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始喜歡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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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徐徐地吹過。我伸手扶著安全帽,怕那頂過大的帽子滑下來,遮住視線,也好讓我能偏著頭,四處張望。機車駛過那座熟悉的停車場,最後又停在記憶裡一樣的位置。

我鬆開環在騎士腰間的手,熟練地下車,摘下安全帽,語氣自然得像一切都還在昨日:「走吧,去吃飯。」 他回過頭來,是那張我再熟悉不過的臉。

我睜開眼,輕輕嘆了一口氣,又深深吸了一口氣,順勢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原來是夢啊……」

這已經不知道是第幾次了。夢裡,我總會夢見父親。夢裡的時間彷彿總是凝固在那一段歲月裡,凝固在我還能見到他的時候,還能坐在他的摩托車後座的時候,還能毫不費力地對他說一句:「去吃飯啊。」的時候。

現在的我,其實有些喜歡做夢。倒也不是因為夢本身有多美好。若真能選,我未必想夢見父親。

只是我向來是一個冷淡的人。感情淡,知覺淡,對自己也淡,連感受也像覆著一層霧。不是全然沒有情緒,而是常常能察覺它來了,卻說不清它究竟有多深、多重。我知道自己在難過,卻不知道有多難過;知道自己憤怒,卻不知道那怒意原來早已積得那樣滿。 只有夢會替我說出來。

夢會告訴我,我有多痛,有多憤怒,有多麼嚥不下那一口氣。

白天的我,總是埋首於工作,埋首於一件又一件必須處理的事,彷彿只要不停下來,就可以不必知道自己其實在乎什麼。可當一件事真的在心裡掀起波瀾時,那幾日的夢境裡,往往就會再度出現那些人、那些場景。

夢裡的我,情緒總是異常充沛,充沛得幾乎陌生。也正因如此,它才有能力提醒清醒後的我,原來我的心,一直都知道自己在想什麼。

這是近幾年的心情。前幾年,卻不是這樣。


大約三年前,一個深夜,我獨自在辦公室加班。那時公司裡幾乎沒什麼人,整層樓安靜得只剩下空調聲,和鍵盤偶爾敲出的回音。就在那樣的時候,我接到一通電話。

那是一組我照理說不會接起來的號碼。

至於那天為什麼接了,我其實也說不清。或許只是因為忙得恍神,來不及多想;也或許,是我一直以為自己沒有那麼在乎,所以才敢按下接聽。

總之,我接了起來。

「阿軒嗎?是阿軒嗎?我是爸爸。」

那一瞬間,我愣住了。可我還是很快把情緒壓了下去,像平常說話那樣,盡量用一種平靜得近乎無事的口吻回他:

「找我什麼事嗎?」

電話那頭停了一下,然後他說:

「想問你,要不要一起吃個飯?」

我開始斟酌字句。那一刻的我,像在雕一件太過重要的作品,明明心裡翻湧著無數情緒,說出口時卻還是想把每一個字修到準確、克制、毫不失控。

最後,我只說: 「你是要找我道歉嗎?如果不是,就沒什麼好說的。」

他沉默了一下,說:

「沒有,只是很久沒見了。當初應該是有很多誤會。」

而我終究還是沒能把那份克制維持到最後。像一個失敗的匠人,明明作品已經快完成了,卻還是在最後一刀裡洩露了全部心事。

我崩潰地對著電話那頭說:

「能有什麼誤會?我沒有阻止你結婚,我甚至跟你說,結婚是你自己的事。我只是看到一些事情,單純想把我觀察到的告訴你。我會說那些話,是因為我以為我們的關係夠好,好到我可以對你坦白。也是因為我愛你,所以我才覺得,我應該要說。」

電話那頭的他也激動了起來。

他說: 「我也很愛你啊……」

可是我的情緒,已經來不及等他把話說完。

我只回了一句: 「你沒有道歉,那我也不想聽了。」 然後就把電話掛了。

我慢慢走向陽台。那其實只是冷氣排氣口旁的一小塊空間,平常不會有人過來。夜裡更顯得偏僻、空曠,像一個剛好能容納崩潰的地方。

我蹲在角落,背靠著牆,手緊緊摀住嘴巴,然後開始大哭。

那場哭,把我自己也嚇了一跳。

那時候,我和父親已經大約一年沒有聯絡了。平常的日子裡,我幾乎不會想起他,至少我一直以為自己不會。我以為那些事早就過去了,以為自己已經放下了,以為不再提起,就等於不再在意。

