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鬼月的第一天,師父說會有很多亡者回來探訪家人,要兩人注意一點,這也代表虛會特別的多,一定要注意活人的安全,尤其是死人,更加要注意,果真滿街的鬼到處跑,比以前還多很多,還有鬼對天佑做鬼臉,一開始天佑不想理,後來就嗆一句「以為我看不到你是吧欠揍是吧」,這鬼嚇呆,活人竟然可以看到他。
於是整整一個多月婷婷跟天佑都搞到很晚才回家,一個多月總算過去,天佑已經沒睡好一個多月了,浩南哥看天佑那麼累,深深覺得天佑這個總經理真的不好當,隔天早上天佑泡了杯最愛的苦澀咖啡,表示等等要出門了,浩南哥也要去上班了,上班前兩人稍微聊了一下。
「我搬過來你家也一個多月了,我一個月有四萬五的收入,也夠我租一間套房了!」「我可沒有打算把你趕走欸!」
「不是趕不趕的問題,男人要靠自己,不可以唯唯諾諾,我不可能一輩子都住在你家,我今天會晚一點回家,我要去看房子!」
「我很好奇欸,平常看哥哥屌兒啷噹的,怎麼如此深明大義呢?」
「我是看到你啦,很不容易維持自己的生活與工作,所以我才會想要改變自己,同時我也是要做給我姊姊看,讓她知道即便她奪走我的一切,我依然可以東山再起!」
「我只能說祝福你!」
接著兩個人都出門了,天佑馬上上工,打得很激烈,這一次是個例外,對手不是虛,是一個水鬼,因為他是鬼,全身都是水,所以叫他水鬼,奇怪的是他不怕嗚風更不怕伏魔刃,天佑為了對抗,肚子被貫穿一個洞,接著婷婷趕到現場。
「這什麼鬼東西啊,我記得魔物早在千年前就被傳說中的火焰使者全滅了啊!你沒事吧小天!」
「死不了,我擁有自我治癒的能力,這傢伙不怕嗚風更不怕伏魔刃,某個該來的怎麼還不來啊?」
接著拔魔戰士總算現身,連拔魔戰士都耗費了一點時間才擊殺這怪物,接著也要說明剛剛的怪物到底是個什麼鬼東西了。
「同伴們!剛剛那是一種類似魔物的怪物喔,平常數量稀少,大多遊走於黑腔當中,很少會出來,應該是有人把他放出來的,他的實力簡直在帝王虛以上,這是屬於神刀軍勢也就是『刀軍』管轄的魔物!」技安清楚解說。
「問題是刀軍不是早就剩下一個總隊長了嗎?」天佑接著問道。
「你指的是近百年前的大戰吧,其實還有倖存者,他們已經不在自稱刀軍,而是自稱『劍軍』,平常他們絕對不會動手干預人間的事情,所以更不可能出現救人!」技安接著說明。
「那我師父到底幾歲啊!哈哈!」婷婷笑著說話。
「總隊長應該快千歲了吧,反正他又不是人類,活久一點不奇怪呀!因為刀軍本來就跟死掉的人一樣,只是死掉的人不會在死第二次,但刀軍死了就是死了,如此而已!」技安接著回答。
接著技安咻一下人就不見了,看看時間正好肚子叫了,乾脆約婷婷去吃餐廳,接著兩人選了間火鍋店,才剛坐下去點完餐,夾完菜跟肉,這個天佑情不自禁的說出「好大的胸部」,婷婷剛好在喝可樂,整個噴出來。
「你也太誠實了吧,還有你這是性騷擾喔,如果我告你的話,會被罰錢喔!是說你罰的起就是了!」
「哈哈!我連被關都不怕了我會怕罰錢,我真的欣賞妳不然我才不會對妳說這種話!」
「所以這是告白嗎?」
「不是喔,我只是愛看!」
「那你想怎麼看都可以,色狼!」
