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有點煩躁，一直想不到原因。
直到某天深夜半夢半醒間，我才突然明白
我在懷疑：「我每天這樣日復一日，是對的嗎？」
我有一份不錯的工作，收入不高但穩定；
是混合辦公，有些時候可以在家上班，朋友們很羨慕。
我偶爾也接一些案子，賺點零用錢； 在台股大漲的這幾年，我也沒有錯過投資。
如果從條件來看，我的生活其實不差。
但就是這樣日復一日，反而讓我不踏實。
我總覺得是不是還可以再做點什麼， 一直跟 AI 討論，也一直在想，但沒有結論。 最後，我還是回到原本的日常。
前陣子，大學系上辦了系友會。
這是我畢業十年後，第一次參加。原本以為會很尷尬，也以為只是交換名片的場合，但見面之後，熟悉的感覺瞬間回來。
我們一直聊天、更新近況、講以前的故事，一起哈哈大笑。
兩個小時太短，根本不夠，甚至Buffet也只夾了一盤菜，
那一刻我才發現，我真的很喜歡大學的時候。
喜歡那種無憂無慮、可以做自己的狀態，
喜歡那種「想幹嘛就幹嘛」的自由。
我後來才意識到，
我現在煩的，其實是「自由正在下降」。
1｜時間的自由，正在消失
這幾年，我參加了很多婚禮，也參加了喪禮。
身邊的長輩越來越老，有病重的，也有可能即將離開的至親， 甚至連同年紀的朋友，也開始面對重大疾病。
我忽然覺得，時間變得不夠用了。
我長年在台北工作，一年回台南不到幾次。
以前回去，總是想找朋友、找熟識的店家聊天； 但這幾年，我選擇只待在家陪父母。
因為他們老了。
而這個選擇，也讓我慢慢失去了另一種生活，以及和朋友相處的時間。
2｜選擇的自由，正在變少
年紀越來越大之後，開始面對各種人生選擇。
要不要結婚？
要不要生小孩？
要不要出國？要去哪裡？ 要不要省錢？哪些東西該少一點？
很多時候，另一半的想法跟自己不同。
為了同理、為了關係穩定，只能選擇妥協。我開始發現，我無法像以前那樣單純地大笑。
甚至有點像是被迫，對每一件事情都要很慎重地思考與選擇。
我知道這不是我。但好像，也沒有別的選項。
以前我一直覺得我爸很嚴肅。現在我好像慢慢理解原因了。
當一個人面對越來越多「不能自由選擇」的時候，
嚴肅，可能不是天生的個性，而是一種很難以自我解釋的煩操。
當自由被壓縮，人就會變得不那麼快樂。
我大概還會繼續這樣憂慮下去。
直到某一天，
我找到下一個可以讓我快樂的東西，
或是，找回一點點屬於我自己的自由。
