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能緊緊抓著他,整個人像被浪潮捲住。想躲卻根本被他牢牢困在身下。他不讓她喘,一邊撞一邊低笑,聲音壓著極低,像是怕她沒聽清楚似的,貼著她耳朵一句一句說:
「這裡,對吧?」
他一下一下往深處撞,撞得她腿一抽一抽,連呻吟都帶著哭腔。「一頂這裡,妳就夾得特別緊,哈……放鬆...」
她抖著聲音要說話,卻被他親得亂七八糟。
「黎、晏行……」
「叫老公,就再深一點。」
她臉瞬間爆紅,卻又止不住地顫了兩下,像是整個人都被點燃。
「嗯?不肯?」他慢慢地退,再一下頂到底,像是故意玩弄她的崩潰一樣:「是我表現還不夠好嗎?」
還說是她生日,她最大,想怎樣都可以。結果一翻身什麼都不認,還想讓她喊他老公?到底哪來的臉???
她死命抓著他的手臂不放,眼尾濕得像是沾了露。努力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之中,抬起眼,惡狠狠地瞪著他,像是在說「才不會讓你稱心如意」。
而他就是壞心眼的愛死了她那副模樣。他俯下了身,讓兩人的交合處更加貼近,然後緩慢的摩擦著。
「上面的嘴想罵我,下面的嘴卻吸著這麼緊...」
「閉...嘴」
「都長了一歲,怎麼還這麼不誠實?」他抬起了她的腿,架到了自己的肩膀上,還抽空吻了吻她的小腿。額前垂下的髮絲,深不可測的眼神,看著她心跳加速。
他低頭吻住她的唇,一邊慢慢地加深那股壓迫感。她不由自主的貼近,雙腿也纏上了他的腰。
「別急啊,壽星,」他低聲說,語氣懶得像貓,又色得像魔鬼,「你不是最喜歡我在裡面的時候,邊讓妳爽邊哄你高潮嗎?」
拇指指腹滑到了她腿根最敏感那處,輕輕按住。明明是最溫柔的觸碰,卻最磨人
「嗚..別......拜、託...」
「嗯?不要?」
「...不要、不動...」強烈的電流感一波波的從腿間傳到大腦,卻還是差一點,差一點就可以...
「好好的夾著我,」他左手撫上了她的胸,或輕或重的揉捏、輕彈,左手則依舊慢條斯理的摩擦著充血的小荳「這裡先去一回,嗯?」
「讓我看看...寶寶被我玩洩的樣子。」
這句話彷彿是最後一個按鈕,她捂住了臉,直接喘了一聲就到達了高潮。下身還一抽一抽的,就又聽見他說
「真漂亮。」
「現在,換裡面。」
「...等、一...啊啊...」
「抱歉,妳說什麼?」他大掌按住了她的雙手,與她十指交扣,「再說一次,我靠近點聽。」俯下了身,更深的進入了她,然後聽到她破碎的呻吟,低低的笑了。
「大聲點,小壽星,我還是沒聽見。」
「...你、太——我....啊......嗚」
「太慢了,是吧?」他直起了身,抓住了她的雙腿,加快了速度。
她閉上眼,撇開臉,卻聽見他說:「還操著妳呢!就已經不想看著我了?」
她努力咬著唇,搖頭。她要臉,就算意亂情迷還是要臉,而他居高臨下,似笑非笑的盯著她的視線太過直接,讓她無所遁逃。床架嘎吱嘎吱的聲音,交合處淫靡的水聲,她壓在喉嚨裡的低吟,每一個都像是助興的音樂般撩撥著他的神經。
他喜歡看著她享受的模樣——晃動的雙峰,微啟的雙唇,泛紅的雙頰,迷茫的眼睛。可他知道她現在不專心。明明做了這麼多次,明明已經這麼親近,她卻總是想把臉藏起來,不讓他看見。
「真是任性。」一把抽出,動作俐落的把她翻了個面。算了,就寵她。
「在我看不到的角度,寶寶的臉多淫蕩都沒有關係。」一掌壓在她的背上,她的臀便乖巧的翹了起來。
像是被說中了一般,她裡面一陣緊,熱流接著湧出。而他只是抓緊了她的腰,笑了笑,慢慢推進。
「只要妳舒服就好。」
————
剛從那波高潮中緩過來,去了趟浴室清理。牆上的時鐘指向凌晨兩點十四分,是真的該睡了,隔天,不,已經是今天了....晚點還得去店裡。
她往臉上拍了拍冷水,但心裡卻有點不捨今晚結束。她的32歲生日,有人記著、念著、寵著她,把她喜歡的都擺到了她面前。沒有人這樣寵過她——父母總擔心會把她寵壞,前任總覺得她獨立,朋友總覺得她可靠。
不曾有人像黎晏行一樣,看著她一身的桀傲,聽著她言不由衷,知道她曾碎成一地,卻還是要一片一片的把碎片撿起來黏好。
想到他的時候,心裡的那股熱,不只是欲,還有些別的什麼。
這個感覺是什麼?
