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年份的記憶會突然消失,又再出現,確實挺痛苦的。」
我站在沈露身後說完,抓起她手中的一旁餅乾咬了下去。
沈露不耐煩地看著我問說:
「你還要用你的意識幾天?我必須趕在7天內醒來,否則……」
「你的男朋友會消失,哈哈哈。」
我朝著沈露,抱著肚子大笑;沈露紅著臉,揮了揮手說:
「你要辦什麼事給我趕快,別忘了我們的意識共同存在這個地靈中。」
「我比較喜歡稱之為天器呢,那麼先說再見啦。」
我的身軀像粒子般,緩慢漂浮消失,最後伴隨著一種記憶被強行剝除的異樣感,我失去了意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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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玶經理……已經6點半了。」
「不用擔心,時間夠的。」
零九不安地看著正在刷牙洗臉的我,時間已經來到3天後,期間拖了關係,讓我可以在這一天快速直達總部;但是也花了我不少的經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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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天前~
「照你說的,你必須在這幾天之內到達總部,對嗎?」
在我面前的人,是CA分總部的會長「恩無森」,從他身上的傷疤,不難看出長年征戰的痕跡。
「沒錯,請您一定要批准我去。」
我笑瞇瞇地伸出手,放上準備好的天幣。
恩無森會長收走天幣,嘆息地說:
「唉,你這個月到底在忙什麼,請那麼多假。」
「一些公務而已。」
「好吧,不過,我不一定能幫你和你的助手找到『他們』。」
「我知道,感謝您。」
說完,我走出了會長室的門外。
「剛好,你也來了,就來說說你的看法。」
「不是就是要讓我們送他去座標206860的位置嗎?還需要問我有什麼看法?」
「你覺得他和哪個神,最有關係?」
「如果依照我看來,最有可能的是思想神。」
從窗簾後方,走出來了一名拿著金屬球的人,他戴著足以遮住面容的圓頂帽,嘴角微微地上揚。
「思想神啊……多麼熟悉的名字。」
「畢竟我們在20年前才遇到過一次啊~她隨手一揮,你的手臂就飛出去了呢~~~」
「思想神,和戰神、鬥神那些只會用拳頭說話的傢伙根本不一樣,她……她那時只花了……」
「不到10秒對吧?」
圓頂帽人坐在恩無森的桌上,拿著一條綁著老舊時鐘的項鍊,時鐘定格在了剛過8點10分沒多久。
「你還留著啊……」
「畢竟可是我們重要夥伴的遺物。」
圓頂帽人把頭靠近恩無森耳邊,輕聲又說了些話。
「都聽到了對吧?那我先走囉~」
圓頂帽人打開了會長室後面的窗戶,跳了下去,轉眼就不見蹤影,只留下眼中閃著異樣光彩的恩無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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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你們就是今天的客人嗎???」
在我和零九的住處門口,一位個子嬌小的少年,不屑地站在那。
「是的,感謝您。」
「真麻煩,不過看在你對我有敬意的份上,我就不多說了。」
少年說完,拿出了一把血紅色的短刀,並對著我和零九說:
「運送過程是機密,先讓你們進入短暫夢空間,另外別把我們的事說出來,這是我們這一族對客人唯一的規定。」
「每次進入到短暫夢空間,總會有一種討厭的感覺。」
我自顧自地說完,閉上眼睛,我的意識在脖子傳來劇烈陣痛後,瞬間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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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被那把刀再次傷害到,又會回來這邊呢。」
我坐在沈露的對面說,並看著已經全黑的銀幕,這次沈露手裡拿著的不再是餅乾,而是一隻冰棒。
「嗚……一直待在這裡好無聊喔,而且你不在的時候,是我去和天境中的神交談,很辛苦欸。」
沈露憤慨地說完,雙手一張,躺平在地面。
「然後從神的對話中,你得到什麼有力的情報嗎?」
「有,雖然天境的你聽不到,但這種情報,現在意識形態的你聽了,絕對可以牽動『因聯』。」
我略微感興趣了,雖然牽動因聯,進一步引導天境中的我,不一定是好或是壞,有時風險甚至會大於收穫,不過……
我拍著沈露的肩膀說:
「那麼告訴我吧。」
「是福是禍我也不清楚,這是戰神給我們的報酬。」
沈露雙眼盯著我說:
「時間到了,黑鴉之子。」
聽完,我沉默了,身體也開始緩慢飄散。
最後沈露說:
「承玶,不要忘了我們最終的目的是……」
我笑了笑,朝著沈露揮了揮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