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愛,只說你啊》第 13 章| 歸期的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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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3 章| 歸期的引力

段知川在倫敦待了整整十天。

這十天裡,城南舊里的連廊在沈韻微近乎偏執的監督下,完成了最艱難的鋼索懸吊。她把所有的情緒都傾注進了那些冰冷的建材裡,試圖用疲憊來對抗某種呼之欲出的想念。

直到周誠發來一條簡短的消息:「段總已登機,預計今晚七點抵達。」

那一整天,沈韻微都有些心不在焉。她特意去工作室換掉那件沾了石灰粉的工裝,選了一條墨綠色的絲綢襯衫,配上利落的煙管褲。她告訴自己,這只是為了顯得專業,畢竟這是一次重要的「驗收」。

晚上八點,老街的入口傳來低沈的引擎聲。

沈韻微站在工作室門口,看著那輛熟悉的黑色越野車緩緩停下。車門打開,先踏出地面的依舊是那雙定製的黑色皮鞋。

段知川走下車。他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長款大衣,身形在老街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愈發高大。十天的跨洋奔波似乎並未損害他的氣場,反而讓他身上那種上位者的清冷感多了一層風霜洗鍊後的沈穩。

他抬頭,目光隔著幾公尺的距離,精準地落在了沈韻微身上。

沈韻微呼吸一滯,那種被視線鎖定的感覺,即便隔了十天,依然讓她心跳紊亂。

「沈設計師。」段知川邁步走過來,在距離她一步之遙的地方停住。

他沒戴眼鏡。那雙狹長的眸子裡倒映著老街的燈火,也倒映著她局促的神情。一股混合著倫敦冬日的冷冽與他身上特有的冷木頭香氣,隨著他的逼近瞬間侵佔了她的感官。

「聽說妳這幾天把我的特助和工程小組折騰得不輕?」他開口,嗓音沙啞得厲害,帶著長途飛行後的疲憊,卻又含著一絲不明顯的笑意。

「那是在追求專業的極致,段總不是說過帳單你簽了嗎?」沈韻微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冷靜。

「嗯,帳單我簽了。」段知川突然伸手,溫熱的指尖輕輕擦過她的眼角,語氣低沈,「但妳眼底這片青色,單用保養品恐怕補不回來。」

沈韻微下意識想躲,卻被他反手扣住了後腦勺。

「連廊立起來了嗎?」他湊近她,鼻尖幾乎抵住她的,滾燙的呼吸噴灑在她的唇邊,那種壓迫感與視頻電話裡完全不同,它是實體化的、帶著溫度的掠奪。

「立起來了……你可以去驗收。」沈韻微聲音有些發顫。

「不急。」段知川看著她,眼神深邃得像是要把這十天的空缺一次補齊,「我先驗收一下,我的合作夥伴這幾天有沒有聽話吃飯。」

沈韻微還沒反應過來這話是什麼意思,段知川已經邁出那最後半步,長腿強勢地抵進她的兩膝之間,一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另一隻手橫過她的後腰,帶著不容置絕的力量將她整個人往懷裡按。

沈韻微今天回去換的是自己私藏的一件深墨綠色真絲襯衫,質地輕盈如水,泛著冷冽的光澤。她選這件衣服,本意是想在段知川面前維持一種「專業且獨立」的姿態,把那天林曼給的悶氣徹底翻篇。

然而,當段知川的手橫過她的後腰時,那種真絲特有的滑膩感,反而讓掌心的熱度傳導得更加肆無忌憚。

他的手掌寬大且粗糙,帶著長途飛行後微涼的體溫,重重地覆在她的腰側。

沈韻微被他按在懷裡,鼻尖全是他大衣上殘留的英倫冷雨味。她試圖掙扎,「段知川,隔著衣服你能看出什……」

「我不用看,我用摸的。」

他修長的手指用力收攏,像是在丈量那裡的厚度。隨後,手掌慢慢上移,虎口卡在她單薄的脊樑骨上。隔著這層比皮膚厚不了多少的絲綢,他能清晰地感受到她每一節突出的骨感,以及因為緊張而微微戰慄的脊背。

