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很久以前的事。
發生在一堂普通的課堂上。
我忽然想和學生玩一個
從網路上看到的冷笑話。
我強忍笑意，故作神祕地說：
「這是一個關於飢餓與選擇的問題。」
「有一位富有的主人，
住在一棟十層樓的公寓。」
「他在每一層樓的樓梯轉角，
都放了一盤新鮮的肉。」
「而他的寵物，
是一隻已經餓了整整三天三夜的獅子。」
故事說到這裡，
教室忽然安靜下來。
我繼續說：
「這隻獅子一層一層往上爬，
最後爬到了十樓。」
「可是——
牠一口肉都沒有吃。」
我看著全班困惑的臉。
「為什麼？」
我補充規則：
「你們可以提出任何疑點，
我會給出真實回答。」
挑戰開始。
學生立刻舉手：
「老師，牠是不是沒有牙齒？」
「不是。」我回答。
「牠的牙齒非常尖銳。」
另一個人猜：
「那盤肉會不會是獅子肉？」
「不是。」
「是牠最愛吃的牛肉。」
有人皺著眉：
「肉裡是不是下毒？」
「沒有。」我說。
「而且味道還非常鮮美。」
教室裡開始出現笑聲。
但答案仍然沒有出現。
學生開始瘋狂推理：
「牠是不是餓到走不動？」
「是不是搭電梯上樓？」
「還是那其實是石獅子？」
我一一回答：
「不是。」
「沒有電梯。」
「牠是真獅子。」
不管怎麼猜，
大家始終繞不出去。
看著他們抓耳撓腮、苦思冥想的樣子，
我心裡其實已經快笑出來了。
最後，全班終於舉白旗。
「老師，答案到底是什麼？」
「我們真的想不出來！」
我說：
「我可以告訴你們。」
「但你們不能罵我。」
全班立刻保證：
「絕對不罵！」
我深吸一口氣，宣布答案：
「因為——」
「牠——
高興。」
教室先安靜了一秒。
接著，
哀號聲、笑聲、 還有忍不住的吐槽，
一起充滿了整個教室。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
有些問題其實沒有邏輯。
但一個好問題，
卻能讓整個教室開始思考。
而一個冷笑話，
有時也能成為 一堂最難忘的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