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能夠拿起,也要會放下,沒有錯!愛會變質,我們常常都聽到所謂的愛要即時說出口,但有些人就是在消費你對她的愛,既然此人不值得你愛了,那就放下吧,猶豫嗎?別想太多!去做吧!四楓院自從跑地檢署跟法院後感觸良多,這個社會是現實的,就連司法人員只要他想搞你,你就跑不掉,四楓院我只是巧遇到一位人很好的法官,不然一定要進去關的。
至於家人,講難聽一點的,說替我緊張,其實根本不能理解走法律程序的痛苦,每天晚上睡覺都要想一想,自己是不是會進去關,然後所幸老天開眼,我確定不用關,這一年一路走來真的是很辛苦,現在電話恐懼症(怕法院跟地檢署或警局的來電),還有信封恐懼症(怕又收到傳票),四楓院我還是不能克服。
無限放大無限思考,動不動就怕會被告,然後緩刑撤銷,聽到手機在響,其實光看號碼就知道可以不用接聽,但我還是接下去,然後被媽媽給屌一頓罵,因為四楓院的手機大多數都是錢莊打來問要不要借錢,本人也沒有朋友,平常了不起只有在遊戲會跟網友開開玩笑聊聊天而已。尤其四楓院我又住那種高級飯店式管理的房子,每天都怕被管理員貼一張(有信件)的紙,然後出門打工完回家我一定要看一下信箱,我們信箱都是鐵盒做的,四楓院還常常讓媽媽酸只要聽到叮咚聲就是兒子回家了,這兩大恐懼症真的無法克服,真的是走到哪裡都怕被告,無論是無心或是有心的舉動我都怕被告因而撤銷緩刑。
其實四楓院我這一次的官司是為了保護我的媽媽,但我感受到我應該是保護錯誤了,整個司法流程都是我一個人自己走,我每天都去廟裡面上香跟神明下跪,希望神明保佑我官司順利結束,當初記得我收到地檢署第一次開庭通知時我真的傻掉了,出庭後很好笑,我才被問第一個問題我就辭窮了。
結果第一庭偵查庭才不過一分鐘就沒了,四楓院我有請律師,我的受任偵查律師要我無罪答辯,其實我早跟媽媽討論要認罪,只能說選錯律師,然後被起訴一個很莫名其妙的罪名,重點是檢察官還沒有證據證明我有涉犯該罪,反正都宣判結案了我就不提我被告什麼了。
要不是遇到很好的法官,諸位起碼要一年以上過後才能在看到四楓院的作品,最後因為調解成立,法官也給我一個機會,因而幸免於難,我不像那個有夠牛逼的鄧X華,這麼帶種的說進去關六個月就馬上進去,我搞不好才七天我就害怕加極限了,我也催眠自己,萬一有意外,也才三個月。
主要下這個標題就是要說,有時候家人可以給你溫暖跟支持,但是家人未必能懂你到底有多苦,常常有苦不能言,有屈不能伸,實際感受壓力的到底還是自己,無法感同身受就承認,不要只有一張嘴(我就不說誰了反正我在講我的家人),然後其實有一段對話記錄可以讓本案快速結束,但是四楓院的這位家人打死不提供。
還怕我偷手機去截取,直接整個刪除,要不是四楓院我吉人自有天相,加上精神疾病救了我,我這下真的要進去了,雖然才三個月而已,但愛漂亮的我是不能接受理平頭的,總之這一路走來只有我自己,不要說那位跟我長期生活的家人了,姊姊跟姊夫也都不聞不問,假以時日我四楓院夜一在小說界有所成就,可以自己照顧自己,我將奪回屬於我的那一年我錯過的一切有關於我的福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