——
輕輕關上浴室的門,轉身卻看到他靠在床頭,雙腿微張,腿間的男根依舊挺立,整個人慵懶又色情。臉上的那抹笑,像是一張共赴一場翻雲覆雨的邀請函。
「你...」
「壽星不是最想要這個嗎?」他往後撐著手臂,看著她,聲音啞得要命:「來吧,上來。」
她愣了片刻,瞪著他那副「我就等妳把我玩壞」的德性,喉嚨像被什麼燙著了,呼吸一窒。什麼很晚了,什麼晚點還要進店裡都沒說出口,她只是看著他。
他就那麼靠在床頭,胸膛上的薄汗映著燈光,性感得像一株希臘雕像。桃花眼直直地看著她,笑意全藏在眼尾,勾人得要命,像是把命遞到她手上讓她親手玩壞。
她膝蓋撐在床墊上,一點一點往他靠近。坐到他腿上,雙手撐著他胸口,看著他,像是在思考怎麼下手。他則懶洋洋地貼著她,語氣輕得像哄小孩:「妳生日,想怎麼玩都行。」
她咬了咬唇,卻還是低下頭親了他一下。那一下又濕又熱,像是答應了什麼不得了的條件。
下一秒,她一手扶著他,慢慢坐下去——
「操……」他低罵一聲,額頭抵住她的肩,
她喘著笑了一聲,整個人卻被他填得發顫,雙手撐在他肩上,睫毛顫得厲害。
「怎麼?」她壓低聲音,笑得壞壞的,身體一點一點沉下去,像慢動作處刑,「不是你讓我上來的?」
他咬緊牙關,手抓住床單,死命忍著不動。
「現在開始……」她咬著牙,身體一下一下地動起來,語氣還那麼冷靜,「是我操你,不是你操我。」
「對,就這樣……」他低聲說,喘著氣,「騎我……騎到妳滿意為止。」
她一邊起伏著,一邊看他臉上那種控制與崩潰交錯的神情,簡直要上癮。
他喉結滾動,眼神裡全是燒紅的慾望。
她坐在他身上,像踩著他的命根,卻還偏偏一臉無辜地慢慢動著。那種節奏,剛剛好能讓人魂飛魄散,又偏偏不上不下,活生生吊著他。
他原本還靠著床頭,現在整個人幾乎要陷進床裡了,手臂早已撐不住,全身的神經都被她玩得緊繃。
他咬著牙,眼尾泛紅。那聲低喘壓得死死的,像是從胸腔裡磨出來的沙啞怒火:「……寶寶,別這樣。」
「閉嘴,不准動。」
她睫毛微顫,慢條斯理地往下坐,動作輕得像挑針刺骨。他的肌肉狠狠一抽,整個人像要炸開。握緊床單,脖頸的青筋繃得像要爆出來。但他沒動。那點倔骨還硬撐著。她說不准動,他就不動,咬著牙死撐,連喘氣都壓著,不讓自己出聲。
「難受?」她聲音甜得像毒:「可我就喜歡你難受的樣子。」
「...店長..」抖S,自己寵出來的抖S。
他的聲音啞得不像話,卻仍是壓著火氣,不帶一絲求饒,反而像是最後警告——再不放過他,他就要不管不顧,連她一起拆了。
她坐在他身上,慢慢地、一寸一寸地動,一點一點的磨。節奏壞得要命,壞到讓人想掐死她,又捨不得停。每一下都像是有心在撩他最敏感的底線,不緩不急、不上不下,卻每次都剛剛好磨到他忍無可忍的神經點。
「你感覺的到嗎?」她忽然開口,聲音帶著笑意,甜的像蜂蜜。
