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0 American Psycho
在我心中,有房有車,養貓養狗,還有一群狐朋「好」友。沒事可以互相炫富,講講什麼藝術,談談什麼酒,聽聽什麼音樂…那不就是最幸福的人生了嗎?為什麼他們會比我更在乎別人的什麼臉色?在一些我粗神經到根本注意不到的地方,用一些無聊又低能到好笑的歪理來死撐,撐死都不讓別人好過,寧願拉著全世界一起死,都就是不認錯。
一直掰一直掰,一個地方講不過去,就繼續沒有邏輯地在不同角度繼續掰。編了一件又一件莫明奇妙的事情,出來分散責任和注意力,讓大家心裡對他的尊重越來越少,和他相處的氛圍越來越怪。除了錢以外,沒有人想要貼上去,因為和那個人多聊一句都是活受罪。明明那些人擁有的那麼多,是別人一輩子都追求不到邊的東西。但是,為何多少的讚美和羨慕的目光他們都看不到,就是要享受著霸凌﹑羞辱其他人﹑假裝受害者﹑莫視團體利益…而又非常﹑非常短視的快樂呢?
這個世界上沒有一個人,可以任何事情上,都完勝另外一個人。因為我好像聽說過一個故事︰有一個和尚,自己蒸了一個饅頭。別人可能比他蒸的更加甜﹑更加香,用的料更加好。但是,他就是喜歡吃自己蒸的那一個。
就好像是畫畫一樣,最愛作品的,肯定是畫家自己本人了。別人的世界名畫,比如畢加索之類的,無論是有多貴,但是看不懂人就是不懂。如果不是因為大家都說那很貴,值很多錢,拍賣的人是真的希望收藏它,把它掛在自己家裡,天天找同好來,一起談論這個畫家的思想﹑性格﹑筆觸﹑構圖和用色之類嗎?
遲頓如我,連鈔票上印的是誰的頭像都莫不關心。那個人身上發生了什麼事,幹了多麼多麼的偉大的壯舉…我可能想都沒想過,或根本不記得了。所以,當我從這種「富人」身上,感受到莫名奇妙的惡意和針對,被故意地為難時,更多的是感覺到完全迷感、難以理解﹑無法相信。
不幸的是這個「慕強」的世界,都好像更傾向合理化這些「精英」的所作所為。他們犯了一個「無心之失」被追究,就是被「歇斯底里」的迫害。但是一個「渣滓」卻時時刻刻都細微僅慎,需要事事較真﹑樣樣長篇大論到,幾乎要以死相逼才能「生於憂患」,卻是理所當然、天經地義。
若問世界為何這麼多人選擇「躺平」,那不就是一種「習得性無助」所帶來的後果嗎?別人的成功沒有參考的價值,自己想要成功,卻只得到一次又一次無理的﹑不公平的﹑上綱上線的、花樣百出的為難。那還不如,完全不要去考慮明天的後果,過一天沒一天開心的﹑舒心的日子,就又活著賺了一天。
所以也許最底層和最高層的人,他們唯一共通的地方是:都不會去為大眾設想,亦不會管集體的未來後果。這是一種改變不了「答案」,就去改變「算法」的「邏輯」。是面對「極惡/善意」的大環境,人人都只能優先考慮「個體」存活的「智慧」。
反正這樣胡亂修改「算法」,令大家失去共識,各自為政,拒絕合作的先例,是「精英」們,先為了鞏固他們自身權力而開的。「渣滓」們的心和「主流」越離越遠,又能怪誰呢?難道看過這個電影的人,反而會同情這位男主的人生,十分「不幸」嗎?
我深信每一個孤單壓抑的「渣滓」,總有一天會集體到達了「不堪重負」的地步,才會想方設法地去聯結起來,反抗這種早就喪心病狂﹑道德淪喪的「精英」階層。但在上天開始去做事之前,最好的做法,就是儘可能先遠離這些精神病們遠一點(別管是能賺多少錢),別和他們扯上關系,先保住自己的性命。
而其實就算是死亡,或者某一種意義上終結,對那些本來就活得「表面光鮮亮麗」,內心卻空虛脆弱,無法無能承受「現實」的衣冠禽獸來說,也許本身就是一件好事?
而在「清算」的那天來臨之前,我會一直地這樣相信著 -- 不用回頭望,只要向前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