可是那一晚,我才知道並沒有。 有些痛,只是放得太深。 不過是被日復一日的忙碌、冷靜,還有自以為的成熟,暫時蓋住而已。

那場痛哭像一記遲來的提醒,毫不留情地把真相送回我面前。

那通電話之後的幾個晚上,我幾乎總是在夢裡驚醒。倒也不是惡夢,真要說,那甚至稱得上是美夢。夢裡總是一些很久以前的畫面,小時候,我和父親出去玩,天很亮,路很長,空氣裡有一種無須解釋的親近。那明明是溫暖的,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我太過理性,夢做到一半,我總會忽然驚嚇起來。夢裡的我突然意識到,不對,我不可能和父親這樣親近。那念頭一起,夢就斷了,人也跟著驚醒。

每次醒來,心跳都特別快。快得像是身體比我更早分清楚了什麼是現實。它提醒我,夢裡那一切並不是此刻仍在發生的生活,而只是過去;而過去,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回憶。

那也是三年前的事了。從三年前到兩年前,我大概每兩三天就會這樣從夢裡醒來;到了這一兩年,反而已經能夠平靜地面對那些夢了。夢還是會來,但我不再像當初那樣,被它們猛然拖回去。

這樣想來,我好像也算堅強。 因為六年前的我,根本不是這個樣子。


六年前,我拿到一筆獎學金。那時候我很高興,第一時間就去跟父親分享。那原本應該只是一場單純的分享,一個孩子把自己的喜悅遞給父親,期待對方也能替自己高興。可我沒想到,父親聽完之後,開口要我把獎學金給他,理由是他幫我付了學費。

我很震驚,因為學費原本就是他主動替我付的。那一刻,我腦中閃過許多辯解與反問,甚至荒謬地開始計較,若真要論起誰更需要那筆錢,答案也未必會落在他身上。

但我後來想想,我最核心的想法不是不想給他錢。我只是想告訴他,我做到了;可他聽見的,卻像不是喜悅,而是一筆可以開口索取的數目。

那次我們吵得很兇。

我冷靜了幾天之後,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父親不是一個大方的人,這我一直都知道;可即使如此,他也不像是會直接跟我要錢的人。他甚至曾經對我說過,拿到的獎金就自己收著,不用拿給誰。

我的父母很早就離婚了。從小到大,我幾乎沒有向他開口要過什麼;上了大學之後更是如此。電腦壞了,我拿打工的錢去買二手的;摩托車也是先買了二手車,他得知價格後主動補貼我。

我假日會去我爸家,我跟父親的關係一直都不差。我從來不是那種會伸手向父母要東西的小孩,而父親也總會在某些時候,自己主動說要替我付些什麼。那才是我印象中的他。

我開始想,他是不是最近很缺錢。

前陣子,他才剛介紹他的新女友給我認識。我也和那個女人、還有她的兒子,一起吃過飯,也一起出遊過幾天。我知道父親一直想要一個完整的、符合世人想像的家庭樣子。雖然在我眼裡,那樣的組合其實有些尷尬,甚至帶著一點勉強,但我還是盡量表現得友善,盡量扮演一個不讓場面難看的角色。

但這個事件,讓我有點懷疑,所以我開始打聽,這個新女友的背景。


說來有些古怪,他和我父親在一起後便辭了工作。理由是,想花更多時間陪伴還在讀高中的孩子。我曾問父親,如果她真的是為了陪孩子,為什麼不是前幾年就這樣做,偏偏是在和你在一起之後,才以這個理由離職,不再工作?