就在兩人吃飯吃到一半,媽媽出現,恰好在隔壁用餐,媽媽想說兒子在跟女友吃飯就沒有叫人了,遲鈍的天佑也沒有發現,婷婷倒是發現了,接著大家剛好吃飽要離開,又出現水鬼,這次不一樣,直接附身在媽媽身上,接著天佑拿出伏魔刃,現在水鬼有實體了,但是到底是自己的媽媽,天佑真的砍不下去,婷婷首先出擊,馬上重傷,水鬼開始殺人,婷婷吶喊著「快點殺了她,她不是你媽媽了!」
接著天佑邊哭邊說:「我做不到啊,雖然她只養我十四年,但媽媽就是媽媽!媽我愛你!」
接著伏魔刃有了變化,變成一把普通的銀刀,接著水鬼離身,這下更難對付,此刻一名持有銀刀的帥氣男子現身,只有兩刀就把水鬼幹掉了,接著技安出現,看樣子沒事了技安沒打招呼就走掉了。
神祕的帥氣男子笑著說:「哀呀!傳說中的天生牙竟然是你的武器欸,這玩意不是刀軍是不可能駕馭的,祂還視你如己出,願意聽你號令,小子我跟你說,你的武器已經二次覺醒,好好把握這把刀,祂雖不能殺人但可以救人!」
接人咻的一下就不見了,倆人均感受到師父的精神力,於是前往師父的家,看樣子剛剛的大戰師父已經都知道了。
「我說師父,你秘密真多,搞了半天我這刀不是伏魔刃而是天生牙是吧!」天佑嚴肅的說話。
「祂就是伏魔刃,但要二次覺醒才可以變成天生牙,這表示你的力量更加強大了!」師父回應天佑的話。
「剛剛的戰鬥師父是不是都知道了?」婷婷發問了。
「原來刀軍還願意出手啊!我是知道有倖存者,但是他們平常只會出現在『塹谷』才對!」師父有所解釋。
「塹谷又是什麼?」天佑接著問下去。
「我來舉例吧,所謂的『天塹』意思就是比『比鴻溝還深』,而所謂的『塹谷』則是離人類世界跟死者世界還要更遙遠的地方,那邊是個很美麗的地方,唯有修為入化境之人方能進入!」婷婷解釋給天佑聽。
「哇!好深澳的一句話喔!婷婷懂的真多!」天佑佩服著婷婷。
「那是因為這些都是我這個師父跟她說的,順帶一提,其實我是被刀軍放棄的總隊長,悲哀喔!當年十二個隊長級打我一個我可是連一招都沒有使用,我的流刃太刀不要說用了,我連解放都沒有,我會動手是想打醒他們,反而讓那些比較低階的刀軍恨我一輩子,聽說他們在修練入化境後就退居『塹谷』了!」師父感慨的說道。
看樣子有很多事情是兩人不知道的,接著師父留徒弟下來吃飯,吃飽後本來要留下來過夜,但天佑會認床,自己就騎車回家去了,到家上去之前先去廁所換西裝,總不能穿得不像總經理就回家吧,接著浩南哥已經在整理東西了,電腦也拔了,天佑再把西裝脫了換上睡衣,倆人邊抽菸邊聊了一下。
「哥哥你租那邊一個月多少錢啊?」
「九千啊!」
「不是吧,現在套房四千就有了耶!」
「空間大咩,被你害的啦,反而房子太小我不習慣,大小就跟你家差不多,但就一間房間,在二樓,樓下是客廳跟廚房,所有該有的連小家電都有,我有拍照你可以看看!」
「嗯!這房子可以,還好你賺得夠多,不然九千一個月其實論套房來說不便宜!簽約了吧?」
「今天中午就簽囉,兩押一租一萬八都上繳了,那房東根本不挑房客,前口說不可以抽菸,後口說要抽也可以,我覺得怪怪的!」
「這我就看得比哥哥多了,他就是需要你的錢去補他的房貸,所以想也不想就租給你了啦,他是不是劈頭一句就問你可不可以馬上簽約?」
「是啊沒錯!」
