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15〉善良的血脈傳承

「所以，是奶奶把塔爾帶來易血樓的。 那……後來呢？」 沈云然沒有問出口的是—— 奶奶是怎麼和爺爺相識的？ 又是怎麼有了母親，還有她？ 桑汐看了她一眼。 她當然知道沈云然心裡的那些疑惑。 她看著那雙和夏玦幾乎一模一樣的眼睛， 思緒隨著話語，回到那一天—— 同樣是在這間辦公室裡。 塔爾被帶離開之後， 夏玦沉默了很久。 那不是抗拒，也不是不理解， 更像是——她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桑汐讓侍者送來她以往飲用的血杯。 夏玦沒有猶豫，本能地拿起杯子，一口一口地喝。 只是那天，她的動作慢了許多。 「你把他帶來這裡，是對的。」桑汐語氣平靜。 「後面我會處置好的。」 看著這個養尊處優的貴族女子，經歷這番如臨天塌的衝擊， 桑汐只能淡淡地這麼說。 夏玦停了一下，低聲說了一句： 「我……真的不知道，原來血族之中， 也有這麼卑微的存在。」 桑汐回道： 「不只是血族。」 「人類的世界也是一樣。」 聽完這些話，夏玦慢慢喝完杯中的血液， 將杯子放回托盤上，輕輕點了點頭。 沒有道別。 沒有解釋。 她轉身離開易血樓，腳步不快，也不急。 那天之後，她再也沒有提起過那一夜。 就像那些話，連同那杯血，一起被她吞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