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讀Hadot時有點心慌意亂,讀不太下書。大概是心裡還掛記著未完成的公事,所以靜不太下心來。這近兩周來,大概一個多小時可以緩慢讀個十頁,今天到硬生生花了快三小時才把十頁讀完。
今天讀的內容在深入談Epictetus跟Marcus Aurelius兩人在disciplines of assent, desire和impluse的主旨。
延續昨天discipline of asset,在談我們要練習區辨哪些是在我們掌控之中,哪些不是。
Marcus提到人的組成分成身體、呼吸跟靈魂。而靈魂還有分兩個部分,一個是比較高層,作為guidling principle。是這個部分為inner citadel。雖然命運或大自然給了我們靈魂,但是我們的靈魂在其中,也在其上,聽起來不合理。但是主要是要說這部分的guiding priciple就是我們對外在事情的反應和value judgement。
後面進入到第六章,談disciplines of desire and impluses. 有點像是延續上一章,但Hadot反覆強調在Epictetus跟Marcus的論述中,這三者是分不開的。因為之所以有desire,也是奠基在assent之上。
我覺得精彩的地方是這幾個概念可以放到整個Whole/ Universal Reason、自然以及個人身上。環環層層,不斷在Disciplines of assent, desires, and impulses的反覆。
我想到的是對應到內觀的craving、aversion和ignorance。
Asset是指當我們身體接受到某項外在因素引此的感受時,我們要客觀地接收,而不外加額外的value judgement。這跟Vipassana是指如實觀察的概念是相近的。而Desire的部分則是,我們應該只渴望符應整個自然法則的事。這跟內觀教的,see things as it is, not what we want it to be也是相呼應的。最後action/will或impluse的部分,則是出於我們的desire而做出的行動。而我們的desire則是基於我們的asset to how we percieve things。
另外有興趣的是,Epictetus提到人之所以會作惡,是因為他看不到那是惡,屬於false judgement。並不是他明知是惡而為之,而是因為在他的想法裡,他以為他做的是對的事。這點滿有趣的,我覺得需要再讀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