰冷的裝甲。他像是在撫摸情人的肌膚。
「步坦協同……空地一體……我在德國留學時聽古德里安提過,但國內連一輛像樣的戰車都沒有,這只是個夢……」
我走到他身後,聲音低沈如惡魔的低語。
「杜將軍,這二十輛坦克,加上那些飛機,還有那邊的一百門105毫米榴彈砲。如果你來指揮,你能打到哪?」
杜聿明猛地轉過身,死死盯著我。眼中的狂熱徹底爆發。
「如果你給我這些,別說新安市,我能三日內推平徐州!」
「我不要你推平徐州。」我笑了,「我要你教我的兵,怎麼用這些東西去推平東京。」
【紀錄四:攻擊軍學校的誕生】
1933年9月1日。一個沒有掛牌,卻註定要載入史冊的學校,在新安市郊外的荒原上成立了。
攻擊軍戰術學校。
校長:張自忠(負責軍紀、意志與防禦)。
總教官:杜聿明(負責戰術、機械化協同與進攻)。
戰術顧問:關麟征、王耀武(負責步兵戰術與特種作戰指導)。
這三位將軍,一個都沒走。
雖然名義上他們還是南京的軍官,是我的「客人」。但當他們坐進坦克的駕駛艙,當他們看到俯衝轟炸機在頭頂呼嘯而過時,他們就再也捨不得離開了。
對於一個純粹的軍人來說,這裡就是天堂。
訓練場上,不再是枯燥的挖戰壕和練刺殺。
轟!
一聲巨響,那輛編號01的LT-35坦克碾過土坡,37毫米炮口噴出一團火光,精準地炸毀了五百米外的靶標。
緊接著,兩架Hs-123俯衝轟炸機發出淒厲的尖嘯,從兩百米的低空掠過,投下的教練彈精準地覆蓋了「敵軍」陣地。
「步兵跟上!別像一群鴨子一樣縮在後面!」
杜聿明手裡拿著對講機(這是我提供給他們的黑科技),站在吉普車上怒吼。此刻的他,不再是那個優柔寡斷的敗軍之將,而是東方的隆美爾。
「關雨東!你的步兵團是乾什麼吃的?坦克撕開的缺口,為什麼不補位?」杜聿明甚至敢直接指揮關麟征。
而號稱「關鐵拳」的關麟征,此刻正帶著我的教導團士兵,灰頭土臉地從戰壕裡爬出來,卻一臉興奮:「他孃的!這才叫打仗!這坦克掩護真帶勁!」
我看著遠處塵土飛揚的演習場。
這三位國軍名將,已經徹底沉迷在了這場名為「現代化戰爭」的遊戲裡。他們正在這裡,提前預演著未來的抗戰。
【紀錄五:一手拿槍,一手拿磚】
但我沒有讓軍隊變成單純的戰爭機器。
下午四點。訓練結束。
「全體集合!換裝!」
隨著張自忠的一聲令下,那些剛才還在駕駛坦克、操縱火砲的士兵,迅速脫下了充滿油污的作戰服,換上了灰色的工裝。
他們放下槍,拿起了鐵鍬和瓦刀。
兵民輪替制度。
一半的部隊進行高強度的軍事演習,另一半部隊則進入新安市的工地,和市民一起建設家園。
我看見王耀武有些不解地走過來。他是个精明人,懂練兵,但不懂這個。
「季少帥,這是在浪費體力。精銳部隊應該專注於作戰,讓他們去搬磚頭,會磨滅他們的殺氣。」
「不,佐民兄(王耀武字),你錯了。」
我指著遠處正在和士兵們一起蓋房子的百姓。
「你看那些士兵的眼神。」
一個年輕的坦克手正幫一位大娘把一袋麵粉扛上樓,大娘笑著給他擦汗,塞給他一個剛煮好的雞蛋。
「如果他們只知道殺人,那他們是軍閥的狗。但如果這座城市的每一塊磚都是他們親手砌的,這座城市的每一個百姓都把他們當親人……」
我轉頭看著王耀武。
「當日本人打過來的時候,就算坦克炸了,飛機掉了,他們也會用牙齒咬死敵人。因為他們守護的不是我的地盤,而是他們自己親手建的家。」
王耀武愣住了。他看著那一幕,久久沒有說話。
良久,他向我敬了一個禮。
「受教了。季少帥,這才是真正的……國軍。」
【紀錄六:獨白】
夕陽西下,將新安市染成一片金黃。
關麟征、杜聿明、王耀武,這三位歷史上的名將,此刻正圍在行軍地圖前,為了明天的演習方案爭得面紅耳赤。
他們暫時不會回南京了。
因為在那裡,他們只有派系鬥爭和糟糕的後勤。
而在這裡,他們有坦克,有飛機,有最好的兵,還有一個懂他們的「少帥」。
我用科技和鋼鐵,編織了一個巨大的籠子。
但他們是自願鑽進來的。
「張校長,杜教官。」
我對著夕陽舉起手中的茶杯。
「練好這把劍。很快,我們就要用它去砍真正的鬼子了。」
1933年的秋天,新安市的塵土中,中國第一支現代化合成旅的雛形,正在發出震耳欲聾的咆哮。
【備註:人才儲備與軍制改革】
* 歷史修正: 關、杜、王三人全部留在了新安市。這種「軟禁」實際上變成了「技術留學」和「戰術實驗」。他們成為了季官山的高級軍事顧問團。
* 角色高光(杜聿明): 賦予杜聿明「東方隆美爾」的定位,利用他對機械化戰爭的狂熱,將其轉化為大眾集團軍的戰術大腦。
* 戰術升級: 引入LT-35坦克和Hs-123俯衝轟炸機,確立了「步坦協同」和「空地一體」的訓練方向,這在1933年的中國是跨時代的。
* 制度創新: 「兵民輪替」制度不僅解決了建設勞動力問題,更重要的是解決了軍隊的屬性問題——從「軍閥私兵」轉化為「人民子弟兵」的雛形,增強了部隊的韌性和忠誠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