父親為了證明她不是想讓人供養,告訴我,她後來還特地去學美容,甚至被一間知名連鎖店以月薪四萬聘用。可我私下問了幾個做美容的朋友,他們都說,剛考到證照的人,通常都還只是從實習開始,幾乎不可能一進去就領到那樣的薪水,更何況還是那樣的連鎖體系。

於是我又問父親,就算她真的希望由你來照顧,只要你們彼此說好,其實那也是你們之間的事,我未必有資格置喙。但是他說服你買房子,掛他的名字,未來可以給他的孩子,這總有些蹊蹺吧?

父親卻說:「一個做母親的,替自己的孩子打算,不是很正常嗎?」

我對他說,你要這樣想,當然也可以。要不要結婚,本來就是你的自由,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阻止你。我只是看你最近是不是手頭有點緊,才會多問這些。

父親卻一下子憤怒起來。他說,這些事根本和阿姨沒有關係,叫我不要隨便把事情怪到別人身上。

我們的對話,就停在那裡。接下來幾天,我們沒有再聯絡。直到某天晚上,我收到父親傳來的一大串訊息。

訊息裡的內容,我如今已經記不得每一個字,但大意始終很清楚,他說,我母親也沒有多好,我憑什麼這樣說阿姨;他說我母親神經兮兮,問我怎麼會變得和她一樣;他還說,我以前明明是個善良的孩子,怎麼現在變成這個樣子。最後,他要我以後不要再把相關的事告訴我母親。

我先是愣住,甚至有些錯愕。這整件事,從頭到尾,和我母親到底有什麼關係?爾後是憤怒,我不理解,我既沒有阻止他結婚,也沒有公開羞辱那個女人。我只是私下對父親說出我的擔心,試著提醒他,站在一個孩子關心父親的立場,問了幾個我認為該問的問題。

而是那些話,竟然出自那個我原本以為和自己關係很好的父親。


這件事,我一開始覺得跟我姑姑還有爺爺奶奶無關,畢竟一直以來,他們對我都還算不錯。所以那段時間,我還是會私下和他們吃飯、見面,心裡總覺得,父親的事歸父親,不該遷怒他們。

直到有一次,爺爺、奶奶和姑姑一起見我。那天,他們在我面前,一同說起我母親有多麼不好,又勸我乾脆搬去和父親,還有那位新來的阿姨一起住。那樣的話從他們口中說出來,荒謬得幾乎讓我一瞬間失語。等我反應過來,只剩下滿腔憤怒。我回了幾句,轉身就走。

那是我最後一次見到他們。

幾個月後,姑姑傳訊息問我,某一天要不要一起吃飯。我回她,那天我有事。 那也成了我們之間最後一則訊息。

在那位阿姨出現以前,父親之所以始終對我和母親不錯,是因為他一直想和母親復合。可我始終覺得,他們並不適合再走回去。我甚至真心希望,他們各自都能找到新的伴侶,各自去過更好的生活。所以當那位阿姨出現時,我其實是高興的。

但我沒想到我父親的態度會差異這麼大,那一刻,我突然明白了一件很殘忍的事。原來從前他和我維持那樣的關係,也許並不全是因為我是他的孩子,而是因為他仍想藉著我,靠近母親,維持某種尚未斷乾淨的可能。我以為的親情,不過是盤棋。棋局既了,自然也就該收棋了。


那段時間,我特別害怕睡覺,因為只要一睡著,我幾乎一定會作夢。夢裡的我,總會毫無預警地出現在父親家裡。每一次,我都先是愣住,驚訝自己怎麼會在這裡;下一秒,便立刻陷入一種近乎本能的恐懼。我拼命躲藏,拼命不讓父親和那個阿姨發現我,拼命想從那個地方逃出去。就這樣每次逃出來,夢醒,隔天又被關回去,反覆了約一年,夢的頻率才逐漸減少。

可醒來也沒有真的比較好。那段日子裡,我偶爾還會突然幻聽見父親叫我的聲音。那聲音一進耳裡,我的心跳就會立刻加快,眼眶也會在瞬間發熱發紅。我會下意識地左右張望,像是真的怕在某個轉角、某條路上,突然和他迎面相遇。可多半時候,都只是我聽錯了。

是啊,那也是六年前的事了。現在的我,已經開始喜歡夢了。

這樣想來,或許也算有一點了不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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