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為我在包容,原來是在遺失我的主控權。

客觀,就應該保持在"客"的身份才好。
《還想再品嘗》
我這個人最大的優點就是好養活,
號稱「行動廚餘桶」。
沒有不吃的,
只有不給我吃的,
只要你給,
我來者不拒。
酸、甜、苦、辣,
照單全收。
說我是食物絞碎機也不為過,
反正,目的就只是為了填飽肚子。
吃進去,
然後吞下,
周而往復,
沒有什麼特別不同。
雖然,
偶爾,口感有點奇怪,
但世間萬物,
無奇不有,
我想也沒有什麼值得大驚小怪。
再說,
就算再奇怪的食物,
也不可能只有我一個人吃啊!
那別人都能吃了,
怎麼我就不行呢?
總不可能這麼衰,
別人的蜜糖,
到我這成了毒藥吧!
所以,
我用包容的心,
征服世間所有「食物」,
挑戰所有「口感」,
就算……很奇怪。
後來,慢慢地……
我似乎漸漸察覺不出「奇怪」了。
「會不會是我想太多?」
「是我太敏感了嗎?」
成了我的第一反應。
「可能是本來就是這個味。」
「好像還可以。」
成了我的自我說服。
直到,
『這也太鹹了吧!』
『天啊!這糖不用錢嗎?』
他人的驚呼讓我發現,
我是不是在不知不覺中,
口味變了?
變得重口味,
變得不敏銳,
那…...
會不會漸漸地就變得沒知覺了?
會嗎?
如果呢?
我的包容欺騙了我的大腦,
酸甜苦辣依據的不再是我味覺的判斷,
而是大腦的催眠。
那我的味覺呢?
被我的大腦扼殺了嗎?
我以後,
還能吃出味道來嗎?
還是,
只剩下「大腦的判斷」呢?
怎麼就變成這樣了呢?
我……
還能正常「品嘗」嗎?
📝 懶散人想要說
主客還是得分明。
有些時候主人就要有主人的樣子,不要隨便放棄主導權,否則,「失序」早晚而已;而客人,也要有客人的自覺,給建議可以,但手伸太長,越了界可就不好了。
我是說主觀與客觀,你說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