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 4 月 3 日 教會
今日比預定的時間,早了半小時抵達新的教會參加禱告。這是頭一次,也是想去學習的地方。
這次,我不敢輕易認為這是上帝的引領,因為人總愛將自己的行為找一個托詞來合理化。畢竟,我的動機或許,不單純。
那晚,在樓梯間,巧遇原教會的牧師。幸好前幾天已事先向他說明,但並非是避免尷尬,而是基於尊重。
禱告會的時間將至,我帶著滿腔的明媚,走入了那扇敞開的大門——與我原先預想大相逕庭,彷彿踏進了一場早已預設好的哀悼當中。
原來,今晚是耶穌受難日的禱告會。
初時,牧師發給每個人一顆白色石頭。手心那顆沉甸甸的石頭,細滑卻冰冷。
那一瞬間,我差點暗自出糗——以為能帶回家。片刻,我才曉得那顆石頭,是儀式的一環,可我卻已忘了作用何在。除了石頭,也有以鮮花悼念耶穌的受難。
翌日,我才回想起,獻石頭與鮮花時,面前擺著一尊純白的耶穌雕像。當時沒特別思緒,只是隨著人群向前。
書寫這篇才回想起:基督教不是不應有任何偶像嗎?不過我倒是無所謂。
老實說,下午玩傳統技藝教小朋友雖然有趣,可實在有點累。禱告會尚未來臨,我卻早已坐在椅子上幾近沉睡。
整場一個小時,不單是無法融入氣氛,連唱起詩歌,也力不從心。
若說踏入第一間教會,是為了改變自己的第一步。那麼我始終不明白,如今為何會來到這裡?
直到前幾次,我在讀書會,情緒完全被一股莫名壓抑住,也勾起了懦弱的舊我,彷彿又隱隱重現;我才想嘗試釋放真正渴望外放的自己,讓那一部分不再束縛我。
不知為何,從小就容易得到長輩喜愛,也容易在小朋友面前,流露出耐心與開懷的一面。
可在介於這兩者之間的人群,我常缺乏自然而順暢的互動感;尤其當面對年輕異性,多數時候,是空白的心思,以及緊閉的嘴唇。這點,是我的痛,也一直是我的傷,是能把我的軟弱暴露得體無完膚,毫無防線。
我明白若想面對恐懼,就必須置身於它之內。這也是我說動機並不單純,但目前似乎也是唯一的抉擇。
我很清楚,不該因為人而去某一間教會,應該是出於與神的關係而前往。
每當有人問起,我為何走向另一間教會。起初會慢慢細說。再後來,我已不願多作解釋。因為說再多理由,也彷佛只是替自己找一個要別人認同我的說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