「是不是問過你一個月收入多少?還叫你給他看簿子?」
「阿你怎麼都知道?」
「老套路了啦,他只是確認你下個月有沒有錢可以給他,還有你這押金應該有去無回了!」
「我也不傻啊!他沒注意到我事先在契約書上寫著『積欠房租達兩個月經押金抵扣後滿四個月方可解約還要給一個月搬家時間』,我就寫在這裡,是他連看都沒看的!」
「看樣子這個房東眼幹喔,他一定很缺錢,以前我就遇過連一天都不可以欠的,人直接進去你家等你下班的,就因為我真的忘記了!不說這個了,明天哥哥就搬了吧!祝福你喔!」
接著浩南哥隔天就離開了,很快的一個月就過去了,這個浩南哥哥還真的把房租忘記了,結果門一開怪怪的,怎麼會沒有鎖門,房東就坐在自家客廳,還一句隨便的「回來啦!錢呢?」,浩南哥整個爆炸然後開罵,接著報警,警察五分鐘就到了,來了兩名員警。
「是我報的警,我的房東他沒有經過我同意就拿鑰匙開門進來,就因為我忘了給他匯款房租!」浩南哥很生氣的開罵。
「了解!房東先生你涉及擅闖民宅跟強制罪嫌,兩項都是屬於刑事犯罪,我們現在以現行犯的名義將你逮捕,你現在所說的話都將成為你未來的呈堂證共!」警方直接把人押制上銬帶走。
「房子是我的憑什麼抓我?我要告你們兩個警察誣賴我!」房東先生還在嗆聲。
「我現在就轉帳九千給你,至於警方要把你抓走那是你家的事!」浩南哥表示要馬上給房租。
接著風波平息,這個房東後來老婆帶了五萬保釋金把他放出來,但因為涉及刑事犯罪,且房客堅持提告,所以必須上地檢署開庭,房東先生的太太表示希望和解,浩南哥也表示可以原諒,但前提是這兩年的約期當中有半年不可以收房租,還有房東要交出所有的開門的鎖,以及在檢察官面前保證未來這兩年不可以在靠近自己家,更不能進去裡面,通通都答應就簽撤銷狀,房東先生的太太都答應了,這撤銷狀也簽了。
但是兩件事情都是刑事論罪,不會因為告訴人撤告就停止追訴,最後檢察官認為惡性重大還是把案件起訴進法院,房東先生已經在法官面前還是嘴硬說他沒錯,法官震怒之下決定合併重判兩年,而且是當庭宣判,還不給緩刑,全案依照法官職權不得上訴,於是人大概一個半月後要執行了,屋主換成自己的太太了,就在某個晚上,這件事情浩南哥打電話說給天佑聽。
「我的天才房東還真的像你說的給我直接開門進去等我下班欸!」
「哈!然後呢?」
「我們談好了和解方案,我也簽了撤銷狀,但是檢察官覺得惡性重大,還是起訴到法院了!聽說這傢伙在法官面前還是很嗆,現在確定房子易主變成他太太的,然後他被重判合併兩年,還不給緩刑!」
「我就跟你說真的有這種房東你當天還在笑我!」
「哈哈!我也懶得在花錢搬家,他太太人到是不錯喔,老公都要被關了,還打給我拼命道歉!」
「本來就要這樣啊!好啦先這樣,公司有事情找我!」
其實是天佑感應到外面有好幾股虛的力量,等到都處理完已經天亮了,人回家後整個累爆,才剛開了冷氣,衣服連換都沒換,也沒有洗澡,倒頭就睡著了,醒來時剛好中午十二點多,買完午餐回家就開電腦了,往後天佑依然會繼續為了人類而戰,至於那神祕的刀軍的存在,師父要天佑千萬不要追尋,因為那不是天佑的能力可以觸及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