「瘦了。」他低沈的嗓音在她的頭頂響起,聽不出喜怒,卻透著一種讓人心驚的壓迫感。

「段先生,這件衣服很貴,請你先鬆手……」

「我知道很貴。La Perla 的手工真絲,妳的品味一向很好。」段知川不僅沒鬆手,反而將手掌貼得更緊。他那種對頂級事物瞭若指掌的口吻,讓沈韻微覺得自己在他面前像是透明的。

他微微使力,讓兩人的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沈韻微能清晰地感受到他大衣內襯裡那種緊繃的、蓄勢待發的力量感。

「但再貴的絲綢,撐不起來也是浪費。沈小姐,這十天妳是把那碗粥倒進垃圾桶了嗎?」

他微微拉開一點距離,低頭俯視著她。墨綠色的絲綢在昏黃燈光下襯得她的皮膚白得近乎透明,卻也顯得那截腰肢更加盈盈一握,彷彿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折斷。

「看來,得換種方式讓妳記住教訓。」

下一秒,他直接封住了她的唇。

這個吻帶著一種風塵僕僕的急切與霸道。他的舌尖強勢地撬開她的齒關,在她的口腔裡攻城掠地。真絲襯衫在兩人的擠壓下發出細微的、讓人臉紅心跳的摩擦聲,沈韻微覺得自己像是被捲入了一場無聲的海嘯。

沈韻微手心抵著他堅實的胸膛,指尖下的心跳聲,與她自己的一模一樣,震得她大腦一片空白。

老街的風很涼,但這個被他緊緊禁錮在懷裡的吻,卻燙得驚人。

沈韻微在那種缺氧的恍惚中意識到,即便她穿回了自己的衣服,築起了最專業的防線,但在這個男人面前,那些武裝都像是這層薄薄的絲綢一樣,一撕即破。

吻到最後,沈韻微覺得大腦像是被抽乾了氧氣,耳鳴聲嗡嗡作響,蓋過了老街深夜的風聲。

段知川察覺到懷裡人的異樣,他略微鬆開了她的唇,但手臂依然死死扣著她的腰。

「沈韻微?」他低聲喚她,嗓音裡帶著未散的慾色與一絲察覺不妙的緊繃。

沈韻微張了張嘴,想反擊一句「我沒事」,可視線卻在此刻變得模糊。眼前的段知川重疊成了好幾個虛影,腳下的青石板路彷彿變成了棉花,軟得讓她站不住腳。

她的手指無力地抓著他大衣的領口,指尖因為低血糖而微微顫抖。接著,在段知川驚愕的目光中,她眼皮沉重地合上,整個人像是斷了線的紙鳶,毫無預兆地直接栽進了他的懷裡。

「沈韻微!」

段知川心頭猛地一沈,動作比大腦反應更快,長臂一撈,直接將她攔腰抱起。

她的臉頰冰冷,甚至透著一層虛汗,墨綠色的真絲襯衫被他揉得起了褶皺,顯得格外單薄。段知川這才發現,她這幾天哪是在跟他「鬥氣」,她根本是在跟他「玩命」。

「周誠!」段知川轉頭低吼一聲,聲音冷得像冰。

一直守在遠處車旁的周誠立刻跑了過來,看到這副場景,臉色也變了,「段總,沈小姐這是……」

「回別墅。」段知川抱著沈韻微坐進後座,聲音冷得掉渣,「聯絡陳醫生,讓他二十分鐘內帶上全套葡萄糖補充劑和心電監測到家裡。告訴他,要是人沒醒,他下半年的研發資金就不用談了。」