他猛地一顫,睫毛顫了兩下,抬眼看她,眼底像燒起整片火災,一語不發。
她偏不放過他,俯下身在他耳邊輕語,尾音還故意勾著他喘息的節奏:
「你多硬,感覺不到嗎?」
話音剛落,她輕輕一收,他整個人猛地抽了一下,喉嚨裡壓出一聲幾乎要破音的喘息,像是被逼到懸崖邊的野獸。她沒等他回話,指尖勾著他的下巴,逼他看著她,那雙眼笑得乾淨卻又壞到骨子裡。
「喘得真色,真好聽,」她細細地說,「別這麼小氣。再多喘幾聲給我聽——」往下坐到底。
他發出了一聲悶哼,雙手握緊了她的腰。半邊肩膀顫得厲害,像是正承受一場無聲的酷刑。
可她忽然停下了動作,抬起了臀,離開了他。那一下空蕩讓他全身一震,像是被瞬間抽走一切。
他猛地睜眼,聲音啞得發狠:「...為什麼停?」
她像是早就等著他開口,唇角一翹,動作緩慢卻狠勁十足地貼近他耳邊,聲音低得幾乎要燙穿他整個神經:
「求我,晏行。」
他渾身一震,手臂猛地繃起,指節因用力而泛白,整個人像是被這句話活活燒著、還不准他逃。
她撐在他身上不動,姿態從容,睫毛低垂,整個人像是某種溫柔又殘忍的懲罰。
他死咬著牙,整張臉都綳得失控,喘息像是卡在喉嚨裡、進退不得。喉結猛地一滾,幾乎下一秒就要爆發。
她俯身再次接近,語氣一字一頓,幾近呢喃:
「壽星的話都不聽了嗎?說了,求我。」
話音剛落,他猛地抬眼看她,那雙眼燙得像要把人吞掉。但他沒有立刻動,只是抬手,捏住她的下巴,讓她正對著他。
「寶寶,」他聲音低啞,一個字一個字慢慢磨出來,「妳很有種。」
下一秒,兩手扣住她的腰,直接把她往下按在自己身上,一下又一下地推進去,磨得她腿軟、眼眶紅。一個溫柔眷戀的吻落在她胸口,動作卻狠得讓人發顫。
「你、自己說....想、怎樣都——」
「我反悔了。」
「妳剛剛問我是不是很硬?現在感覺清楚了嗎?」他語氣像在講什麼溫柔情話,卻色得讓人腿軟。
「求妳?現在只會是妳求我。」
————
清晨的陽光透過半掩的窗簾灑進來,照在亂成一團的床鋪與地上的衣服。沈恙覺得自己像是被貨車輾過,再倒退回來補刀,身體像是拆了又裝,尤其是下半身,根本像重訓過後。
伸手往旁邊一摸,空的。仔細一聽,好像聽到廚房抽油煙機的聲音。
……他到底是哪裡來這麼多體力?
把臉埋進枕頭又賴了一會,終於認命地從被窩裡鑽出來。套了件他的T恤去浴室梳洗後,慢吞吞地走出房門,光腳踩在木地板上,髮絲還亂糟糟地貼在臉頰。
廚房傳來油鍋微微的聲響,還有香甜的奶油香味。
他背對著她,穿著棉質居家褲和淺灰色T恤,鬆鬆垮垮的衣角卡在腰線上。身形修長,站姿挺拔,頭頂的頭髮卻有一小撮亂翹。他正一邊翻著鬆餅、一邊看著什麼影片。
她靠過去,整張臉像貓一樣蹭上他的手臂,聲音沙啞地輕輕道:「早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