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兩年來我一直很積極的在治療我的內耗性格,而這又主要集中在宗教與寫作,或許可以跟有興趣的人分享一下:
就宗教的部分,我自己整來信仰光譜後發現自己大概是遊走在靈恩派跟現實主義派之間的基督徒,因為自己確定要信耶穌的過程是有經歷一些類似奇異幻象和感覺的過程(細節我不太想描述),所以我信耶穌就跟有些人看到鬼去廟裡拜拜的意思一樣,就是看到真實的上帝和撒旦才去受洗的,所以如果有人不信的話我一般都只會講是要陪伴我老婆而已。不過也因為這樣其實我對某些基要派或福音派說要拼命服侍或讀聖經我是沒有那麼堅持的,總覺得日常生活中想做方便做時才去做,也不管別的基督徒怎麼指責我,畢竟天國的門票都拿到了,其實我們做的那些儀式也只是回應主耶穌的愛而已。其實當我確認的自己的信仰綱領後,在很多日常生活的層面都比較能抵抗那些有毒的事物,平靜指數也比以前高很多。
寫作的部分目前就還不太穩定,但我大概有個方向。這一兩年也是因為精神和情緒的不穩定所以很少寫作,但隨著前面講的宗教性格漸漸確立後,我才有辦法像昨天那樣寫一篇類似講道的文章,也是透過那篇文章我大概知道未來要怎麼樣去經營寫作。首先,我必須承認自己的風格是混合半學術半網路意見領袖的寫作模式,其實這種寫法會讓我在學術圈和網路圈兩面都不討好,但其實在我過去寫作的歷程當中,也培養了一批死忠的讀者。他們不會因為我的大起大落而離開,他們隨時在等待我用新的文章去餵養他們的靈命。其實想想,這不就是主耶穌傳道時的圖像嗎,真的跟著祂的就只有那些小信的門徒,法利賽人和羅馬人都把祂當成異端想要除掉。我想我的寫作就是某種最原始的傳教,一方面回歸學術思想(哲學)真正的精神,另一方面也是要承受這個世界的挑戰,但重點永遠不是在跟這兩個領域的人爭輸贏,而是發揮自己的恩賜。我想也只是抱持這種心態來寫作,才能找到一種比較堅定的創作使命。最後我想說,我應該是一個很重度的榮格心理學實踐者,不管這個世界的人要不要指責這條路正不正確,重點是它對我的心靈健康是有幫助的,這樣就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