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可以改造大腦,但為什麼我們的球員,卻在教室裡成了失能的聽眾?」
午後的教室,金黃色的塵埃在空氣中浮動。我看著台下剛從紅土球場歸來的青少年,他們正襟危坐,努力用那雙抓慣了球棒的粗糙手掌,笨拙地握著原子筆。那一幕,既動人又令人心碎。
#那些被遺忘的紅土少年洪蘭教授曾言:「運動可以改造大腦。」這群在場上能精準判斷球速、反應機敏的孩子,理應擁有最活化的神經元。然而,當我翻開他們的聯絡簿:
- 語言的斷層:作文只有短短五行,布滿了錯字。
- 數學的空白:能精算跑壘路徑,卻對九九乘法表感到茫然。
- 身份的拉扯:在「球員」與「學生」之間,他們正在經歷一種無聲的墜落。
#球場外的生存之路
網路論壇上字字血淚:「為了不當文盲,我只能選擇放棄棒球。」 如果球技沒能換來職業生涯的門票,離開球場後的社會生存之路,往往比本壘間的距離還要遙遠。曾經被視為翻身的「跳板」,不該變成困住青春的「牢籠」。
#守住最後的防護區
我常覺得,老師、教練與家長,應該是深夜裡的編織者,共同縫補那張隨時可能破裂的防護網。 教育者的責任,不是逼他們放棄球棒,而是引導他們將場上的專注力,「平移」到課桌前的書本上。當我陪著他們一字一句糾正發音,我看見了改變的可能。
#寫在最後
我們不要求每個孩子都成為職棒球星,但要確保他們脫下球衣的那天,依然具備與社會對話的底氣。
我們在場邊為安打歡呼,更要在教室裡,為他們守住那一塊潔白、穩固且不容侵蝕的——「人生本壘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