周誠手心冒汗,快速撥通電話,「明白,陳醫生已經在路上了。」

黑色越野車在夜色中疾馳,段知川始終緊緊摟著沈韻微,輕輕讓她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他一邊用粗糙的掌心揉搓著她冰冷的手指,試圖給她一點溫度,一邊低頭看著她昏迷中依然微微蹙起的眉頭。

「沈韻微,妳真有本事。」他自嘲地低喃,語氣裡滿是心疼與挫敗。

他原本以為回來迎接他的是一場華麗的建築驗收,卻沒想到,他最先驗收到的,是她對自己近乎自虐的傲骨。

車窗外的路燈飛速倒退。段知川她那張因為墨綠色襯衫襯托而顯得愈發慘白的臉,心裡那股原本用來博弈的「掌控欲」早已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密密麻麻的煩躁。這女人平時看著理智,沒想到瘋起來比他還狠。他不該在倫敦待那麼久,更不該用那種「看戲」的心態去縱容她的反抗。


別墅二樓的主臥室內。

陳醫生剛收起聽診器,給沈韻微掛上了點滴。晶瑩的液體順著軟管緩緩流進她青色的血管。

「段先生,不用太擔心。」陳醫生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沈小姐主要是長期的過度疲勞,加上嚴重的低血糖和神經衰弱。這幾天她應該是靠咖啡因強撐,身體的自保機制啟動,才導致的短暫昏厥。」

段知川站在床邊,外套隨手扔在一旁,襯衫領口扯開,盯著點滴瓶的眼神像是要把它盯穿。

「什麼時候能醒?」

「葡萄糖打下去,半小時內應該就能恢復意識。」陳醫生低聲道,「但沈小姐需要靜養,至少一週內不能再接觸高強度的圖紙工作,否則心臟負荷會出問題。」

段知川沒說話,只是揮了揮手示意他們退下。

房間內安靜下來,只有儀器輕微的滴答聲。段知川在床邊坐下,看著沈韻微那張在睡夢中依然不安穩的臉。他伸出手指,輕輕摩挲著她因為脫水而有些起皮的唇瓣,心頭的情緒複雜得難以理清。

大約二十分鐘後,沈韻微的睫毛顫了顫,緩緩睜開了眼。

入眼的是熟悉的深灰色天花板,以及守在床邊、臉色陰沉得快要滴出水來的段知川。

沈韻微大腦空白了幾秒,記憶停留在老街那個帶著硝煙味的吻。她下意識想撐著床墊坐起來,「……連廊,你看了嗎?」

「沈韻微。」段知川按住她的肩膀,力道很沉,語氣裡帶著一種咬牙切齒的危險,「妳睜開眼的第一句話,居然是問我那堆破鋼索?」

沈韻微看著他布滿血絲的眼睛,意識到自己這次是真的「玩火自焚」了。她有些心虛地避開他的目光,聲音沙啞,「那不是破鋼索,那是我的……」

「那是妳的命是嗎?」段知川冷笑一聲,猛地湊近她,雙手撐在她身側,將她整個人籠罩在他的陰影裡,「林曼說妳是豢養的鷓鴒,妳就打算把自己熬死來證明妳是自由的?沈韻微,妳是不是覺得我段知川看上的女人,心智就這點水平?」

沈韻微愣住了,她沒想到他會這麼直接地捅破林曼那層紙。

「我……」

「從現在開始,這棟房子沒有我的允許,妳一步都別想跨出去。」段知川盯著她,眼底閃爍著一種近乎偏執的保護欲,「想談專業?等妳什麼時候能自己站穩了,再跟我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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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unea|光的旁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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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曾是故事裡未被照見的片段。 《Lunea|光的旁白》是一處安靜敘事的空間。 我寫心理深描的女性小說,也寫那些被誤解、被模仿、被錯記的人。 這裡的光不刺眼,它只在你願意細讀時,慢慢亮起。 邀你一起讀句子邊角的溫柔,和每一段「尚未說出口」的意圖。 ——by Y.C. Lun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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